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中午,喬州富爾頓縣 Fulton County 選務負責人介紹計票情況,現場回答問題。 “女士們,先生們,經過我們幾天艱苦努力,30多萬張選票的手工重計工作將在今天下午早些時候結束”。 “我們提前完成了任務。然後向州務卿回報,匯總"。
"工作人員們很辛苦,都不記得上次是什麼時候休息的了” 。 “郵寄選票的信封,已經做過簽名辨認,也早就扔掉了,這次重新計票,沒必要再次辨認,確認”; “我們沒收到過有人重複投票的報告”。
……
就結束了?
想起了卓別麟的《發工資的日子》“Pay Day”里的那個工頭。他一拳打倒來找後賬的卓別麟,然後抽掉了一張鈔票塞進自己的兜里:“你算的不是單數嗎,這樣對了吧”?卓別麟心滿意足地離開。 “百聞不如一見”,但在劉謙面前,“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如果他們是劉謙的話。 我早上6點起床,7點半開車到集合點,三過其門而不得入。幸虧,心眼活泛,摸到了幾條街外的後門,從職工通道進場。 8點半,在前台登記,簽到。沒人驗看身份證,Email 通知等證明材料。 9點多,終於找到了組織,也是一幫散兵游勇,總可抱團取暖。來監票的義工,大都是50歲以上的中老年人,又以女士居多。可能是母親們更關心孩子們的未來。 老男人們也不錯,很專業。有個紅脖子,紅鼻頭老大爺的脖子上還掛個小望遠鏡,顯然有備而來。有人已經來過兩次了,自然就是義務教練,領隊。 感覺像是一幫朝陽區大媽,大爺,志同道合的偵緝隊,摩拳擦掌地抓現行。 朝陽大媽,大爺們自發地認領了監管區域。兩人一組,每組監看16個計票桌子。 每張桌子都有A3貼紙,上面黑體打印着: TRUMP, BIDEN, JORGENSEN, OVERVOTE, BLANK。一字排開。 我和另外一位女士負責編號從103到118的16個桌子。進入我們的管區後才發現,只有103和113兩個桌子“可管”。其它桌子都在“吃空餉”,沒票也沒人。
我對103號桌子全場緊逼。暗暗地左手記拜登,右手算川普,但幾分鐘後,我的“純手工計票法”就運轉亂套了。
憑感覺,他們兩的進賬速度差不多,得票的厚度也難分高低。 昨天晚上接到電話和 Email 後,臨陣磨槍,惡補了Audit 監察規則。
我們看到的僅是分揀選票的過程。 開箱,開包,解封,運輸,清點等才是重要環節。也許我們錯過了這些操作,也許就讓我們看這麼多,也許沒有也許。 他們在分揀,我啥也分不清。 在幾尺開外,前後左右,任何角度都看不清選票。 只見他們,一中年男士,一年輕女士,女士拿出一張票,聽不到她講啥,估計是說某某的票,遞給男士,男士瞄了一眼,確認“無疑”後,把該票放到某某候選人的那摞票上。循環重複這樣的機械動作,味如嚼蠟。
師老兵疲。女士蠟嚼得煩了,變換個姿勢,沒條件葛優躺,霍金坐。只是化身為“人工智能掃描儀”,任由那位男士一人操作:拿出一張選票,送到女士眼前掃描,女士嘟囔一聲,男士再看一眼,就把該票放進分揀後的票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至少女士不累。 可能感到了我目光的壓力,他們竟還偷看過我幾眼。Who 怕 Who! 幾十位監察員 Monitors,如過江之鯽,穿梭於各排桌子中間,可能會起到震懾作用,也僅限於此。 記者會後,多數計票人員午餐,現場工作人員更少,也沒多少票可分。大部分桌子已被清理,去除了編號。 廣播通知:各黨派只能留下5位觀察員,其他人員要撤到工作區外。 回到休息區,才感到三分的饑渴,四分的疲勞,很多的無奈。又閒聊了一杯免費咖啡的功夫,到了12點多,革命意志不繼,決定撤退。 更多的監察員還是留了下來。一位朝陽大媽對我說:“我們一走,更多的選票就會到的,你懂的” 這是15號,星期天發生的事,本來意興闌珊不想寫,應好友要求,補記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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