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文)俄烏衝突和雙普峰會的全球性意義 前言 這篇新文寫得我興奮莫名,又疲憊不堪。 興奮莫名是因為我不知道哪來的自信,深信我這篇新文,既有看破大國衝突的新意,又能為福山的歷史終結論成功翻案,因此應該具有影響世界歷史進程的潛力。然後我又胡思亂想,如果中國的習近平看到本文的中文版,日本的福山和美國的川普看到本文的英文版,俄羅斯的杜金和普丁看到本文的俄文版,本文影響世界歷史的進程的潛力將會爆發。然後自己嚇了自己一大跳。 疲憊不堪是因為我的自我感覺告訴我,我在生存方式這個主題上已經江郎才盡,在很長的時間之內,我想我不會再有新的文章可以發表。因為這篇新文幾乎窮盡了我的思緒,如果我再勉強寫下去,也只是對着舊文強為新,毫無新意,也沒心情。 我要不沉澱,要不沉默。只能如此。謹此謝謝萬維讀者。是為序。
大國之間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並非只有對抗,也可能出現階段性“停火”緩衝期,即使是在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矛盾深重的美俄之間,也能通過談判製造緩衝期,以徹底解決俄烏戰爭的根源。 雙普峰會的意義,就是有可能為俄羅斯提供足夠的緩衝期,在維護俄羅斯國家主權安全的前提下,推動俄羅斯重啟半途而廢的生存方式轉型,成功的從奉行長期專政生存方式的俄羅斯,轉型為奉行自由民主生存方式的俄羅斯,從而有機會消除俄羅斯與美歐烏之間的你死我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消除俄烏戰爭的深層根源。這是阿拉斯加雙普峰會的真正意義。這意味着在雙普峰會之後,將會帶來全球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更大博弈,給全球地緣政治經濟帶來更大的變動,這從普丁在雙普峰會後的聯合記者會上的發言中有跡可循。 在雙普峰會結束之後,普丁在聯合記者會發言中表示,“我們看到美國政府及特朗普總統本人有意推動解決烏克蘭衝突,希望深入了解其本質並探究根源。” 普丁還表示,“我們堅信,若要使烏克蘭問題的解決具有可持續性和長期性,必須消除危機的所有根源,確保俄羅斯的所有合理關切得到考慮,在歐洲乃至全球範圍內恢復安全領域的平衡。”“我們希望,(雙普峰會)已達成的共識將使我們更接近這一目標,並為烏克蘭的和平鋪平道路。” 我不能明確普丁心目中的合理關切和(俄烏戰爭的)危機根源是什麼?其結束“這一切”的可行辦法又是什麼?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俄羅斯與歐美烏之間的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是俄烏戰爭的根源。因此,要消除俄烏戰爭的根源,就要消除俄羅斯與歐美烏之間的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而要消除俄羅斯與歐美烏之間的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唯一可行的解決辦法就是俄美歐烏齊心合力,徹底解決俄羅斯與美歐烏之間生存方式不同質的問題,最終讓俄美歐烏的生存方式同質。 如果俄美歐烏不能齊心協力推動俄美歐烏的生存方式同質,消除引發俄烏戰爭的根源-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雙普峰會之後制定的任何停戰協議,和平協議,其效力必然是殘缺的,暫時的,不可能得到有效的執行,因為引發俄烏戰爭的根源-俄羅斯與美歐烏之間的你死我話的異質生存方式依然存在。 在我看來,在國家的關係上存在着這樣的一個事實,生存方式同質的國家之間有着強大親和力,特別是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同質的國家之間的親和力更大。例如,奉行自由民主生存方式的烏克蘭,既歡迎奉行自由民主生存方式的北約東擴,也主動尋求加入北約,以便有機會融入生存方式同質的北約大家庭,尋求國家發展和安全的保證,而自由民主國家組成的北約,也歡迎生存方式同質的烏克蘭加入北約。所謂的歐洲中立國如自由民主的芬蘭、瑞典,只是在生存方式異質的大國(如俄羅斯)的戰爭威脅之下,心不甘,情不願的選擇而已,一有機會,它們也樂意加入生存方式同質的北約。 但是,在自由民主國家組成的北約和奉行長期專政方式的俄羅斯之間,不但沒有親和力,還充滿着莫名的,不可抗拒的,基於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敵意。因此無論是北約尋求東擴,還是烏克蘭尋求加入北約,對於生存方式異質的俄羅斯而言,都是不可容忍的敵意挑戰行為,儘管俄羅斯總統普丁聲稱烏克蘭人與俄羅斯人是同文同種的兄弟。 從俄烏戰爭上,我們看到了國家間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巨大殺傷力,觸目驚心。