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0年代,我可以一口氣跑上長城的最高處的烽火台。) 在朋友推薦下看了香港導演王家衛拍的繁花,但沒有看完,因為有點失望,在我的眼中九十年代的上海不是這樣的,那些畫面和女人、男人的衣裝和首飾配置,談吐等並沒有九十年代的味道,倒讓我以為自己在看反映三十年代舊上海的電影的錯覺。 我不是上海人,本來沒有必要評論什麼。但是,我在九十年代到2004間,我是每兩個月就往國內跑,足跡從北上廣深、香港、福建到哈爾濱。其中每次在上海停留的時間最長,而且也巧了,那時經常住在和平飯店,晚上吃了晚飯就出來逛,那時候的北京和上海還沒有很豐富的夜生活,人們很早就蝸在家裡,所以晚間的路上並不熱鬧。我們走在外灘和南京路上沿途都很冷清的,白天見到路上的行人的衣裝打扮還是很單調的,沒有“繁花”裡面的人物那麼花哨。 那些年我是北京、南京和上海來回跑,最初的時候是受美國第一位訪問中國的紐約州州長凱利州長的安排過去的,原因是他在訪問中國的時候對上海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那時候正是中美關係的蜜月期,政府和企業的互訪都非常頻繁,他們互訪之後需要推進,當時的凱利州長,他已經卸任一段時間,但影響力依然很大,他有十個子女,其中幾個兒子都在聯邦政府任高位。所以他以他的影響力要求州長柏德基成立了一個國際商貿發展理事會,是半官方公益性質的,隸屬紐約州經貿廳,其中的亞洲商貿理事會主席由前審計廳長擔任,凱利是永遠榮譽主席。我和另外幾個中國人是副手,所以要經常跑,很奔波的,但那時候年輕,又需要存在感。那時候我們經常5點鐘從州府開車到紐約市中城的經貿廳接待來自中國各地省市的商貿代表團。
到後來遇到了當時的中國常駐聯合國全權代表秦華孫大使,他是上海人,當他知道在老柯模當州長的時候與江蘇省簽署了姐妹州省的互助協議,但是在老柯模卸任後,新州長柏德基就沒有再推進,就這樣沒有再有互動了,秦大使知道後希望我們來激活這個項目,在我們的推動下,紐約州與江蘇省的姐妹關係活躍起來,那時候我們多次代表紐約州經貿廳飛去上海再到南京省會進行多方面的洽談。因為秦大使親自安排,我們在當時的上海市市長的安排下,每次都以很優惠的價錢入住和平飯店。後來南京政府和江南五市在我們的推動下,與紐約州的關係搞得非常融洽,兩地從政府到民間的交流互動很頻繁。 但到了九十年代末,中國才真正的騰飛起來,真正的繁華和機會是在90年代中後期的時候,而不是【繁花】里表達的1993年,那時候是人們在鄧小平主席南巡深圳之後,中國人才開始意識到改革開放對中國經濟的重要性,開始了摸索之路。所以說,【繁花】演繹的時代背景不是這樣的,那時是在摸索的早期階段。如果說這只是我這個外地人的片面認知,也可以說我只是機緣巧合下,讓我在那個時代做了10年的上海過客而已,但無論如何,這也的確是我當時在九十年代初對上海的印象和感受。也許很片面,但沒有關係,老上海人會清楚的。

回到本文的題目:《繁花年代,我的得與失!》,為什麼這樣說呢?我的確趕上中國改革開放的黃金時段,親歷了一小段中國的“繁花”年代,但我卻沒有在中國留下來尋找自己的利益,而是選擇在美國繼續推進中美貿易關係發展,因為我覺得美國這邊更有需要。那段時間我們為美國公司去中國落地和協助中國幾個大企業來美國發展鋪平道路,(具體的企業名字就不說了)。那時候年輕的我看重成就感,認為是我在美國的使命(有點傻)。我的很多朋友趕在了九十年代中末期的黃金時代,借着這個開放的大潮,義無反顧的回去當弄潮兒,我當時還引薦很多高層關係給他們,讓他們風風光光的大展宏圖。事後他們在答謝我的時候,都為我可惜,覺得我失去了最好的機會。現在想起來,真的沒有什麼,人各有志嘛。我相信一句話:你所有的付出,上天都會以其他方式回報給你。

【2004年獲得美國國會首屆美國商業女性獎】 後來,我們的理事會得到了中美兩國高級政府的表彰和認可,在中國外交部,經貿部,中領館、江蘇省政府的檔案里,都記錄了我們當時的工作。美國政府定性我們理事會為中美兩國企業的財富和橋梁。 我本人被授予了【美國國會商業諮詢理事會永遠榮譽主席】【2008年獲紐約州參議院頒發十大傑出亞裔獎】,【2006年獲美國國會頒發嘉獎令】,【2004年獲得美國國會首屆美國商業女性獎】等等。

【2006年獲美國國會頒發嘉獎令】 歲月匆匆,彈指之間,笑看風雲,真希望中美關係可以再回到20年前的蜜月期,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一次,我依然會去做很多人眼中的【笨小孩】因為【繁花】這部劇把我帶回了那段塵封了的歷史,與所有從那個大潮走過來的人一樣,匆匆那年,都成為回憶,一切的金錢榮譽成了過眼雲煙。當初的那個笨小孩已經活成了笨老孩。但我這個【笨老孩】沒有後悔當初的選擇,永遠—不悔!

(張宏喜總領事的肯定。)

(當年的一部分報道。) 作者簡介:張允遐,中國財經出版傳媒集團合作作家,【滾滾紅塵美利堅】作者。該書被中國各地圖書館和美國公共圖書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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