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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鄭若麟:讓法國人知道 他們的媒體沒有說真話
倍可親(backchina.com)當法國媒體和政客就“3·14”西藏暴力事件和巴黎奧運火炬傳遞對中國大搞新聞圍剿之時,一些媒體為了顯示西方新聞的“公正”,同時也邀請了部分中方人士參與辯論。這些辯論會看似參與者是平等參與辯論,其實中方人員並不能公平表達意見。
就是在這樣的輿論舞台上,參與辯論的中國人依然沒有放棄。他們抓住機會,向法國受眾陳明真相,揭露西方傳媒圍剿中國的陰謀。
在這些“一個人的戰鬥”中,中國《文匯報》駐法國高級記者鄭若麟以其理性的思考和睿智的雄辯,在各種辯論中力戰群頑。他用事實說話,以理服人,以情動人,贏得了法國同行的尊重,更贏得了法國受眾的信服。
為揭露真相舌戰群頑
在法國新聞界和政界,鄭若麟有許多朋友,應法國多家電視廣播媒體之邀作時事演講更是鄭若麟的常事。在這場法國媒體圍剿中國的過程中,鄭若麟挺身而出。他參加了除法國電視一台、二台、三台綜合台之外的幾乎所有法國視聽節目的辯論會。
4月7日,在法國電視五台辯論節目《巴黎無聖火》上,鄭若麟一人面對四人。鄭若麟知道,參加這樣的辯論,自己不但要以一對四,在話語權上也無法占主動。主持人總能找到一些你準備不到、很難應付的話題。他們會把中國人安排在節目最後說,而且在關鍵問題上打斷你的話題,或者干擾你的思路。主持人還會煽動受眾的情緒,比如說辯論者是政府的代言人、是被政府洗了腦子等等,誘導受眾對你說的內容和觀點產生牴觸情緒。
鄭若麟沒有放棄這個陣地,並且盡力維護自己的說話權。面對主持人和對方辯論者對中國的不實攻擊,他質問主持人,同時也提醒法國的受眾:在這樣的環境中,真話說一遍,謊話說五遍,你能記住哪一個?
鄭若麟告訴記者,電視台邀請他4月5日參加與綠黨國會議員諾埃爾·馬梅爾的電視辯論。鄭若麟欣然同意的同時向電視台提出要求,給辯論雙方的時間應該相等。電視台方面表示同意。但就在節目錄製前半天,電視台打來電話,說法國人權事務國務秘書拉瑪·亞德也要參加,問他還參不參加。鄭若麟不想就此放棄話語權,他再次向電視台要求:在辯論時間上要儘量均等,否則不公平。電視台一口答應。然而,15分鐘的節目給鄭若麟的時間不足3分鐘。
就在這場電視辯論中,鄭若麟告訴法國觀眾:“3·14”的真相是“漢人遭到少數犯罪分子的殘害”。法國人權事務國務秘書質問鄭若麟為何不相信她提供的信息。鄭若麟隨即針鋒相對,請他們拿出“殘酷鎮壓”的證據。法國議員和國務秘書自然無法提供。
在辯論過程中,鄭若麟不可能說服政客改變立場,但自己可以利用電視熒屏向觀眾說明事件的真相。儘管主持人屢屢打斷他的陳述,鄭若麟還是頑強地將自己了解的西藏“3·14”真相講完。他描述了3月14日拉薩發生打砸搶燒暴力事件時在場的加拿大、瑞士、法國等國遊客所寫的親身經歷,以及法新社報道的一位名叫奧雷利安的法國遊客描述的他所看到的騷亂分子殘忍殺害一名無辜過路青年的事實經過。而這些事實真相均被法國媒體隱略不報,或避而不談。
為保護聖火而被“藏獨分子”攻擊的中國上海殘疾姑娘金晶,已經成為中國人心目中的英雄,卻成為法國媒體取笑的對象。在辯論中,電視台播放了一段錄像,金晶抱着火炬,在她前面一米遠的地方,警察將搶奪火炬的“藏獨”分子撲倒。主持人嘲笑說,這就是你們所尊崇的“英雄”,就是這樣保護火炬的。鄭若麟禮貌地向主持人提出要求,請把電視片再倒回來,回到前面警察逮捕“藏獨”分子的片子前。主持人說前面已經沒有。鄭若麟告訴主持人和觀眾,就在這之前,這個人已經抓住火炬,並對金晶的身體進行了攻擊。這一事實全世界人民都看到了,你們卻沒有拍,或者沒有播放出來。這是因為不符合你們的新聞標準。
標榜自己對北京奧運聖火傳遞作“客觀報道”的法國《解放報》,4月7日以“解放奧運”作封面大標題,頭版刊登了一幅將奧運五環變成五個手銬的畫面。這一畫面被法國多家電視、電台、報刊廣為轉載。在一次電視辯論中,鄭若麟展示了他收到的一個法國電視觀眾自己製作的漫畫,上面也是五個手銬,但銬住的卻是“記者無疆界”秘書長梅納爾、巴黎市長德拉諾埃等人,題目是《和平的敵人:巴黎;2008年4月7日:強盜無疆界組織》。主持人對鄭若麟展示這幅漫畫提出異議:“這是宣傳!”鄭若麟馬上反詰:“記者無疆界”組織將奧運五環扭曲成五個手銬,這難道就不是宣傳嗎?主持人啞口無言,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法國不是‘國際社會’”
