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衛生部副部長顧英奇揭露劉少奇病逝前的治療規格2017-12-19 08:16:05 來源:紅旗微刊 作者:顧英奇 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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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查看) 0 曾有很多傳聞,說劉少奇臨終前曾遭受非人待遇。傳聞主要來源是名為“劉軍醫”寫的《劉少奇之死——共和國主席劉少奇最後的27天》。 據稱:劉軍醫是位天良未泯的醫務工作者,當年冒着被殺頭的危險,偷偷寫下劉少奇最後二十七天的《監護日記》。 令人不解的是,這位當年敢冒殺頭危險的人,發表這篇文章時,竟然沒寫清楚自己到底姓甚名誰,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考慮。 大家知道,紀實性文章,如果不具實名,其真實性和可信度通常都值得懷疑。 文中說的那些非人待遇,到底是真是假呢? 關鍵當事人、當年陪護劉少奇一年零八個月的顧英奇寫過一篇《文革中搶救劉少奇紀實》,裡面說的卻是另外一種情況。 以下是從中摘選的內容。 1967年1月,我從醫療隊回到北京醫院總值班室上班。當時,周總理和中央辦公廳曾下達一條原則:劉少奇需要看病時,經他的警衛人員與北京醫院總值班室聯繫,由醫院的醫生、護士出診;藥品從保健藥房(文革中編入中央警衛團後勤部)發給。 1968年2月,我被調回中南海並編入部隊,任新成立的中央警衛團中南海門診部負責人,主持日常工作。 在此之前,據病歷記載,曾有四位醫生到少奇同志家中出診過,也曾在他家多次會診過。 參加會診有:北京醫院內科陶桓樂教授、外科吳蔚然教授,眼科左克明主任、口腔科李善榮主任、五官科王淑雲主任,放射科李果珍教授、岳輝南主任;同仁醫院眼科張曉樓教授;北醫口腔科朱洪蔭教授;三○一醫院五官科姜泗長教授等。 我們調回中南海,從北京醫院接過劉少奇醫療任務和病歷。領導指示:“劉少奇如果生病,叫你們去看病,你們就去,還要認真給他治病。” 當時,助理軍醫李留壯和護士馬小先負責平時巡診,其他醫生、護士也到他家出診。每次出診都做認真檢查、治療並詳細記錄於病歷。 門診部多數人原來就在中南海工作,對劉少奇熟悉而有感情,很敬重他。我們遵循治病救人的醫務工作守則和醫德規範行事;再加上領導有言在先,所以實事求是地去為他做醫療工作。 在此前提下,從1968年2月到1969年10月,中南海門診部的醫務人員和全國知名各科專家,為劉少奇做了大量治療護理工作,在他病重、病危期間進行了卓有成效的搶救,多次把他從死亡邊緣搶救回來。 1968年4月,劉少奇開始語言減少,有時糊塗,尿失禁,手抖,步子變小(碎步)。為了查明病因,請北京醫院神經內科王新德主任會診。王主任雖未肯定腦部有局灶性病變,但肯定是腦供血不足引起的病態。 在這期間,我們不但經常去給劉少奇看病,還對他的生活提出指導建議: 1968年5月3日,發現給劉少奇做飯的廚師馬文全患痢疾,立即進行了隔離治療,另換一位廚師;同時對廚房、餐廳、餐具做了消毒。 6月18日,針對劉少奇血壓增高、血糖波動等問題組織會診,調整了治療藥物;因膽固醇攝入過高,把原先每天6個雞蛋,改為每天2個。 我們嚴格按照醫患關係處理劉少奇的健康和醫療,沒有任何輕視和懈怠。 當時,劉少奇身邊秘書、衛士、警衛戰士、廚師、專家、醫生、護士都是按領導交待的原則對待他,做到了公事公辦。 1968年6月初,劉少奇受涼感冒,雖是小病,但療效較差。7月6日起病情漸重,7月9日初步診斷為肺炎。當時即派護士馬小先住在他家進行護理。門診部醫生會診治療措施,將病情上報。 毛主席、周總理明確指示:“要千方百計地給劉少奇治病。”根據這一指示,我們請北京、上海知名專家會診。陶桓樂、黃宛兩教授和顧英奇、董長城住在劉少奇家,日夜值班。 有人說:“當時,說是為了留活靶子,所以要搶救劉少奇。”我只能說,當時汪東興向我傳達的毛主席、周總理的指示內容是“要千方百計地給劉少奇治病”。除此之外,我沒有接到過其他指示。 劉少奇病重時,周總理派他的保健醫生卞志強幾乎每天都來了解情況,指示要盡力救治。 經證實,劉少奇患的是“肺炎桿菌性肺炎”。這是一種十分兇險的疾病,對老年人常常是致命的。 7月12日,劉少奇病勢漸沉重,高燒不退,神志不清,譫妄,痰咳不出,有阻塞氣道的危險。