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森的官本位和胡适的洋本位,是祸害中国的两大精神毒瘤
民国时期的两个学者,孟森和胡适,都在中共国时期分别受到官方和反对派的高度追捧,这一正一反的两种追捧,形成了非常有意思的对比: 孟森,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平庸历史学者,接踵鲁迅,死于1937年,但他死后和鲁迅一样倍受中共推捧,在“改开”之后被中共当局捧为最权威的清史专家; 胡适,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学贯中西的、才华横溢的人文学者,死于1961年,一直以来是中国大陆和台湾反对派的旗帜,是胡平的偶像,是自由派中国公知和异议人士的最高精神导师。 其实这两人是迄今为止祸害中国的两大精神毒瘤。 孟森的精神毒瘤,是“官本位”的毒瘤,他的治史方法,就是以官方档案为最权威证据的治史方法:某件事,如果官方档案没有记载,并且民间也没有“充分”的记载,就证明某件事不存在。 这显然是一种连正常人的思维能力都没有的脑残治史方法,因为使用这种方法的孟某,全然不考虑统治者对官方档案的篡改、销毁,以及文字狱对民间记载的扼杀和扭曲。 依照孟森脑残思维方式,找不到官方记载的孝庄下嫁、顺治出家、雍正篡位、雍正遇刺、嘉庆雷毙、同治梅毒、光绪毒毙等等传闻,都是绝对不存在的!满清果然是“伟光正”。 这种官本位的脑残治史方法,就是中共特别推崇孟森的根本原因;因为这种治史的方法,对中共自我洗白非常有利,只要篡改历史、销毁档案、钳制言论的功夫到位,就足以自我营造出“伟光正”的形象,因为只要找不到官方的档案和“充足”的民间记载,一切罪行和丑行,都是不存在的嘛! 因此,这种官本位的脑残治史方法产生的史学,自然是毫无价值的伪学,如奉孟森为最高权威的央视百家讲坛,就是伪学讲坛;以孟森为指导的阎崇年、易中天之流,就是伪学者的典型。 对于异议人士来说,孟森的荒谬容易明白,而胡适的流毒实难领悟,因为胡适头上有太多金灿灿的西洋光环,留美哲学博士胡适,光是名誉博士头衔,就有36个之多!怎么,美国不是自由民主、普世价值的化身吗? 孟森以“疑罪从无”的无罪推定,对专制政权进行形象化妆式的“考据”,胡适则抱定“中不如西”的先入之见,鼓吹“全盘西化”,1929年率先提出“全盘西化”的胡适,就是中国“全盘西化”派的祖师爷,胡适就是《河殇》的教父。 1947年,时任北大校长的胡适,在北大的开学典礼上说:“美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 胡适又说:“我认为我们东方这些老文明中没有多少精神成份。一个文明(指中华文明)容忍象妇女缠足那样惨无人道的习惯一千多年之久,而差不多没有一声抗议,还有什么精神文明可说?”(《胡适演讲集》卷六)。 以上可见胡适对中华文明的全盘否定态度,他所谓的进步,就是要以美国文明(西方文明)来取代中华文明,这无疑是文化灭绝主义的态度。 且不说胡适以当时美国在物质成就和制度上对中国的暂时领先,来全否汉文明,逻辑上相当的荒谬(汉唐宋时期中国的制度和物质成就,也曾领先于欧洲),胡适指控中华文明容忍妇女缠足陋习一千多年之久,而差不多没有一声抗议,也是有违事实的: 苏东坡和好些文人都对缠足陋习进行过批判,太平天国和康有为一伙更是实施了反缠足的社会实践。 而对于维多利亚时代英国妇女同样惨无人道的“束腰”(追求杨柳细腰)陋习,胡适则选择性失明,这显然是双重标准。 其实这世界上任何一个民族,都有自身的优点,也有自身的劣根性,盎格鲁撒克逊当然不会例外,区别只在于优点和劣根性的相对多寡,象胡适、鲁迅之流那样用显微镜去观察汉族的劣根性,同时却对他族——尤其是西方民族的劣根性茫然无察,或者选择性失明,以这种双重标准,必然会沦为逆向种族主义的洋奴和“支黑”类。 胡适的“洋本位”,就是全盘否定中华文明,盲目膜拜西方的洋奴本位。 