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dos 是機器. 愛因斯旦是老母雞, 而我這個從一年級開始就從來不聽老師講課幾乎純粹靠自學的“神童”到了美國被發現"有才華"(這是那個他的話)卻懷璧成罪被秘密地抓了“壯丁”。 但是2000年在北卡教堂山大學時在"職位和待遇待定"的非法合同上我沒有簽字。這就是所謂天才的命運,什麼狗屎的人權和自由: 機器,母雞,還是“壯丁”。所以我私下但是公開地罵過某人是法西斯惡霸。
Erdos 名言: 數學家是消費咖啡生產數學定理的機器。 Erdos 另一被隱藏的名言: 美帝國是法西斯(逼迫數學家做研究不付給應付的薪水)。
注1: 我在1994年11月被邀請去單獨與Erdos會面。我當時還不明白我後來的遭遇,但是鬼使神差地我故意帶上了那時13歲的我兒子。兒子見了Erdos的效果我知道立馬就打消了走上數學家之路的可能。雖然他在校內的導師是一位那所大學的副教務長,我是他事實上的大學導師。他對我的指導非常擅於合作,從來都是我說了的話他過了一段時間告訴我他是如何做的。很多時候他所做到的比我希望他做的更好。但是, 他繼續喜歡數學物理等理論學科,卻在我的引導下主修了經濟學然後附帶沒主修卻同時拿了個數學學位。但是他大學沒畢業就因為他受到高中好友的父親作為某學術界高管的指點走上管理人員之路。先是直接擔任某龐大公司的業務經理,高級業務經理,分析師,高級分析師,行政經理,高級行政主管,現為另一家頂級龐大公司的財務中高級主管。
愛因斯旦遺訓: (在美國,他那樣的)科學家不過被當成是院子裡的老母雞。
注2: 2023年夏天,有人問我,"你是當代愛因斯旦,為什麼不願留在美國?" 我回答,"我願留也得先有一個職位,才能正常地活着呀!" 她啞巴了,不再繼續不知從哪裡跳出來給我打電話上的交談。 不過我立馬查到了她是那個"貴族醫院"的社工負責人。 我在等待一點外傷急症,她假裝不知道我在哪裡也不知道我是誰。 所以聊了一個多小時,她突然冒出那句問話。我是2000年夏天沒有科研經費卻得到免費機票和普林斯頓一套一室一廳公寓在那裡參加學術活動期間參觀愛因斯坦故居,一進門就看到愛因斯坦留下的這句警世遺訓。
我這裡說到的這些事都是主流媒體刻意掩藏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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