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文化中儒釋道的差異性在哪裡 王衛星 中國古代春秋戰國時期,知識分子中不同學派的湧現,及各家族學術流派之間爭芳鬥豔,出現了諸子百家彼此詰難、百家爭鳴。在中國思想發展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是思想和文化最為輝煌燦爛、群星閃爍、盛況空前的歷史時期。 因此,中國文化淵源流長、精彩紛呈、流派眾多。然而,世界上任何一種東西都有優劣之分,“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老子),中國文化自然也不例外,其中也不乏魚目混珠、泥沙俱下的東西。 文化,是一個國家的人共同創造的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的總和,文明則是其具體形式的反映,如同太極圖一樣,二者須臾不離。 現實生活中,文化一詞實際是一個十分混亂的詞彙概念,只要一提中國文化,必然包括儒、釋、道三家,因為它們都屬於中國文化的範疇。然而,這三者的優劣表現,並不在一個層面上。 世界看似紛繁複雜、千姿百態,其實都由“道”和“術”兩類屬性的東西反映出來,其中的“道”只有一個,“術”有萬千個。 文化與科技相比,前者屬於“道”,後者屬於“術”。有形的“術”可以取長補短、兼收並蓄;無形的“道”則不然,它是基於各自的思想、觀念、學問、主張,而創立的一套完整、系統、獨立的理論體系。儒、釋、道三家,都是為了吸引、整合、滿足、適應各自群體的精神需求而存在的,自然不能兼容,更無法相互取代。 孔子是儒家之宗,代表作品是《論語》,主要研究的是“仁、義、禮、智、信”,是禮法、規矩、尊卑、貴賤。孔子主張搞愚民政策,認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將自己的觀點,放在維護統治階層利益的立場上,慣於粉飾太平,提倡“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不追求社會的公平、正義、真相,不問民眾的疾苦,脫離客觀實際,落後於時代變遷,自然屬於“迂腐虛偽”的東西; 釋迦牟尼是佛家之宗,是一種外來的宗教,代表作品是佛經,主要研究的是佛學。一味地追求避世、解脫、空寂的主觀世界,也就是福德和智慧修行圓滿。不關心外在的客觀世界,不問凡間世事,迴避一切矛盾,必然造成了一種“脫離實際”的狀態; 老子是道家之祖,代表作品是《道德經》,主要研究的是“道德”。所謂“道”,就是能量、過程、規律;所謂“德”,就是謙卑、包容、守約。老子是反對愚民的,他提倡對老百姓的教育要使其樸質而不詐偽(“非以明民,將以愚之”)、“大丈夫處其厚,不處其薄,居其實,不居其華”、“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老子注重“尊道而貴德”、“生根固蒂,長生久視”、“道法自然”等,都是追求一種人與人、人與社會、人與大自然“天長地久”的和諧相處關係。 《聖經》100萬字,《佛經》1335萬字,《古蘭經》77430字,《道德經》5000字,上述四部經典著作,都對全世界人民的思想和精神,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前三部歸於宗教性書籍,是形式邏輯思維的結果,惟有《道德經》與宗教沒有任何關係。中國道教把《道德經》視為自己崇拜的圭臬,而《道德經》卻與其沒有任何關係。 羅廣英說:“法國著名哲學家德里達說:‘中國沒有哲學,只有思想’的說法,是對道家玄學和中國思想文化的褒揚:哲學屬於少數智者,思想屬於大眾;哲學抽象,思想具體;哲學高貴,思想質樸;哲學總是晦澀深奧,思想永遠是鮮活靈動;哲學是人類主觀智慧的專利,思想可以與所有的客觀事物交流互動;哲學被語言局限,思想是永遠開放自由的;哲學是經院的,思想是經驗的;哲學可以有國家的範圍,思想是沒有國界的;哲學必須遵循形式邏輯,思想能夠自然生成……。歸根結底,哲學是人的主觀思維的產物,哲學是思想的結果,思想是哲學的源泉,思想決定哲學。”“顯然,中國的思想可以直接做到認識的‘返璞歸真’,而西方的思維,必須要有一個通過形式邏輯證實和形式邏輯,對接自然生成邏輯的所謂‘哲學’的中間狀態,即使如此,西方思想仍然難以做到‘返璞歸真’。也就是說,中國思想比西方的哲學離自然的真實要更加接近,更加融合”。因此,老子不是中國哲學的先祖。 西方的形式邏輯,已經流傳世界數千年,東方的生成邏輯與之相比,不僅具有顛覆性的進步。