在多次電視辯論中,鄭若麟反覆向法國人強調,不要以為法國就是“國際社會”,法國甚至不是“西方社會”。全球抵制北京奧運開幕式的國家至今只有三個:捷克、波蘭和愛沙尼亞,但已經有60多個國家元首想參加開幕式,超過120個國家宣布不抵制開幕式。這些信息,都是法國人基本不知道的。許多法國人原以為奧運火炬會在“全球”遭到抵制。結果情況並非如此。
在與法國國民議會議員、“西藏問題委員會”主席呂卡的一次辯論中,鄭若麟向法國觀眾出示了一本由法國著名地理學家巴爾特·布蘭於1829年出版的地理書,裡面白紙黑字地寫明“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他說,法國總統薩科齊在4月24日的電視講話中也明確說“西藏是中國的一部分”,“如果說在‘3·14’事件前,有的法國人對西藏的認識還模糊的話,現在他們從自己的總統那裡聽到了正確的答案。”
辯論過程中,鄭若麟經常以自己的博學和睿智駁倒對方。4月5日與法國人權國務秘書拉瑪·雅德和國民議會議員、2002年法國總統候選人之一的諾埃爾·馬梅爾的辯論中,馬梅爾一出場就攻擊中國是一個“獨裁國家”。當時法國剛進行完地方選舉。鄭若麟就此評說,法國地方領導人沒有任期限制,結果地方“獨裁”現象非常嚴重,有的人甚至可以做40年的地方長官,最終完全控制了地方的全部機構。而中國在地方領導人任期上已經做了改革,兩任限制實際上已經在民主上領先於法國和許多西方民主國家。
法國《解放報》的總編輯和“記者無疆界”組織秘書長梅納爾曾多次說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監獄”。在一次法國電視四台的辯論中,鄭若麟告訴主持人,根據美國自己發表的報告,世界上最大的監獄實際上是美國。在另外一次電視五台的辯論中,當法國的一個名記者批判中國是一個“皮諾切特治下的智利”時,鄭若麟當即批駁他“對中國的看法依然停留在中國改革開放30年之前”。正是由於西方媒體多年來對中國的片面報道,絕大多數法國人只知道中國在經濟上的發展,但對中國30年來在政治和社會領域取得的歷史性進步知之甚少。在那次辯論中,鄭若麟着重介紹了中國今年開始實施的新勞動法。這對很多法國人來說是一個震撼,法國對退休體制的改革20多年來沒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讓法國人知道 他們的媒體沒有說真話
鄭若麟在接受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他之所以願意接受法國媒體的採訪或參加辯論,就是希望通過自己的陳述和辯論,讓法國人知道,他們的媒體沒有說真話;同時,讓法國的觀眾看到一位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中國人形象,不是他們所宣傳的中國人窮凶極惡的形象,反襯出對方蠻不講理的狂妄;通過電視辯論,讓法國的受眾看清法國媒體的假自由、假公正。
除了參加辯論,鄭若麟還在法國的媒體和博客上撰稿,講述中國改革開放的成果和政治民主的進程,批駁“藏獨”支持者的謬論和仇視中國的政客言論。他在搜狐博客上撰寫的博文點擊率與日俱增,中國網友為鄭若麟的博學多才和仗義執言而折服,為他的拳拳愛國心而欽佩。
鄭若麟在參與法國媒體辯論過程中披露的事實真相使許多法國人改變了對中國的態度。每次參與辯論之後,鄭若麟總會收到很多法國人表示支持的電子郵件和來電。一位家住里昂的法國婦女給鄭若麟打來電話,長期以來她是“藏獨”、“台獨”的支持者,因為她並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現在她從鄭若麟的口中知道了事實的另一面,她相信鄭若麟說的是真話,並為自己過去的作為感到羞愧。
法國體育部國務秘書貝爾納·拉波特在觀看了鄭若麟參與的辯論後主動約見他,表示了對北京奧運的支持和對火炬傳遞手金晶的敬意。
鄭若麟說,其實法國人還是願意尊重事實的真相。一些普通法國人之所以對中國懷有敵意,主要是受媒體虛假報道的蒙蔽。只要他們了解了真實的中國,他們是可以改變的。