它可以在同文同種的俄烏之間製造不共戴天的生存憂慮和亡國恐懼。俄羅斯長期專政的總統普丁就曾經強調,俄烏戰爭的勝敗事關俄羅斯的生死存亡。類似事情也發生在同為中國人居住的台灣海峽之間。 我們知道,生存方式異質的俄羅斯,也曾經希望加入北約,但受到北約的拒絕,而嚴防俄羅斯將你死我話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引入北約內部,應該是北約拒絕的最大的理由。因為北約不想在北約內部,發生源於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北約內戰。 對俄羅斯而言,強行阻止烏克蘭加入生存方式同質的北約,也是基於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考量。因為自由民主的烏克蘭加入同是自由民主的北約,將從地緣政治和軍事實力上,強化北約一方在異質生存方式衝突中的力量,因此對俄羅斯一方造成了更大的國安威脅。俄羅斯總統普丁認為其威脅達到不可容忍的亡國程度,從而導致普丁義無反顧,不惜代價的發動俄烏戰爭,強行阻止烏克蘭加入與俄羅斯存在着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北約。 普丁本人在雙普峰會之後就非常疑惑的不解表示:”我們始終認為,儘管在當前形勢下這聽起來有些奇怪,烏克蘭人民是我們的兄弟。我們有共同的根源,發生的一切對我們而言都是悲劇與切膚之痛。”類似的說法從中國習主席的口中說出來,也同樣成立,如果說的對象是居住於台灣海峽兩岸的中國人。 無論俄烏的兄弟情曾經如何情深意重,我們看到俄烏戰爭還是發生,而且猶如不共戴天,你死我活。普丁以無情的俄烏戰爭來回應烏克蘭尋求加入北約,其瘋狂和激烈的程度,符合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你死我活的性質。普丁也曾經揚言,為了贏得俄烏戰爭的勝利,必要時不惜發起核武戰爭,其理由是俄烏戰爭的勝敗事關俄羅斯的生死存亡。多麼偉大的愛國情感。 我願意相信普丁的愛國情感是真實的,發自內心。因為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的壓力而崩潰的前蘇聯,和因為異質生存方式衝突而面臨崩潰壓力的俄羅斯,都是俄羅斯總統普丁的祖國。沒人可以選擇誰是他的生母。 無論是異族之間,還是同族之間發生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毫不例外的都具有你死我活的性質,都會大量的死人,都有可能亡國。 但是無容置疑,由於是核時代的緣故,天量擁核的雙普,都看到了當前由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引發的俄烏戰爭的險惡之處,也都在積極的尋找根源,探討終止的方案。但是不能確定的是,他們是否找對了根源,建立了共識,找到了有效的解決方案?因為雙普峰會是秘密會談,其核心內容也沒有公布,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從普丁峰會後的公開發言中,可以有跡可循。按照普丁的說法,他們在峰會中“深入了解其(俄烏戰爭)本質並探究根源”,探討“可持續性和長期性”的解決方案。 在我看來,俄羅總統普丁在烏克蘭尋求加入北約的問題上極度不滿和憤怒,不在於烏克蘭是否尋求加入北約,而在於俄羅斯與美歐烏存在着你死我話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而烏克蘭就是美歐俄眼中事關異質生存方式的地緣勢力平衡的重中之重。 如果烏克蘭加入北約,這意味在前蘇聯崩潰之後本來就是弱勢的俄羅斯,在與美歐烏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中顯得更加弱勢,俄羅斯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如前蘇聯那樣坐以待斃。但是,如果俄羅斯奉行的是自由民主生存方式,俄羅斯與美歐烏之間的你死我話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就不會存在,那麼烏克蘭加入北約就是另一番歡天喜地的景象。由於同質生存方式產生的強大的親和力比兄弟情強太多,不但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問題不再是問題,連俄羅斯加入北約的問題也不是問題。如此,生存方式同質的俄烏在生存方式同質的北約(包括歐盟)的大家庭理就會親過親兄弟,歐洲的持久和平發展可期。這是解決俄烏戰爭的最佳方案,沒有之一。 如果(我說的是如果)美俄歐烏都能夠認識到異質生存方式衝突是俄烏戰爭的根源,並達成共識,以俄美歐烏生存方式同質的方式,消除這個根源,這對歐洲的可持續長期和平發展,將是一個天大的喜訊。而且我相信,無論從俄美歐烏的傳統價值觀,還是現代價值觀來看,如果要達成推動俄美歐烏生存方式同質的共識,自由民主生存方式毫無疑問是他們的首選。