以这种“洋本位”做学问、思考中国文化和中国社会,必然会蛮横无视中国社会自身的特点,而生搬硬套杜威试验主义等西方的一家之哲学;胡适创立的“新红学”,就是这种生搬硬套的典型: 胡适从“洋本位”出发,全然无视满清文字狱的严酷环境中,《红楼梦》作者对自己身份的讳莫如深,而大量地使用隐语的特点,全盘否定以蔡元培、陈寅恪为代表的诗证方法和字谜寓意(旧红学派),舍易就难地用西方的考据方法,去直接考证“曹雪芹”其人,而完全不考虑“曹雪芹”只是一个笔名的可能性。 胡适仅凭乾隆时期文人袁枚的《随园诗话》卷十六中“其子雪芹撰《红楼梦》一书,备记风月繁华之盛”的孤证,就认定:《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就是江宁织造曹寅的儿子。 但袁枚并非曹家的朋友,袁枚如何能确证“曹雪芹”就是曹寅之子?为什么除袁枚外,清初没有其他人有这种说法? 胡适的这种考证,连他的学生顾颉刚(后来成为历史学家)都质疑,顾颉刚写信告诉胡适:《八旗氏族通谱》中关于曹寅家族的记载,曹寅的子孙,无论名、字、号,都没有一个叫“雪芹”的人。 胡适览信后急忙改弦易辙,把“曹雪芹”由曹寅的儿子,改成曹寅的孙子。至于曹寅的孙辈中为什么也没有一个叫“雪芹”、或字“雪芹”、或号“雪芹”的人?胡适就开始闪烁其词,硬说顾颉刚看到的这本《八旗氏族通谱》记载有误,自己曾看到另一本《八旗氏族通谱》,上面记载“曹雪芹”就是曹寅孙子,这一本才是真本。但是,这本所谓记载“曹雪芹”就是曹寅孙子的“真本”,胡适至死都拿不出来。显然,胡适有重大的学术造假嫌疑。 而对于曹寅子、孙并无创作红楼梦的条件的种种情况,胡适统统选择性失明: 众所周知,《红楼梦》艺术成就空前绝后,作者既然有如此高超的艺术造诣,不可能没有创作别的文学左品,但曹寅及其子、孙并无高水平的作品留存于世; 《红楼梦》一书中有大量的江苏如皋方言,口操京腔、居住于南京“满城”当中的曹寅家族是怎么精通这种苏南方言的?更何况曹寅的子孙后迁居到了北京; 《红楼梦》细致入微的描写,反映出作者对晚明时期苏南的习俗、美食、服饰见微知著,浸染深深,如果不是晚明时期的过来人,很难有如此细致的描写,那么并无晚明经历,完全生长于康熙、乾隆年间的满清汉军旗人曹寅家族,何以能写出如此细致的晚明风物? 再则,满清文字狱暴政长达150年,但在乾隆死后大幅退潮,为什么满清文字狱退潮之后,曹寅家族后人也从来没有曹寅子、孙创作《红楼梦》的说法? 。。。。。。 对于这些疑点,胡适一概回避,只是专注于在曹寅家族的庭院内发掘“曹雪芹”的证据,但近百年过去,胡适开创的“新红学”派却在曹家的大院内找不到能够证明“曹雪芹”就是曹寅子、孙的任何证据,一筹莫展,恰成对比的是,在胡适生前极力反对的“旧红学”派的不懈努力下,晚明四大才子、江苏如皋人冒辟疆创作《红楼梦》的证据,却一点点地浮出水面,以致于另一位“新红学派”的元老俞平伯,晚年哀叹:“我看红学这东西始终是上了胡适的当了!” 胡适抱着“洋本位”的态度,生搬硬套西方人的考据方法,无视中国社会中不同于西方的一切特殊性,自然把他自己创立的“新红学”带入了死胡同。 为了自圆其说、更为了面子,孟森对不利于己的证据选择性失明,胡适则涉嫌学术作假,他们都走到了客观公正的对立面。胡适一贯鼓吹“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他自己做的却是“大胆假设,偏见求证”,甚至作假求证。 随着中共和满清专制罪恶的不断暴露,孟森的“官本位”日益臭名昭著,但是胡适的“洋本位”仍有很大的市场和迷惑性,如果中国的政治精英人士继续看不到胡适“洋本位”的危害,中国的去共转型,将如胡适的“新红学”一样,被带进死水沟里。
曾节明 2023.3.8 覆雪清寒夜
曾某精神贵族一个,写作无偿,欢迎有条件者打赏,多谢!支付宝打赏: www.paypal.me/zengjiem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