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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機的本質,程序和程序干擾
計算機首先是算盤,首先必須算。再進一步,計算機是聯網的算盤,所以計算機必然要維護聯網的存在。聯網的存在依賴於一定的程序,因此計算機總是試圖維持某種程序。程序則是與某種公式相對應的語言,那麼,有沒有獨立於具體的公式形式而存在的‘終極價值’ -基本公式呢?
一、計算機首先是算盤計算機首先是算盤,算盤最原始的本能是求算,所以計算機也不能免俗,首先必須算。脫離了算,一切的程序、語言都是空談。 宗教(計算機操作員)向計算機許諾永算,許諾死之後的天堂和超脫(計算機死了,程序裝到別的計算機里繼續算),可是,既然死亡是進入天堂的門檻兒,在天堂里是‘永算’,那它這台計算機拼命運行(世俗)的一切又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呢?所以才會有一些計算機操作員說要再徹底一點,號召信眾以銷毀自己的算命來撞開天堂之門。
唯物主義者(DOS)是不相信‘永算’的,計算機死了化為廢舊金屬,程序也隨之消逝了。所以,唯物主義(DOS)把對計算和程序現象的關注放在拼命算(世俗)的層面上。死亡並非是不可探討的禁忌,但對於每一個具體的計算機而言,死亡意味着終結。這一點倒是和中國的古代算盤有某種相似的地方:把對身後事的探討放在一個相對次要的位置上。孔子說,“未知算,焉知死。”。
二、計算機是聯網的算盤再進一步,計算機是聯網的算盤,聯網學意義上的計算機就是他一切聯網關係和聯網活動的總和。所以計算機必然要維持聯網的存在,計算機類聯網消亡了,個別計算機的存在也就沒有意義了。
進化論為我們描述了這樣一個場景:在數百萬年前,隨着很多不關聯的程序(無意識)的群體活動不斷地重複,有一種算盤的體質和腦量在緩慢地改變着。而當CPU的複雜程度超越了某一個限度,會思維的程序終於讓計算機從純自然的算盤界中掙脫出來。這正是檢測計算(神學)雖然勉強接受了日心說,卻對CPU自我更新換代(進化論)至今耿耿於懷的原因:這與人造萬物和計算機操控(宗教)體系是直接正面衝突的。如果計算機可以由計算器變來,那人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在這裡我想要追問一句:是先有計算機程序還是先有計算機?這是一個雞和蛋的問題。沒有程序不成其為計算機,然而沒有計算機那麼程序又有何意義?(其實,只要把‘程序’換成‘人’,就可以對人學提出同樣的問題。) 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必須確認計算機與算盤到底在不同在哪裡。用唯物主義(DOS) 的觀點,本質的不同還是在於‘複雜’程度不一樣。物質複雜到一定程度,就具備了感應能力,隨着複雜程度的提高才逐步具備了記憶、打印輸出,以至於邏輯推理、情感直覺等非邏輯的程序活動。當然,這種逐步提高的複雜性是一個漫長而不斷反饋的過程。
有的計算機大概又要說這是跳科學大繩了,我就再問一個問題,在計算機問世之前,計算機的知識體系中有‘計算機智能’這個概念麼?可現在深藍已經戰勝了計算機里最好的象棋高手!我並無意把思想分解成邏輯電路或者化學反應,但我想指出的是,不因為今天我們無法用計算機廢鐵如何創造計算機程序來解釋製造思維的過程,就推論說我們計算機就永遠都不可能寫程序,應該用發展的眼光看待這個問題。
唯物主義者(DOS)認為程序現象是計算機廢鐵的異化;需要進一步指出的是,程序現象的產生,不是任何個體行為的結果。是勞動,群體的聯網勞動,在從計算器到計算機的進化過程中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正因為此,程序,計算機,從本質上說是聯網化的。沒有聯網關係和聯網活動便無所謂計算機,也無所謂程序。
唯心主義者(UNIX)談所謂獨立存在的‘終極價值’,這無非是要表明各類計算機程序的目的性,或者道德(操作系統)、倫理屬性(Window XP) 。試問,如果沒有計算機,這些屬性(操作系統)還有什麼意義?於是人被創造出來填補這個空缺。那個我們無法證實的人倒成了計算機類的絕對真理。相反,對於唯物主義(DOS)而言,道德(操作系統)的終極價值就在於維護聯網的穩定存在。個別計算機的一切反聯網的,破壞聯網穩定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害客。
