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黑布林
啪啪墜落在香港人ED後院,稀里嘩啦一片
兇殺現場
ED從不抱怨,殷勤不改地頷首
只是在七月里一個南風熏暖的早晨
端起高壓水槍沖刷露台
我就知道,他家一年一度的燒烤派對
正向海外頻送
最後一道追殺函
沒孩子也很可疑,總是靜悄悄的
黎明和傍晚,門外的豪車亦總在換
阿南說ED
莫不是教父的接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