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B玉曆寶鈔的序二 四、暨陽余先生的序 自古以來的讀書人,往往喜談玄妙的性理之學,而不談因果;論義理的是非,而不論報應,似乎已成當然之事。然而易經云:‘積善之家,必有餘慶。’書經云:‘惠迪吉;從逆亡。’又說:‘天道福善而禍淫。’可知:性理之學當中,包含了因果之理;義理的是非中,不悖報應之事,此為明證。自從世風日敗以來,聖賢的經訓已不足警示冥頑不靈的人。這就是古德之所以設立神道以教化之故。從友人處,得到玉曆寶筏一書。閱讀再三,實在令人愛不忍釋手。而且一打開書的封面,就有空心的心字,已寓有深意了,此為一般人易忽略處。人以心為主宰;心愈空,愈明慧;心愈空愈靈通。能如此,卻不好行善,厭棄惡行的人太少了。因此,深刻了解到:要維持社會的教化,免於衰微;挽回涼薄的風氣,莫如玉曆寶筏一書,最為至好,最為至善。 我起初不相信,等到經歷了半輩子的磨練,而後才了解因果報應之事,確實絲毫無誤,且一信因果,必宅心良善。是以書中所引之事實,豈會欺騙我?我不敢說此書閱後會令人自明善性,回復初心;只是希望世上讀此書者,確信信而有徵,而人人警醒、覺悟,同歸於善而已。中華民國八年 月 日 後學暨陽余氏謹識。 五、奉化陳際青的序 我承辦胡屬桃州司法事宜,已經一年多。地方的紳士金之淦先生,是州中的善士。時常贈送玉曆寶鈔勸世文一書。我在公餘之暇閱讀,深信人善惡的報應,絲毫不差。此書能夠警惕世道人心,功效不小。世上的不肖之徒,往往做些損人利己的事。見惡即做,胡說行善無益。不相信陰間有地獄,難怪要現世受報了。我在司法界工作,很快已五年。所審判的訴訟案件,雖自信力求合情合理,不敢稍涉意氣以判斷;然而人非神明,無心的錯,恐怕難免。於是印送玉曆至寶鈔勸世文一百本,以彌補我的過失;那敢說是行善?以此為序。民國八年,歲次己未夏曆六月初一,奉化陳際青謹識於桃州官舍。 六、高先生的序 陰間鬼神的事,接近於渺茫,一些相信科學的人不予置信;我為何深信不疑,且加談論呢?一般人必定笑我迷信。天堂地獄的形成,全在人心一念的轉變。人有善念,即是天堂;人有惡念,便是地獄。因果報應,絲毫不爽。就如我的朋友,高履德先生,自述因病中曾做奇異的夢,而後了解鬼神的事,就不是後人捏造的。高先生是淮城人,字俊年。娶妻胡氏,十分賢淑。民國二年夏天,高先生因為感慨時局動亂危險,時常悶悶不樂。有一天,酒醉後受了涼,覺得兩腿微酸,不能轉動。醫生說:‘這是腿膝風,恐怕不易治療。’經過半年,癱在床上,寸步難行,已成殘廢。有一天晚上,高先生夢到一荒野,四下無人。正徘徊之間,忽然遇見好友戴先生,從遠方走來。略打招呼後,即扶著高先生往前走。 不久,見路旁有一涼亭,流水環繞,野花爭妍,風景絕佳。戴先生進入小亭休息,轉眼竟不見了。高先生十分惶恐,勉強移動腳,走出亭的左側,見一間破廟。仿佛有‘東獄行宮’四字,金字已糢糊得幾乎分辨不清楚了。廟的門緊閉著,高先生於是扶著牆而走。忽然,廟的後門開了。一位中年的出家人立於階沿上。左手繞著佛珠;右手則搔首望天,很閒適的樣子。見到高先生行步艱難,就上前請問說:‘居士!您的腳有病嗎?’高先生說:‘病重難醫啊!’和尚微笑說:‘此病不容易診治,不過我微知醫道;不知道與居士有沒有緣?請稍待一會!我去取治病的器具來!’ 說完,返身入門,不到半刻鐘,就見和尚手中拿了好幾枝細小的毫針(針灸用)。請高先生閉上眼睛,似乎在腿彎處刺入數針,也不太痛。一會兒,和尚喚說:‘好了!好了!您的心地還算良善。有緣!有緣!’高先生睜開眼睛,看見腿彎刺針之處,流出不少血。就要轉身叩謝和尚,才一舉步,忽然驚醒過來。高先生就推醒太太,告以夢中所見。而從此兩腿行走,宛如常人。第二天,夫妻即往城隍廟進香叩謝神明治疾之恩。可見人的心田,千萬不可存著損人利己的念頭。現在,高先生見岳州易漢卿先生印送玉曆寶鈔百本勸勉人多種福田,心中感動,也要印送一百本,並求我記下此事做為證明。民國九年四月,鄂州易補非謹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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