而且,還涵蓋了西方的形式邏輯。東方的生成邏輯,必將成為全世界人民熱衷的話題,已呈一種趨勢狀態。 《道德經》是人類最高智慧——中國自然生成邏輯(簡稱生成邏輯)的經典性代表。 《道德經》無意中成就了中醫、武術、針灸、艾灸、導引按蹺、堪輿等道家領域所有“術”層面共同的理論根基;無意中成就了人類第一部具有大百科全書性質的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合一的經典巨作。 老子《道德經》誕生之後,從西漢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開始,造成了歷朝歷代的官府,都採取抑制道家,推崇儒家治國的方針。說明儒家思想,更有利於封建帝王的統治和對百姓的控制,至今未曾有過任何改變。 老子思想在中國歷史上曾引起數位皇帝的高度重視。漢朝建立之初,至漢武帝之前的5個朝代,均以老子的道家思想作為治國安邦的主流思想。之後,唐玄宗李隆基親自為《道德真經》作注,特意追封老子為“太玄元皇帝”,宋徽宗趙佶、明太祖朱元璋、清世祖愛新覺羅·福臨,均曾精心為《道德經》作注,他們都以老子道家治世的觀點進行闡述,受益良多。 老子的思想在世界各國也產生了重要影響,日本禪學大師鈴木大拙博士說:“我把老子認作是東方思想的代表”。 美國高能物理學家卡潑勒認為:“中國老子的哲學思想提供了能夠適應現代物理學新理念的一個哲學框架,中國哲學思想的‘道’暗示着‘場’的概念,‘氣’的概念與量子‘場’的概念,也有驚人的類似”。 1987年,美國總統里根在“國情咨文”中引用《道德經》“治大國,若烹小鮮”這句話,使老子思想的現代價值,受到西方的廣泛的重視,並掀起了一股《道德經》熱,成為全世界被翻譯發行量最大的《聖經》之後的第二本書。 德國哲學家黑格爾讀完《道德經》後驚嘆不已地說:世界的哲學故鄉在中國!支配這個時代的是我們在東方世界中所發現的所謂精神與自然的統一。稱讚老子是“與哲學密切相關的生活方式的創始人”。認為老子的道文化,“就是一個可行的世界管理理念,人類現在所傳播的就是這個理念和具體的做法,讓每個接觸這個理念的人都心裡充滿希望,充滿陽光,更加熱情幸福、合乎自然的去生活。” 黑格爾說:孔子長於務實,但卻拙於思辨。孔子雖然在中國備受推崇,也影響過萊布尼茨等一代德國哲人,但終究“只是一個實際的世間智者”,稱不上是偉大的哲學家。 孔子哲學不過是一種“道德哲學”,這是一種在哪裡都能找得到的“常識道德”,人們從中不可能獲得什麼特殊或新鮮的東西。“為了保持孔子的名聲,假使他的書從來不曾有過翻譯,那倒是更好的事。” 美國哲學家、歷史學家杜蘭特在其洋洋十二卷本《世界文明史》如此讚頌《道德經》:“它所蘊含的思想,在世界史上,的確可稱得上是最迷人的一部奇書……或許,我們將要焚毀除了《道德經》之外的所有書籍,而在《道德經》中尋得智慧的摘要。” 英國科學史家李約瑟在其名著《中國科技史》中說:“(道家)對中國科學史有着頭等的重要性。”“道家對自然界的推究和洞察,完全可與亞里斯多德以前的希臘相媲美,而且成為中國整個科學的基礎。” 2014年8月,香港東方出版社出版發行了羅廣英《破解東方神秘主義<道德經>真注》一書。該書站在圖形有不證自明的道理,這一公理性的原理基礎上,使用中國古代太極圖、天圓地方圖,結合數學、物理學、化學,這些現代自然科學,徹底打通了讀懂《道德經》最後一道障礙,世世代代相傳的“老子天下第一”的思想,才從此真正躍上了一個嶄新的思想平台,走進尋常百姓的心中,成為幫助人們實現高瞻遠矚、胸有成竹、從容不迫地應對生活中一切困難的有力工具。 羅廣英說:“21世紀的今天,西方人為自己文化的專業分工之間彼此獨立、難以和諧、難以實現整體衡動優化而苦惱的時候,中國人也正在為自己無法擺脫儒家文化的迂腐虛偽和釋迦文化的脫離實踐而感到糾結。” 事實證明:中國文化已經到了必須明確分清其中的精華與糟粕的時候了。 筆者堅信:倘若中國能夠做出以弘揚《道德經》為代表的,有利於人民、社會、國家長治久安的道家文化,拋棄制約社會進步的儒家文化的話,絕不亞於1978年那場“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大討論所產生的強大效應。無論是經濟體制改革,還是政治體制改革,都將是信心百倍、曙光初現。 文化決定思想,思想決定方向,方向決定成敗,這是中國走出困境的唯一希望所在。 任何人都離不開一定文化的薰陶。讀完本篇,你會重新審視一下,自己習慣於哪家文化的思想呢?歡迎批評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