看了阿妞的轉帖: ZT未來的窮人連被剝削的價值都沒有?,聯想起前些日子在書評里看到的這篇據說是挺轟動的小說 “北京摺疊” 情節時那種似曾相識的疑慮。今天花了幾分鐘掃了一眼”北京摺疊“的故事大概,不禁爆粗口:“媽的,這簡直是一篇剽竊之作!”
雨果獎是頒給優秀科幻作品的。這篇“北京摺疊”似乎用的手法也是科幻式的,把北京的時空分為三維,可是科幻戛然而止,猶如太監的下半身,什麼也沒有。作者把這三維用到了切換成了社會的不同層面,什麼富人,窮人之類的。這三個時空維度被作者偷換成帶有帶有經濟屬性社會空間,這就違反了科幻的第一大忌,邏輯上不能自洽。作者為了能夠自圓其說,捏造出一個老刀, “主人公老刀為了給養女交幼兒園擇校費,鋌而走險給人送信,穿越了三個空間。在此期間他看到了上層的有夫之婦對中層小白領的玩弄,也被從下層奮鬥到上層的好心人出手相救,最後終於有驚無險地返回自己的第三空間。”
看到這裡有沒有人看出端倪,如果沒有,那就讓本大爺給你解析。
看過李昂拉多主演的“inception”嗎?導遊兼劇作家Christapha Nolan2009年寫成此劇。主要情節為李昂拉多為了商業情報,在其科技團隊的支持下,進入競爭對手的夢境之中 (shared dream)套取對手的秘密,和後來李昂拉多在夢境之中又墮入更深層的shared dream,他的意識如果愛因斯坦的彎曲的空間一樣,變得在不同的時空之間漂浮,經歷的事情也變得亦幻亦真。。。
請看inception的劇照:


再看“北京摺疊”的插圖:

這三幅圖片有什麼共同之處? 共同之處就是他媽的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分毫不差!北京摺疊最初發表於2012年,而電影inception 2010年出品,誰先誰後一目了然。
讓我們再來吧摺疊北京的科幻精華摘錄於此:
“轉換開始了。這是24小時周期的分隔時刻。整個世界開始翻轉。鋼筋磚塊合攏的聲音連成一片,像出了故障的流水線。高樓收攏合併,摺疊成立方體。霓虹燈、店鋪招牌、陽台和附加結構都被吸收入牆體,貼成樓的肌膚。結構見縫插針,每一寸空間都被占滿”
再讓我們看看inception對於folding space的描寫:
“ The street starts to BEND IN HALF, the buldings on either side FOLDING in until they form the INSIDE OF A CUBE OF THE CITY, GRAVITY FUNCTIONING INDEPENDENTLY ON EACH PLANE. Ariadne looks up (or down) at the people on the opposite city surface. Cobb wathes her excitment." 連摺疊北京標題里“摺疊”這個詞都從inception里偷來的。千萬別自作聰明辯解說“誰說別人用過的詞作者就不能用?”摺疊北京的所謂的“科幻精髓” 就是 時刻的摺疊。而inception的科幻重點也是時刻的“folding". 這不是詞彙重疊的問題,而是整個科幻構思的重疊。
“摺疊”這部小說幾乎是原封不動地剽竊了inception的科幻構思,可這看丫頭卻沒有科幻的功底和想象力,就狗尾續貂,開始塞入中國的社會問題作為噱頭。
笨蛋也許會反駁:“就你聰明。人家雨果獎的專家都是白痴?”
我不知道雨果獎是個什麼東東,當我知道西方幾乎可以說對於任何“揭露性”的中國作品都是飢不擇食的,看看那個中國崩潰論的作者章家敦,十年崩潰論沒有兌現,就來個三年崩潰論,然後是一年崩潰,最新的是半年崩潰論,每一次預言出來,依然被西方大肆渲染。
說這位女作者是位“剽客” 不為過!因為她猥褻了幼稚天真的讀者。
把此作者的尊容也貼上此: 是中國科幻作家郝景芳創作的科幻小說,最早於2012年12月發表在清華大學的學生論壇水木社區的科幻版,2016年獲得第74屆雨果獎最佳中短篇小說獎[。根據新華社的報道,這篇小說“構建了一個不同空間、不同階層的北京,可像‘變形金剛般摺疊起來的城市’,卻又‘具有更為冷峻的現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