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誰?—鄧博士向網友致意
鄧明昱博士(Dr. Miller Mingyu Deng)
朋友們好!我是鄧博士,英文名:米勒(miller)。應朋友們的要求,在這裡建一個博客。先還是作一下自我介紹吧,算是驗明正身。也許還有一點“自吹自擂”之嫌。
我2000年移居美國,現在工作和生活都在紐約。現任(美國)國際華人醫學家心理學家聯合會高級研究員、(美國)東西方性學研究所所長。這是我拿工資的職務。其他那些眼花繚亂的二十多個職位都是不拿工資的,最多給一點課題費和講課費。當然,人不僅僅是為了錢而活着,總得有點精神追求。因此,二十多年來,我在沒有報酬的學術領域也非常活躍。皇天不負苦人心,居然打造出了一個世界知名的心身醫學家和性學家。
作為心身醫學家的重要標誌是:其一:1997年,我獲美國心身學會(American Psychosomatic Society, APS)協調員的殊榮。APS成立於1942年,是美國乃至世界心身醫學的權威和鑑定機構。APS協調員由發展中國家心身醫學的學科帶頭人擔任。到目前為止,我是唯一的中國大陸背景的協調員。其二:2000年,我獲國際心身醫學院(International College of Psychosomatic Medicine, ICPM)院士的殊榮。ICPM成立於1970年,ICPM院士均為有世界名望的學科帶頭人。到目前為止,我仍然是唯一的中國大陸背景的專家。
作為性學家,最重要的標誌是:我於1998年獲世界性學會(World Association for Sexology, WAS,於2006年改名為世界性健康學會)資深個人會員的殊榮。WAS成立於1974年,現統領五大洲的五個性學聯盟,包括世界各國100多個性學學術團體和數萬性學專業人員。但到目前為止,全世界性學家獲此殊榮的僅88人,我也是唯一的中國大陸背景的專家。 這也算是中國的驕傲吧。
我是“文革”後的79級大學本科生。1979年至1984年,就讀於重慶醫科大學醫療系。由於對心理學的濃厚興趣,在學習醫學科學的同時,也自修完了心理學本科的課程。1985年至1987年,在北京醫科大學攻讀醫學心理學,師從於著名醫學心理學家李心天教授(時任中國心理學會醫學心理學專業委員會主任、中國科學院心理研究所醫學心理研究室主任、北京醫科大學醫學心理學教研室主任)和著名心理衛生學家王效道教授(時任中國心理衛生協會常務理事、北京醫科大學醫學心理學教研室副主任)。李教授是一位嚴謹的學者,而王教授則更是一位活躍的社會學家。他們兩人不同的風格和特徵,對我今後的工作都有指導作用。
在北京醫科大學的學習期間,我完成了中國第一本性心理學專著《性心理學探索》,在國家級雜誌上發表了12篇性學、醫學心理學和心身醫學的論文,包括中國第一篇性心理學論文“試論我國性心理學的普及與研究”(見:《醫學與哲學》雜誌1986年第5期)和編制的第一個大學生性教育講授大綱--“如何在大學生中進行性心理衛生教育—附:大學生性心理衛生教育講授大綱”(見:《醫學教育》雜誌1986年第6期)。這也奠定了我從事性學研究和性教育的畢生道路。
1986年11月,中國性心理健康研究會籌備組在北京成立,王效道教授任組長,我任總幹事。1987年10月,在重慶召開了首屆全國性心理健康學術會議。1988年,研究會更名為中國性學會籌委會,王效道教授任主任,我任秘書長。在八十年代中後期,開展性學研究和性教育工作要承受很大的社會壓力。那時,學術界的朋友都稱我為“中國性學事業的滾雷英雄”。我們每年召開一次全國性學學術會議,還舉辦了若干屆的性教育骨幹培訓班。通過8年的艱辛籌備,由最初的十幾個人發展到數千專業人員,中國性學會終於在1994年正式成立。我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從事性學工作了。
二十年過去了。這幾年,我常常在反思,我們的性學專家們,在普及性教育、促進性文明方面,是否無愧於社會和人民呢?
現在我有兩個博士學位,一個是醫學博士(M.D.)、一個是健康科學哲學博士(Ph.D.),也作了幾年的博士後研究工作。學位算是到頂了。職稱呢?當了十幾年的教授和研究員,也算到頂了。二十年來,論文發表了數百篇,書也出了幾十本,國際大獎也獲得多項,研究生也帶了不少。在性學、心身醫學、醫學心理學領域也可以讓後代回顧了。現在想得更多的是,誰來繼承我的學術遺產呢?哦,用詞不當,還沒見上帝,談不上是遺產。不過,培養性學事業的接班人是當務之急了。二十年前,我是站在一些學術巨人的肩膀上成長起來。今天,我也非常願意給年輕學子當人梯。不過,在社會生活中,我是一個陽光、豁達的兄長;但在學術領域,我可是一個挑剔的師長。年輕的朋友,你有心理準備嗎?願意作我的朋友還是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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