專家會診提出,必要時需要做氣管切開。 請示後,很快汪東興傳達毛主席、周總理的指示:“如病情需要,即同意醫生的決定。” 我們當即請耳鼻喉科、麻醉科專家住到劉少奇家,準備做氣管切開手術。 肺炎至7月22日基本控制,但劉少奇意識沒有恢復。從此一直臥床不起,吃飯靠護士喂,大小便不能自主,靠護士照顧。 劉少奇由於自身免疫力太低,所以肺炎反覆發作7次(1968年5次,1969年2次),均經搶救、治療得以轉危為安。 1968年10月9日,劉少奇突然不能進食,頭向左轉、眼向左凝視,診斷為腦供血不足、腦幹有瀰漫性小軟化灶。 10月11日開始對劉少奇進行鼻飼,廚師與醫護人員密切配合,每日總熱量保持1,500千卡至1,700千卡。 劉少奇到1969年時,雖然意識、認知力、語言、記憶功能喪失,但體重增加,面色紅潤,枕部頭髮變黑;雖生活不能自理,長期臥床,大小便失禁,但沒有發生過褥瘡。 依照周總理指示,我們留下了劉少奇在“家庭病房”里的照片,照片上劉少奇雖然已經不能認人和說話,但他頭部自由轉動,眼睛明亮。“家庭病房”窗明几淨,床單雪白,器物整齊。 1968年7月至1969年8月6日期間,請專家會診共40次,僅1968年7月會診即達23次。一般上午、晚上各一次,有時一日會診三次。 參加會診的專家有:上海董承琅、北京吳潔、陶桓樂、王叔咸、李邦琦、黃宛、王新德、薛善一、吳家瑞、姜世傑等。 中南海門診部參加的有:卞志強、顧英奇、董長城、張林、牛福康、李留壯、馬小先。 參加特護的有:北京醫院的曹兵(瑞英)、紀秀雲、警衛團的韓世泉、三○一醫院的董潔秋、卿喜珍等。 為劉少奇治療所用的藥品,都是由保健藥房供應的。絕大部分為進口藥,尤其是抗生素,大部分是當時國內臨床醫院所沒有的。如果沒有這些新抗生素是無法多次控制肺部感染的。 從1968年7月至1969年10月,醫護人員天天守護在劉少奇床旁,從未發生過差錯,完全是按醫療原則進行工作的。 1969年10月,上級指示要把劉少奇疏散到河南去。中南海門診部派董長城醫生和曹兵、紀秀雲兩位護士,攜帶醫療搶救用品一路護送,並向當地接班醫生做了詳細交班。 1979年11月27日,中紀委王紹棠把劉少奇病歷、治療與搶救工作全部資料取走,其中包括數張劉少奇生活和治病的照片。 十一屆三中全會後,黨中央對兩案的審查已有結論。其中,對中南海門診部給劉少奇的治病和搶救是滿意的。中辦警衛局領導說:“門診部為劉少奇治療和搶救,以及所寫的病歷,受到兩案審查組的表揚。認為記錄清楚、內容翔實、字跡工整;反映了治療、搶救、護理、專家會診、治療處置和醫囑執行等各項工作的每一個細節,真實可信,無懈可擊。審查組認為門診部的工作是認真負責的。” 劉少奇的這段病歷大部分是董長城醫生執筆的。 1984年11月我們看到《馳騁中原》作者在引言中的一段離奇的話:“從一九六七年以來,劉少奇經過了多次殘酷的批判和鬥爭,生活無人照顧……,有病找醫生時,醫生在看病前先得對他進行批判,以示劃清界限,然後才能看病。由於得不到及時治療,病情急劇惡化……” “監護人員將劉少奇的雙腿用繩子捆上,先後捆了幾個月。” 甚至說“至一九六八年七月,劉少奇的病情更加嚴重,他們才請求上級,組織專家給劉少奇會診。” “匯報後上面批示:加緊會診工作。” “情況雖然上報了,但未得到任何批覆、採取任何措施。” 我們不知道他根據什麼寫出的這樣一段文字。作者說,他自己當時在蹲牛棚。 他沒有進過中南海福祿居(劉少奇居所),更沒有看到過劉少奇在1968年前後的醫療、搶救工作;也不認識我們和各科的醫學專家。 還有接受劉少奇的河南醫院的個別人,不知出於某種目的,也寫了一篇文章發表於《光明日報》,對中南海門診部搶救劉少奇和護送到河南的醫生進行了憑空的誣衊。 事實是:劉少奇在我們照顧下生活了一年零八個月,而到河南後他很快就去世了。 
網上有網友的帖子說:開封一趟,遇到了“劉少奇在開封紀念館”,花了15還是20元,買票進去了。 這是舊中國時一個私人銀行家建的金庫,如同北京四合院,只是兩邊四周都是三層樓房,非常豪華,而且有地下室。 

這麼多年了,還是保存非常完好,看不出破敗的感覺。解放後這裡是開封政府辦公的地方,1969年中蘇衝突、國家緊急疏散北京的中央領導人時,當地政府全員撤出,給劉少奇騰出來了地方。 這裡是當時開封市唯一有暖氣的地方,而且安全非常好。 作者:顧英奇(原衛生部副部長,時任中央警衛團中南海門診部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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