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想發幾張2018年春節在北京拍的喜慶照片,才發現我的發帖功能被封,看來我的文章讓萬維網管寢食不安,如芒在背,無言以對,黔驢技窮,只有封號。到是那些開口屎尿屁,閉口生殖器,眼盯下三路,舉例排泄物的流氓無賴被奉為上賓,在此大行其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被爾等封號我感到不勝光榮直至。說明我對得起前輩先賢的遺風家教,無愧於曾任翰林院編修的“沈氏三樵”後人。有朝一日回京到萬安公墓祭拜祖父,必向先人告慰。 這就是萬維的言論自由?你們和中國控制輿論的專制獨裁有什麼區別。我的羊市大街網名就因為發北京藍天白雲的照片被封,大概是土鱉網管嫉妒我小時候在北京的幸福生活,而他在窮山惡水吃糠咽菜。西石槽網名又因發《我看成功》讓某些土鱉如芒刺在背,渾身不舒服。看來土鱉在萬維是敏感詞,被封了。我的文章真是一劍封喉,擊中要害了。這些人理屈詞窮,氣急敗壞,只能玩兒陰招,搞些個封號刪文的下三濫勾當,說明我贏了。 有點兒話語權就實行專制以為就能讓我屈服嗎,文革我質疑毛澤東搞個人迷信被打成反革命都沒屈服,難道反對你們比反對毛澤東後果還嚴重?只能說你們和專制獨裁者如出一轍。封了我的號,夜郎土鱉,黔地馬戶,土鱉村妞,男女流氓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信口雌黃,髒話連篇,彈冠相慶,從此天下太平而不必擔心我奮起反擊讓你們顏面盡失。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萬維不留爺,爺闖天下路。爺去也! 君子之道,非禮勿聽,非禮勿視,非禮勿動,靜靜地等待多行不義必自斃,禮也。但將冷眼觀螃蟹,看你橫行到幾時。
我的發言權既然被封,本不打算再來淌萬維的渾水。但是那個體育老婆子看我被封,不能發言,以為有機可趁,對我出言不遜。我必須給她迎頭痛擊,讓她知道跟我叫板不好玩兒。我被萬維網管封號,被她說成是被某博主罵得不敢說話了。也太高看他了。我和內個潑皮前世無冤,今世無仇,從未有交集。我發文駁斥一冰對張常委的溢美之詞,他跳出來英雄救美對我一通謾罵。看他的文筆風格,我就知道他是個潑皮無賴,紈絝衙內,懶得理他。這種靠共軍老子進北京的軍乾子女我見多了,只不過看他的用詞文風,就知道他爹的級別高不到哪兒去,不會管教子女,讓他養成一身潑皮無賴痞氣,我就更不屑和他廢話了。然而那個體育老太婆卻說,我是被罵得不敢說話了,睜眼說瞎話一點不臉紅,也真是無恥沒底線了。 我從小就受祖訓影響,敢於站在社會潮流對立面挑戰強權,多數,“雖千萬人,吾往矣”,從來沒怕過誰。15歲上高中趕上困難時期,天天喝棒子麵糊糊,餓的前心貼後背。學校為了粉飾太平組織文體活動,我不去,說,餓着肚子還能欣賞藝術嗎。被班裡批判,校長大會點名,事實證明我是對的。1964年我18歲就敢說毛主席搞個人迷信,冒犯天威,站在工農兵對立面,多次被工作組,造反派,軍宣隊打成反革命,被貧下中農出身的革命群眾上綱上線批鬥,我沒有屈服,認罪,事實證明還是我對了。當殺人不眨眼的革軍子女 老紅衛兵鼓吹血統論對聯,囂張不可一世時,我拍案而起,寫出對聯“英雄好漢須經革命實踐考驗,反動混蛋並非幾人能下結論”。因此被班裡紅衛兵請人大附中紅衛兵頭頭魏京生派來軍乾子女毆打我,打斷兩條軍用刺殺木槍。這也沒能讓我屈服。1989年,我反對民運“精英”渾水摸魚,成為全世界唯一公開撰文反對投機野心家的海外華人,站在“逆之者亡“潮流的對立面。我被那些想吃人血饅頭的國家公派博士生批鬥追殺,但是獲得了明尼蘇達大學校長親筆簽名信的支持和慰問,一邊是中國三輩貧農土鱉的追殺,一邊是美國著名大學校長的的支持,對錯已經不言自明。 這次在萬維我又站在那個開口屎尿屁,閉口生殖器的土鱉流氓“男人妞”和他的跟屁蟲體育老婆子之流的對立面,受到潑婦刁民的群起辱罵圍攻,並被和他們“親不親,階級分”的網管封號,雖然他們自己以為自己人多勢眾,又有剝奪我言論自由的權力,但是別忘了,社會只會向文明發展,爾等這些滿口屎尿屁,生殖器的下流胚是進化不到文明社會的,可以預測,我又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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