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為中共邪惡,就自我種族滅絕 ——駁淺薄公知所謂“不生也是一種善良”謬論
最近中國公知在推特上熱傳上海女作家張愛玲的一段名言:“如果孩子的出生是為了繼承自己的勞碌、恐慌、貧困,那麼不生也是一種善良。” 中國公知們狂熱推播這句話,無非是因為它看起來非常“普世”,其實這句話似是而非,非常荒謬,因為它從個人的角度考慮問題,完全無視種族的延續: 任何一個社會,勞碌、恐慌、貧困都難以避免,而且勞碌、恐慌、貧困的群體永遠占大多數(底層),即便最富裕的國家,也存在相對貧困的群體,而勞碌、恐慌是相似的,因為只要活在世上,都有諸多風險和不確定因素。。。 而依照張愛玲的主張,底層的人就不該生育後代,窮國的人民就不該生育後代,如果非洲人信了張愛玲的“不生善良說”,非洲早成無人區了,如果印度人和巴西人信了張愛玲,則早已衰滅,哪有今天充滿活力、蒸蒸日上的新興大國印度和巴西?? 有常識的人都知道,不生育的後果就是種族滅絕,而種族滅絕,是一種文化、一種文明的最徹底滅絕,古埃及人、古羅馬人就是例子。張愛玲以任何社會存在難以避免的勞碌、恐慌、貧困現象為由,鼓吹大多數社會成員自我種族滅絕,顯然極端的荒謬而且邪惡。 而且,張愛玲只是一個作家,而不是社會學家,作家對社會的感言往往只是感性之言,而並非真理;公知們只因為這個名言的個人主義“普世”面目,就如蠅逐臭地瘋狂追捧,反映出這些公知的淺薄和愚蠢。 何況以“普世”面目出現的思潮,並不見得就是真理。因為“普世”觀念的價值在於捍衛人權,但如果一種“普世”的觀念超出了捍衛人權的需要,變成了一種威脅種族生存的觀念,那麼這種“普世”觀念就不僅不是真理,而是巨大的荒謬與邪惡。 我在拙作《曾節明平衡主義暨治國思想》中指出:以集體(或者“民族”、“國家”)為名否定個人的人權、剝奪個人的生命是邪惡的,這也是共產黨主要的罪惡;但無視集體(民族、國家)的生存,主張絕對的個人主義(原子化個人主義),為個人權利的最大化,不惜損害集體的生存,這也是一種邪惡。 據此筆者提出了“曾節明平衡主義”:既不能以集體為名否定個人人權、剝奪個人生命;也不能為個人權利的充分實現,而損害集體的生存。 張愛玲所謂“不生也是一種善良”觀念,就屬於後一種邪惡——因為社會存在着貧困與風險,所以社會成員就有理由逃避生育下一代的責任(完全無視這種選擇會導致社會的滅亡)。 可惜在今天“政治正確”的西方世界,主流社會只強調前一種邪惡,對原子化個人主義的邪惡完全無視,甚至刻意鼓勵。 這是為什麼?因為以猶太人+盎格魯撒克遜聯盟為代表的全球主義反人類精英團伙的目的,就是要消滅全球四分之三的人類,為之就有必要搞垮世界上主要民族、消滅各民族的傳統,這樣才能夠消滅各民族國家的生育文化,大幅地減少各國的生育率;因此,除堅守東正教傳統的俄羅斯之外,印度和伊斯蘭世界分別是以美英為代表的西方深層政府的眼中釘。 而之前的頭號目標中國,傳統文化和人口已被他們長期扶持的中共毀滅得差不多了。 向目標國植入共產主義、輸入女權主義、個人主義(以“自由主義”的面目)、反宗教物質主義、進步主義、“奶嘴文化”。。。都是他們摧毀傳統民族國家的手段。 象張愛玲這種原子化個人主義的女作家,其實是昂撒+猶太精英勢力在民國精心培養出來反華文化代理典型,張愛玲產生在上海不是偶然的,因為自鴉片戰爭以來,上海就是西方左傾思潮登陸中國的門戶,半殖民地上海也是中國城市中文化轉型失敗的典型,比完全殖民地的香港大不如——香港還能實現傳統粵語文化和英國文化的部分有機結合,上海則遭受白左思潮和共產主義的雙重破壞,更加“中不中,西不西”。 有人認為:中共如此邪惡,你提倡中國人多生育,不是為中共政權續命嗎? 這就怪了,難道因為中共邪惡,中國人和中國文化與文明,就應該放棄中共垮台之後的新生,就應該中共一起躺進墳墓嗎?如果越來越多的中國人實踐張愛玲的“不生也是一種善良”,那麼中國人必很快亡族滅種,而種族的滅亡,是文化與文明最徹底的滅亡! 我倒想問問中國的公知們,你們反共為的到底是什麼?莫非你們反共為的不是拯救中國,而是要中國人亡國滅種???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就印證了我多年來的懷疑: 許多中國公知反共是虛,反華才是實! 更何況,充沛的年輕人口,永遠是社會的活力和動力,中國人如果不生育,哪來的充沛的年輕人口?要推翻中共,難道主要不靠那些敢於拼搏的漢族年輕人,而靠你們這些一盤散沙、連生育責任都不願承擔的、自命清高的原子化偽類?以及那一大群依賴養老金和社保的退休群體?? 因此,即便從倒共的角度,“不生育也是一種善”的觀點依然站不住腳。
曾節明 2022.12.27 無風覆雪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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