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高官雲集的人民大會堂前代表們多少有些羞澀,但是以小組為單位開會氣氛就好多了。代表們圍坐成一個小圈隨意發表言論。3月7日下午,在某省的一個小組會上,主持人說:“我們發言麻利點,不要像上午那樣。”因為小組內沒有省級領導,組員們發出了一陣笑聲。 不過會議結束時卻頗為尷尬。小組會議是3點開始的,一個小時後主持人、一位省會城市人大主任主動提議說:“大家說說計劃報告和預算報告吧。”主任帶頭講了自己的幾點意見,另一代表也作了簡短發言。“還有其他代表要說嗎?”主持人問。隨後沉默良久鴉雀無聲,有人等待片刻後轉身離開。“那就散會。”此時不到下午四點半。這天大會的議程是審查計劃報告和預算報告,可是出席會議的許多代表隻字未提,在小組會議中,也只是蜻蜓點水般一筆帶過。
最不為外人知曉的“規則”當屬領導和記者之間的高度協調默契吧。有記者在某個代表團答記者問上看到這樣離奇的一幕:當主持人宣布記者舉手提問兩會代表時,有些記者無論怎麼舉手都不會選中,有的記者來年手都不舉直接被叫起發言。事後有資深記者透露其中秘密:問題、提問順序和負責回答的代表早已確定好了,你們外省記者要適應會議的規則。然而百密總有一疏,某財經雜誌的記者在某團看到了搞笑一幕,主持人可能“看走了眼”,請深圳衛視的一位女記者提問,是這樣介紹的:現在我們請這位鳳凰衛視的女記者提問……”
我們知道“兩會”重要,所以每年“兩會”都是媒體最忙碌、百姓最關心的日子。可是他們忙了半天,百姓到底知道了什麼?除了有趣的言論、要人的姿勢,以及熱鬧的場面;我們知道的就是“兩會”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