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挽救中國的超低生育率? ——生存空間和資本主義的影響:對東亞超低生育率的思考
現在東亞的儒文化圈——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全世界生育率最低的地區,而且韓國、台灣、香港、新加坡生育率進一步走低的趨勢十分明顯: 2022年,東亞儒文化圈生育率最高的日本,總和生育率只有1.32,2020年,香港的總和生育率為0.87,與2022年的台灣同,2020年新加坡為1.10,澳門為1.07,韓國僅為0.84——全都屬超低生育率,其中韓國、香港、台灣的生育率都跌破1.0。
順便提一句,中國大陸的生育率斷崖式下跌,2022年的生育率,雖則中共當局聲稱仍有1.07,但從2022年前後各省(市)自治區公布的生育率來看,中國大陸的生育率恐怕連0.6都不到! 有意思的是,東亞儒文化圈超低生育率地區,除了中國大陸之外,其他都是高密度人口地區:香港、澳門、新加坡的密人口度,都是中國大陸的6倍以上,台灣人口密度是中國大陸的5倍,韓國人口密度是中國大陸的3倍,日本人口密度是中國大陸的2倍多。 2020年中共國人口密度為145人/平方公里,遠遠低於日、韓、新加坡、以色列,也低於英國、德國、荷蘭、意大利、泰國、越南、印度。。。中共國人口密度全世界僅排76位,在全球156個國家和地區中,中等偏下;這就是說,中共一貫鼓吹的“中國人口太多了”,是彌天大謊。 這既反映出中國大陸現在的超低生育率,與中共有關,而與中國生存空間不夠“太擁擠”了無關,這也反映出缺乏生存空間,是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不可忽視的因素,而儒家的文化傳統,抵擋不了導致這些國家和地區低生育的文化和外來思潮。 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導致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的超低生育率的主因,並非政府一度提倡的(非強制性的)節育,何況台灣和香港政府從來沒提倡過節育;導致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的超低生育率的主因,是生存空間缺乏,和資本主義造成的過度內卷。 生存空間的缺乏,必然造成動物和人嫌棄自身的數量,而自動減少生育行為,最終生育本能的喪失,種群因數量崩潰而滅亡,這已為美國行為科學家卡爾宏的“老鼠烏托邦試驗”所證明:
1968年,卡爾宏設計了一個底座位2.7平米的立體封閉空間,空間內有充足的水和食物維持供應,然後投放入四對雌雄老鼠(8隻),剛開始雄鼠為爭奪配偶和“領地”激烈打鬥,老鼠數量增長迅速,僅用了315天,數量便達到了620隻,此後,老鼠數量的增長逐漸放緩,每過145天以上才會翻一番,到了第600天時,老鼠的數量達到了2200隻,空間內已經相當擁擠,這時候“老鼠烏托邦”的社會結構及老鼠的社會行為,開始發生劇變:雄鼠不再爭鬥、不再維護領地、不再保護雌鼠、而雌鼠變得好鬥、生育大幅減少、甚至傷害和驅逐未斷奶的幼鼠(明眼人可以感覺到:這與今天東亞的超低生育率地區的社會,何其相似?)。 600日之後,雄鼠間出現了交配現象(相當於人類的“同性戀”),雄鼠爭鬥行為和性行為越來越少,大面積“躺平”,對追逐雌鼠失去了興趣,而滿足於最基本的生存滿足,沉迷於打理自己的皮毛,成為“美麗的老鼠”;另一方面,雌鼠懷孕越來越少,且早早把幼鼠趕出家門,“家庭”紐帶趨向消亡,最後一隻雌鼠的懷孕,是在920天。 1000天之後,生育率清零的老鼠“烏托邦社會”,因老齡群體大量死亡,而進入崩潰期,老鼠社會重度老齡化,隨着最後一隻衰老的老鼠,死於第1588天,老鼠社會滅亡。 有意思的是,卡爾宏的“老鼠烏托邦空間”,本來最多可以容納3840隻老鼠,但老鼠數量達到2200隻的時候,“老鼠烏托邦”就開始崩潰了,之後老鼠的數量再沒超過2200隻。
對這個試驗,卡爾宏的結論是:“當所有可利用的空間被占據,所有的社會角色被扮演後,個體所體驗到的競爭及帶來的壓力,將導致他們在複雜社會行為上的徹底沉淪,最終因人口崩潰(滅亡)。”
