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灣書商失蹤事件以來,此因由緣起,外界一致也一直炒作不斷,幾乎眾口一辭,說因出版習的情人一書,而導致他們離奇自首失去自由。可謂是吊足了大眾的胃口,抱憾不能一睹為快,正當大家饑渴難耐之際,“習近平和他的情人們”一書,在號稱“幾經波折”下橫空出世。 自稱本書作者之一的西諾先生,稱不惜以頂風作案,自我暴露的方式,挑戰當局,以這本粗製濫造的小說書,公開向北京要價,放了五子,書便下架。這明知不能達成“目的”的理由,看起來可謂是大義凜然,着實抬高了本書“值得”一窺的價值。 在蘋果日報,美國之音,自由亞洲等各大媒體爭相報導炒作的情景下,相信很多人,寧願冒着上當的風險,也要買來一睹為快。銷量也一定可觀,絕對蓋過他們以往搜腸刮肚,撰寫出版此類書籍的總和。第一個吃螃蟹,頂風單幹的西諾,晃眼之間,便成了百萬富翁。 就在西諾賺得不亦樂乎時,“被誣”此書作者的劉路先生,也真情流露、不願懦夫的躍出水面,糾集一夥民運老炮兒,打着不能連累做實阿海的旗號,“勇武”的出來爭相證明本書的“罪魁”。理由和目的之間的邏輯關係,讓人看得瞠目結舌、眼花繚亂。前者以出版此書要求中共放人,後者以澄清此書的出處,避免阿海再受迫害,此冠冕堂皇又天真虛弱的噱頭,實在叫人噴飯。 兩人對話,西諾禮儀十足,廉恥虛無,明明惱得牙癢,卻又想把對方吹捧得皮酥,這種儒家的虛做狡詐表演得淋漓盡致。稍作算計權衡之後,一改口吻,說明此書純屬一人杜撰。雖“理順”了權責關係,但並無否認此書和阿海的關聯,這一火中取栗的賣點。劉路呢,看其個人賺得盆滿缽溢,自己還要擔着或有的風險,一時懼從膽邊縮,嫉怒心頭起,便跳將出來,打着不能讓阿海再受無妄之刑的理由,公開向中共撇清和此書的關係,拉出一夥信譽低下的民運老炮兒為其背書。信中故作勇敢的承認曾與阿海合作寫過類似的書約二十來本,但我相信,他針對習近平個人的此類著作,應該是第一本。 這些長期與中共作“艱苦卓絕鬥爭”的民運“一線”人士們,在眼前利益面前,及時的,一下子就忘了中共的秉性,各自打出自欺的旗號,於利益的催眠下,在大庭廣眾面前淫風飄揚。估計是在私下向西諾討訛杯羹不遂,就完全不顧觀瞻,丑相畢露。這些職業的異議份子不僅敢做不敢當,還幫助別人不敢當,慫成這樣,出盡洋相,透支着斷代的號召力。 此兩人一來一往,相信賺不到錢也不想賺風險的劉路,想要達到最低安全的目的已經完成,阿海的死活將繼續變得不痛不癢,不了了之,最多就是趕上趟的時候例行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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