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正確”的真面目 ——“政治正確”既非普世價值,更非客觀公正
繼“挺烏”、“反俄”成西方國家的“政治正確”之後,現在“挺以色列”、“反巴勒斯坦(美其名曰“反恐”、“反哈馬斯”)成了西方國家新的“政治正確”,在這種政治正確的主導下,一切以色列政府殺害和迫害巴勒斯坦平民的消息,西方國家主流媒體都不予報道或轉發,一切聲援巴勒斯坦平民的遊行示威,都被當作“支持哈馬斯”,遭到多個西方國家政府的鎮壓,西方國家政府和主流媒體一邊倒渲染的,都是哈馬斯如何如何殘殺以色列平民,就好像以色列是純潔無辜的天使,和沒有還手之力的羊羔一樣。 這就一如之前在繼“挺烏”、“反俄”政治正確的主導下,一切烏克蘭政府殺害和迫害烏克蘭境內俄裔平民的消息,西方國家主流媒體都不予報道或轉發,一切聲援烏國俄裔平民人權的表達,都被當作“支持侵略”,遭到多個西方國家政府的打壓,西方國家政府和主流媒體一邊倒渲染的,都是俄羅斯軍隊如何殘殺烏克蘭平民和戰俘,而對烏克蘭政府殘殺和迫害俄裔平民和俄軍戰俘,則視而不見。 任何有反思能力的人,除非良心被狗吃了,都不難感受到“政治正確”決非正義,因為它既不真實,也不公正。 那麼,“政治正確”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它不可能有正義呢?
“政治正確”就是一種以是否符合政治需要來定是非的標準,符合統治者(或者現政權)政治需要,就是對的,反之就是錯的。 比如,美國的基本國策是扶持以色列的,因此你指控以色列政府屠殺了巴勒斯坦平民,就是“政治不正確”的,因為這不符合美國政府的政治需要——損害了美國的道義形象; 如,你指控二戰時期的英美軍隊對德國、日本平民的無差別空襲,是種族大屠殺,是“政治不正確”的,因為你損害了英美政府的道義形象;如果在二戰時期,你在英國和美國公開指控蘇聯紅軍屠殺波蘭戰俘,是“政治不正確”的,因為當時蘇聯是英美的盟友,你指控蘇聯的殘暴,損害了英、美的道義形象; 又如,你公開質疑肯尼迪總統謀殺案的官方結論,指出肯尼迪總統被謀殺,決不是“奧斯瓦爾德的個人行為”,也是“政治不正確”的,因為這會損害美國政府的威信; 再如,你公開質疑所謂“新冠病毒來源於大自然,或者不可知”的美國官方結論;你公開指控新冠疫苗沒有效果,而且副作用巨大;你質疑政府強制推行疫苗的合法性。。。都是“政治不正確”的,因為這些損害到了美國和西方國家政府的權威。
“政治正確”之所以不可能有正義,因為它既無真實,也無公正——它只是統治集團為保既得利益,而制定的標準。 這種出於政治需要而制定的標準,必然不可能客觀:當客觀有利於己時就客觀,當客觀不利於己時,就決不會客觀;它必然要一定程度地掩蓋真相——中共政權因其徹底的偽政權性質,因此需要徹底地掩蓋真相;而西方國家政權需要部分地掩蓋真相。 因此,不管是中共的政治正確,還是西方的政治正確,都是出於政治需要的偽正義標準——都意味着迎合統治者利益的撒謊、隱瞞、歪曲、造假。。。 徐水良之流的左派,硬說西方的“政治正確”就是“普世價值”的體現,徐不良因此咋呼:反政治正確,就是反對“普世價值”! 這種論調真是邪了門了,因為這是把政治需要等同於普世價值的胡說。恰如“無商不奸”一樣,作為利益的分配產業,搞政治不作偽是不可能的,因為統治集團從來只代表部分人的利益;可以說,政治就是大大小小的道德黑洞,試問什麼事情碰上政治,其真實性和客觀性不發生扭曲??
普世價值就是人權。試問,哪個政府不把政治需要放在第一位,而把人權放在第二位甚至更後位的??中共國政府用不着贅言,單看號稱“普世燈塔”的美國政府: 新冠疫情期間,美國政府明知新冠疫苗副作用巨大、明知伊維菌素治療新冠有特效,卻為了推新冠疫苗,而故意下架和禁止醫生開伊維菌素,這是什麼行為?這是人權至上的行為麼?? 作為死不悔改的文革遺老,徐水良同志走火入魔並不奇怪,可惜的是廖義武這樣有厚度的異議作家,流亡德國十多年,居然徹底地德意志化了,淪為了西方政治正確的標兵: 讀國內時期的廖義武文字,充滿了索爾仁尼琴的靈氣、痛苦與孤獨,如今再讀德國廖義武的文字,如同閱讀德國外交部的發言人。
嗚呼!
曾節明 2023.10.24 清寒 凌晨 曾某精神貴族一個,寫作無償,歡迎有條件者打賞,多謝!支付寶打賞: www.paypal.me/zengjie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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