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乎都没有谈到点子上。原因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洗脑了。这个问题的起点在于整个人类的教育几乎都带有洗脑的成分。几乎没有俞先生声称他试图建立的绝对中立(这个词也很难定义: 别怪我,数学家的思维必须“一就是一”否则我证明不了黎曼猜想, 在这个证明中我就必须引进新的概念,甚至发明了新的数学符号和新的数学特殊函数)的学问。作为一个数学家,我们论述任何东西当然几乎都是中性的。不带立场不选边,就是论事才是一个真正的学者的人生态度。我本不愿意参与可能带有任何政治意图的探讨,因为这就是我选择专注数学的原因之一。但是我被卷入了深度的帝国政治。在我爬出美帝国为我设下的政治深渊之后,我却同时被帝国把政治原因放进了我的人生。因为为了某种政治目的,看来美国要我承担某种行政职务。这增加了我对政治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