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杨振宁教授下面这段话,有点想法。
“我并不佩服很多有名气的美国教授,因为他们做研究带学生多少有些目的性,特别是
那些指导实验的课题组——导师接了很大的科研项目,借助组内研究生的时间和
精力来完成这些项目。尽管做好这些项目工程也很有价值与意义,但是我认为这个过程跟真正意义上做学术的方法逻辑相比还有不少距离。这种环境下,你去跟导师
沟通你的兴趣点,他不一定感兴趣,他也不一定对这些方向有了解认识,所以还是得靠你自己。” --- 摘抄
杨教授是纯理论物理学家,可能站在这个角度看待一些事实比较容易得出这样的感觉。美国博士生的研究经费多半来自于RA(教授的研究基金)和TA(助教金),
课题大致选好了才接受博士生,特别在实验物理,应用物理,工程等方面,有些大项目需要几个人合作完成(老生新生,甚至博后,再细分小课题),也确实会让有些新研究生感觉开始在当劳力,更宽阔的灵感建议不被重视。
从另一个角度看,如果用的是 RA,教授有压力,需要 focus 来完成基金范围内的目标,与实验有关的 idea 可能会得到重视,偏离较远的不容易立即顾及,这与纯理论研究是有区别的。
再换个角度,学生看似被动工作,其实也看学生本人的态度,有些实验家不太注重该实验的理论基础,缺乏主动性,有些则不然,会在这段时间内搞懂搞通,学习科研
方法和设备功能应用,钻研精神更强,逐步变成那个课题的
expert,同时掌握了可以扩展的思维方式和技能。如果有新的想法和创意,或是留下做博士后,或是通过教授继续申请基金延续发展,或是自己毕业后再找经
费,可能是一种“错位”性的推进,这也是科研自身的特点,集个人灵感,合作智慧,前人知识为一体,完成超越个人能力的更大更广的项目,与艺术家多半以个人
独立完成作品的方法不同。
因此,从科学的整体发展来看,既有杨教授这样有名气的情况,也有杨教授不佩服的有名气的美国教授,divers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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