鄭若麟等中方人士在電視辯論過程中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也激起了觀眾的反感。一位比利時觀眾在看了辯論直播後,給電視台寫信,指責他們阻止中國記者說話,以推論當事實,欺騙了法國公眾。他在信中說:“你們根本沒有看見中國犯罪,就給人家判了刑,這不是打自己的耳光嗎?”法國觀眾貝諾瓦·卡扎班給鄭若麟寫信說:“必須糾正這一切,你出現在電視上使真相得以重現,同時也使一邊倒的輿論重新略為平衡,因為從這一事件開始至今,法國媒體就缺乏職業道德。”一位網名為費尼毛爾的網友對法國媒體提出強烈質疑:“法國電視、廣播、報刊對這一事件的報道顯示出它們是受操縱的,是建築在謊言的基礎之上的。這場針對中國的仇恨宣傳是如此虛偽,證明它是非常精心策劃和組織的,這些人隻字不提發生在西藏的真實情況,也不解釋西藏僧侶政權的真正目的……”這位網友還提供了所有他了解到的西方遊客和“最後一位留在西藏的”英國《經濟學人》記者所寫的所有文章的鏈接,以便讓更多的人了解真相。
那天,鄭若麟參加完法國有線電視四台的“晨間新聞”節目剛回到家,就收到了網友雅克·貝拉格發來的一封電子郵件:“我想告訴你,若麟先生,‘晨間新聞’記者,以及大多數法國媒體的看法並不是大多數法國人的意見。法國人對有人將奧運會挾為‘人質’非常驚愕!現在在法國時髦的正是貶低中國人民,我認為這是有組織的,而且醞釀已久。但請你相信,大多數法國人並不支持這種行為,相反,我們祝願你們把奧運會舉辦成功。這個世界並不十全十美,但我們拒絕由一小撮所謂的巴黎‘知識分子’來代替我們思想……”
鄭若麟簡介
高級記者,文匯報駐法國首席記者,1990年至今任文匯報常駐巴黎和歐洲記者。鄭若麟的國際時事評論和報道,特別是海灣戰爭期間的報道引起國際輿論廣泛關注。他的許多作品被法新社、BBC等外國傳媒翻譯成英、法文轉載和評論。
鄭若麟的父親鄭永慧是與傅雷同時代的翻譯家,也是把法國作家薩特的作品譯成中文的第一人。中國駐法國前任大使吳建民曾經這樣評價鄭若麟:是唯一能夠進入法國上流社會的中國記者。
失信讀者是法國報刊發行危機的真正原因
□鄭若麟
近兩個多世紀以來,西方、包括法國在內,已經習慣於使全球相信,他們的發展模式是惟一的可持續、並能夠保證社會公正的模式。直到近兩年,這一神話開始在西方遭到質疑。中國發展模式的成功,代表着一種新思維的出現,這種思維事實上已經為世界相當一部分國家追隨和摹仿。一向習慣於以“世界最富有者”思維的歐洲人,開始對自己產生嚴重懷疑。法國自認目前惟一還可能“壓倒”中國的,就是道德高地。法國以為,只要充分在這一戰線上發起攻擊,中國就會“不戰自敗”。真相對於法國政客來說毫無意義。因為他們注重的就是對中國的道德批判,將中國置於“被告席”上。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不僅手法粗魯、惡劣,而且將自己的虛偽面目完全暴露出來。
更為深層的因素,則是中國的高速發展伴隨着西方的迅速衰弱,使這幾年在歐美的少數政治家被一種恐懼所糾纏:對外,中國模式的成功將使西方兩個世紀以來一直占據着的道德高地將很快失守。對內,一旦中國的成功為法國和歐洲乃至西方平民百姓所感受到的話,將會引起劇烈的社會動盪。法國經濟增長乏力,國民收入徘徊不前,薩科齊之所以能夠在去年當選,很重要的一個口號是“提高購買力”。但法國民眾看到的卻是中國民眾的購買力的迅速提高。隨着中國遊客越來越多出現在法國,今天的法國人已經在詢問:到底在中國發生了什麼事?他們開始懷疑他們的媒體所發回的報道。法國《世界報》等多家報刊面臨發行危機,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報道正在失去公眾。其中已經多次面臨破產邊緣的《解放報》更是可謂在做“最後的掙扎”。這幾年法國讀者對該報的不信任,才是其面臨危機的真正原因。
對於法國來說,中國在經濟上的成功,給法國帶來的道義上的危機甚至比經濟的衝擊更大。因此,這場從支持“藏獨”開始到阻撓火炬的運動,就是為了侮辱中國,借中國奧運之機,要將中國代表的那種有別於西方的價值觀打翻在地,不讓這種價值觀壓倒西方的價值觀,特別是不讓這種價值觀被西方公眾所了解和接受。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西方實際上是沒有退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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