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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 致王丹 余金彪
那年二十歲,你在紐約,我在廣場, “絕食”白布帶,綁我頭上,也綁你心上; 高音喇叭喚不醒權魔,你的憂慮伴隨我痛傷; 我為“民主女神”抗爭,你依“自由女神”守望, 終於我們的鮮血和淚水,交織於那凌晨的槍響。
那年唱“讓世界充滿愛”,蒙“一塊紅布”, 你踏上越洋飛機,“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我守候在寒冬紫禁城紅牆外, “黑夜給了我黑色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用青春熱血洗滌那紅牆上的污穢。
那年如果沒有坦克,你我應重逢頤和園, 那年如果沒有開花彈,你我會高歌天安門, 多希望那年跟世界同呼吸, 那你我的聯繫就不只是一張綠卡,和永久的痛憾。
三十三年的刻骨銘心,無處安放, 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沒一寸共同記憶。 你的漂泊,我的流浪,紐約重逢, 本是自由故鄉,卻有逃不脫鐵鏈的心魔。
那年的記憶,我們共同守護, 青絲到白頭,我們從未老去; 紀念館的磚瓦,靠我們壘砌, 給我們漂泊的那年,有座精神的家園。
夢還在那年的廣場,你在這邊,我去那邊, 我們從未陌生,就像青春熱血的那年。 伸出你的手,托住共同的記憶, 讓“民主女神”重生,從“自由女神”的港灣出發, 穿越無盡的蔚藍,回溯那長江黃河的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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