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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酒站於窖角 等着深巷跫音 等着 陽光瀑布般注入,很多年前的一個魚形塗鴉 還在,我牢記的芝麻開門 你我滿斟依然晶亮的瓊漿 渴極而飲,喝完摔掉酒杯 也不破,今生總也不見的左手右手啊 常常想着 有一瓶30年前的陳酒 慢煨着你的廚藝 昨天
你不在了,我才開始思念 你不在了,我才聽懂荒城之月
** 附上半年寫過的一首詩:《》送我泥土的那個閨蜜
我好似從未走出吉祥街,你的泥土 常叫我兩眼模糊,我回頭 麥穗魚手持鮮花,穿過一馬路,二馬路,三馬路 在胭脂門外徘徊 第一中學,第二中學,第三中學都放假 爸爸媽媽在幼稚園玩丟手巾 你從不回頭 不搭理那個唱圓圓曲的評彈師 槐風薰炙着你的琴弓,你拉賽馬 我寫道,明天乘舟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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