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身體一直很好,幾十年從未打過任何疫苗。
疫情期間不戴口罩接觸的人只有兩個,老婆子和球友,我和老婆子有各自的房間,球友隔着球檯距離九尺以上,符合安全要求。我是染病概率最低的群體,這是我不打疫苗的重要原因。 隨着疫情的緩解放鬆了警惕,去了趟曼哈頓關PNC賬戶坐了地鐵,收到一包加州寄來的文件,沒消毒就打開了(也不可能每頁都消毒),結果染上了病毒。我老婆子打過兩針Pfizer沒事,我一開始也沒事,那天洗澡老婆子打開窗戶,冷熱相激、陰陽碰撞,人乃肉身,非比金石,怎能經受雙重進攻。發低燒有時高,喪失嗅覺和味覺,檢測呈陽性。水蛇、高鵬說的對沒打針的得了病應該自己掏錢治,幸虧我是輕症,靜脈輸液(氯德西維)後回家吃藥治療,沒有浪費太多的醫療資源。現在是陰性。這就是我對特有理陰陽怪氣的下場。 右撇子說:沒打針的現在還沒病是我們打了針的替你們檔了病毒的結果,先別高尚的太早。沒打針的應該給打過針的交錢的提議應暫緩執行。 偶然的單一事件雖然不能代表全局,但隨機性包含普遍性。一件事的發生每人都有各自解讀,不可能改變已有的立場。但事實永遠是第一、尊重事實是我們一切認識的基礎。為政治服務的科學家、睜眼說瞎話的技術分子、“為革命造假,光榮!”的民主黨干將,真是狗都不如的人渣(金正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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