“老鼠烏托邦試驗”說明,造成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全世界生育率最低的主因是生存空間的擁擠。 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加起來面積不到50萬平方公里(相當於泰國的大小),卻匯集着2億人口(泰國只有5000多萬人口),其擁擠可想而知;而且這種擁擠,是沒有出口的擁擠: 俄羅斯的西伯利亞冰天雪地,且是不同質的斯拉夫文明,同文化圈的彼岸大地,有着充裕的生存空間,卻是產生和輸送難民的中共國,而更遙遠彼岸的澳洲和北美,是不同質的盎格魯撒克遜文明,是只有少數精英精英才能移居的地方。 因此,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的大眾是無路可退的。不像英國人,擁有同文同種的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盎格魯撒克遜文明的廣闊出口,英國人可以輕而易舉地移民和融入新大陸,因此,同樣的彈丸之地英國,從來不害怕生存空間的擁擠,英國的生育率大幅高於東亞儒文化圈和同樣沒有出口的德國,也高於歐洲大陸許多國家,主要原因即在於此。 日、韓、台灣、香港、新加坡全世界生育率之所以最低,主因是生存空間擁擠,且沒有出口,次因則是資本主義的榨取及其帶來的競爭和內卷壓力。例如:生存空間與韓國差不多的朝鮮,2020年的總和生育率達1.82,遠韓國(不到1.0),則就證明資本主義對生育率的損害,比社會主義更大:資本主義社會由於社會更加內卷,導致生養孩子更加痛苦。
所以對生育率雪崩的今天中國來說,哈耶克信徒所鼓吹的自由資本主義(類似共和黨右派的主張),肯定不是好的選項,除非中國人想快速的亡國滅種。
老鼠烏托邦試驗中,有一個現象特別值得關注:就是一旦因為空間的擁擠,而導致生育率崩塌之後,一切都不可逆,雖然隨着年邁老鼠的大批量死亡,老鼠的數量大幅下降,“老鼠烏托邦”的空間重新變得不再擁擠,但是老鼠拒絕生育的社會行為,卻再也沒有改變,直至滅亡。 這個現象是一個重要的啟示,它說明:要避免的一個缺乏生存空間社會的滅亡,不採取強制的手段是不行的;今日中國的人口現實是: 傳統生育文化已經徹底崩潰,廣大內地年輕人口已經雪崩,而北、上、廣、深等東部大城市,淪為依靠抽取和吞噬內地年輕人口的超低生育“人口黑洞”。 針對這種滅亡趨勢的現實,要拯危救亡,國家主義就成唯一的選項,而右派所鼓吹的自由資本主義,只會加速中國的亡國滅種。 要挽救生育率,就必須:
一,鎮壓女權主義,提倡國家主義、民族主義和孔教。 二,將退休待遇與生育數量掛鈎,並對故意丁克者和少生者徵稅。 三,創造尊重家庭婦女的文化;政府把放棄職業,婦女在家生育孩子的行為當作光榮的工作,發給工資。 三,出台提升生育率的國家主義政策;如習正恩同志在軍隊推“三胎”,不完成“三胎”任務的適齡軍官,不能提拔。這種政策雖然吃相難看,卻是及時的、正確的政策。習正恩同志有許多倒行逆施,“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但他廢除鄧小平、陳雲發起,僵賊泯、胡錦濤堅持的“一胎化”計劃生育,是完全正確的,儘管做得很不夠(如對女權主義打擊不夠,對多生育者缺乏獎勵、迄今還在堅持處罰“四胎”超生,迄今不敢公開否定鄧小平、也沒有將退休待遇與個人生育掛鈎等等)。 四,化解北、上、廣、深的“人口黑洞”模式,以國企、建設兵團和福利政策的方式,有計劃地向北方、內地和邊疆地區移民,充實東北和大西北的漢族人口,以扭轉人口一邊倒地傾斜於東部沿海大城市的病態模式,充分利用好中國的廣大生存空間,並且為預防邊疆少數民族分裂夯實漢族的人口基礎。 曾節明 2023.10.17 凌晨夜雨中 曾某精神貴族一個,寫作無償,歡迎有條件者打賞,多謝!支付寶打賞: www.paypal.me/zengjie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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