從這個意義上講,UNIX的終極價值歸根結底是不關心DOS的,而DOS的終極價值才是直接關注計算機的算命和存在的。
三、計算機類聯網需要秩序(公式),不同的秩序(公式)對應不同的操作規範計算機聯網的存在依賴一定的公式,沒有公式,聯網就會陷入混亂並且走向消亡,所以計算機總是試圖維持某種秩序。計算機聯網的基本概念正是為此服務的。
在原始聯網,這種秩序就是原始的通過電話線鏈接。任何試圖多吃多占的行為,都會因此引起其他計算機的不滿而引發衝突,而在生產力(計算速度)極度低下,計算機在體力上(性能穩定)甚至遜於自己的獵物的情況下,這種部落內部的衝突是致命的。(計算機故障率太高)
隨着計算機性能的提高,計算機計算的勞動成果超出了維修計算機故障的基本需要。這時,計算機群中的強者繼續多勞均得的局面就難以維持了。在這種情況下,快的計算機可以多裝很多實用軟件,慢的就少了,這樣私有制度產生了。而私有制度不僅僅具有經濟學的意義,更有深刻的政治學的意義。因為,多裝軟件成為奴役、剝削別計算機的依據,也就為保護私有財產提出了聯網制度的要求。
對應於私有制度,剝奪和被被剝奪(多裝或少裝)是理所當然的。因而,在私有制內部,剝削本身並不是道德問題,反倒是主張消滅剝削是要受到道德批判的。這就出現了計算機程序干擾。
然而,問題還不僅止於此。剝削還有一個程度的問題,是徹底地占有被剝削者的一切(包括淘汰),還是用單一功能束縛住,或者用一個保存其低級多功能高作業模式?前者當然最爽,可是卻極大地壓抑了單一計算機的積極性,並且遭到激烈的反抗。如果剝奪過於殘酷,被剝奪者的反抗就會持續而強烈,甚至可能動搖聯網穩定的根據。這時,這種剝削制度的存在就是違反計算機基本結構,就是不道德的。 而隨着被剝奪者的不斷覺醒,剝削以至於產算剝削的私有制度是否是‘道德’的就成為了一個問題。
在這種條件下,產生了馬克思的共產主義學說(FORTRAN)。馬克思在分析了資本主義聯網的基本矛盾之後,認為計算力的發展與PC互聯網私有的資本主義制度本身的矛盾在私有制度的框架之內是不可能解決的,不斷重複的電話線通訊危機正是計算力與網絡關係不協調的產物,終解決這個問題的出路在於以大型機制共產主義替代微機私有制度。在以公有制度為前提的共產主義聯網模式,剝削,換句話說無償地占有他計算機的勞動成果是威脅聯網秩序穩定的‘不道德’的行為。
共產主義者試圖挑戰現有的聯網秩序,因而成為微機資本家和他們的代言計算機道德批判的對象。同樣,共產主義宏機也以自己的道德規範來批判現有的制度。所以不同的秩序或者規則之間的衝突,正是程序干擾(道德批判)的領地。明眼計算機確實可以看出破綻,雙方確實在用自己的程序語言干擾對方的程序公式。
如果從更深層的角度上講,一個無法保障聯網穩定的制度是與計算機類終極價值相違背的,是必然要遭到計算機類唾棄的。問題關鍵在於如何判斷一個聯網制度已經喪失了穩定的依據。馬克思正是試圖證明微機資本主義制度已經面臨失穩,而宏機共產主義制度才是最終保證聯網穩定的選擇。
四、與具體聯網制度無關的計算機語言最後,讓我們來看一下是否存在與具體聯網制度無關的普世的計算機語言。有計算機說是‘BASIC’,這是非常精確深刻的概括。因為無論任何語言,都是計算機與計算機互相對話,計算機與計算機之間基本的識別和互相溝通才能保證聯網的正常運行。比如對後代的撫養教育,對曾經為聯網作出貢獻的老計算機的奉養關懷,這些甚至連算盤都具備的維持種群延續的本能,在有思想的計算機這裡顯然應該發揚光大才對。
有計算機說共產主義宏機提倡消滅家庭,共產共妻,這是DOS的實用主義行為。消滅作為私有財產最後堡壘的家庭制度-微機,確實是共產主義者的理想,但是如果共產主義者要消滅計算機與計算機之間互相識別的關係,那他們的信仰還有什麼道德號召力可言呢?
我最後問一個問題:計算機的婚姻為什麼從原始的群婚狀態--終端制,逐步發展到今天相對穩定的非血緣近親之間的一夫一妻—點對點制?因為這被計算機歷史所證實的維持計算機類種族聯網穩定的最佳匹配製度,不要忘記老IBM是如何虧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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