皆因北約歐盟就是眾多歐洲國家以自由民主生存方式為底色,推動歐洲生存方式同質而獲得的成果,而從前蘇聯分離出來的俄羅斯,也曾經很嚮往,也很努力的推動向自由民主生存方式轉型,儘管受到很大的挫折,但是其轉型的情結和願景仍在。這就意味着美歐俄烏有很大的可能齊心合作,在政治上,經濟上,甚至是軍事上,在維護俄羅斯國家主權安全的前提下(這點對於滿足普丁和俄羅斯人的愛國情感來說很重要),助力俄羅斯重新啟動半途而廢的生存方式轉型進程,並取得成功。如此,之前俄羅斯曾經尋求加入北約而不得其門而入,就會變成熱烈歡迎俄羅斯加入北約,成為生存方式同質的北約歐盟大家庭的成員。不過,如果俄羅斯生存方式轉型和加入北約的願景成真,這對于堅定不移的堅持長期專政生存方式的新中國而言,那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挑戰。這是新中國長期專政府很不喜歡看到的結果。 在歷經了三年血腥殘酷的俄烏戰爭之後,普丁在雙普峰會之後表示“因為我們與特朗普總統已建立了非常好的、務實的信任關係。我有充分理由相信,沿着這條道路,我們能夠——且越快越好——終結烏克蘭衝突。” 普京還表示,在訪問阿拉斯加期間,同美國總統特朗普討論了在公平基礎上解決烏克蘭危機這一問題,討論了烏克蘭危機的起源,而消除其根本原因應該成為調解危機的基礎。 這證明普丁有着重新融入自由民主的美歐大家庭的迫切心情,也證明現在的俄羅斯依然有着重啟向自由民主生存方式轉型進程的情結和願景。這些都是俄羅斯能夠融入自由民主的北約歐盟大家庭的有利的因素。 不過,鑑於前蘇聯崩潰的深刻歷史教訓,最令俄羅斯和美歐烏擔心的,是俄羅斯重啟生存方式轉型的進程,會不會導致俄羅斯陷入如蘇聯那樣的分裂崩潰的悲劇。因為這種擔心會削弱俄羅斯總統普丁重啟生存方式轉型的決心,有可能引發比俄烏戰爭更為激烈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 如果自由民主生存方式摧毀俄羅斯的國家主權安全,並不是證明自由民主生存方式的成功,而是證明其失敗,特別是在當前的核武時代。因為這會在前蘇聯崩潰之後,不但再一次在全球引發對生存方式轉型的恐懼症,還會在全球又一次引發對核大戰的恐懼症。 前蘇聯在生存方式轉型的過程中崩潰是一次不戰而敗的崩潰。如果俄羅斯在生存方式轉型的過程中又崩潰,沒有人可以保證那又是一次不戰而敗的崩潰。也許是,也許不是。這考驗着人類的生存智慧。 當轉型的過程和結果危及俄羅斯的國家主權安全,對於俄羅斯政府和多數俄羅斯國民而言,是難以接受的。畢竟,俄羅斯是他們的祖國,他們不希望看到俄羅斯像前蘇聯那樣,在生存方式轉型的過程中崩潰瓦解。這也是葉利欣將普丁推向總統寶座,藉助普丁之手,重返長期專政生存方式以維護國家安全的根本原因。 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參加雙普峰會時,在白色衛衣胸前印上“CCCP”(蘇聯)的字樣,大概也是想表達現任俄羅斯專政府在任何情況下,都拒絕俄羅斯成為前蘇聯第二的堅定意志。 其實,曾經長期專政的韓國和台灣地區,在向自由民主生存方式的轉型過程,也遇到類似的問題。台灣地區也是經歷了38年(1949-1987)的長期專政緩衝期,才能解除戒嚴令,成功的向自由民主生存方式轉型。 從道義上譴責一個獨裁專制的長期專政府很容易,也很拉風,但是南韓和台灣證明,從長期專政生存方式向自由民主生存方式轉型,是一個漫長的醜陋的過程,充滿着極不道德的運作過程,和不可預測的危機和風險,從來不會是風調雨順的。這就是真實的歷史。 現在,我們見證了推動歐洲持久和平發展的重大事件的發生-雙普峰會。如果歐美給予今天俄羅斯足夠的緩衝期,重啟向自由民主生存方式轉型進程,並協助俄羅斯在維護國家主權安全的前提之下獲得成功,俄烏戰爭將有可能成為最後一場歐洲內戰。這應該是雙普峰會所應該努力的正確方向。 我相信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強大的親和力,相信民主國家間沒有你死我活的衝突。因此,不要害怕一個強大的俄羅斯,如果俄羅斯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我相信,一個強大的自由民主的俄羅斯,不是自由民主的美歐烏的敵人,而是美歐烏的和平合作夥伴,有利於歐洲持久和平發展。正如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一個脫胎於納粹政府的強大的自由民主的德國,不是美歐烏的敵人,而是美歐烏的和平合作夥伴一樣。 自由民主的英國曾經證明,一個自由民主的世界霸權國家(如英國),易於和平的接受另一個更強大的自由民主的世界霸權國家(如美國)崛起,取代曾經的自由民主的世界霸權國家(如英國)成為新的霸主,雖然其中也有存在着巨大的利益衝突甚至國家間的戰爭,但還不至於演變成為你死我活的衝突,導致國家全面崩潰。因為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強大的親和力,會極大的緩解自由民主國家間的霸權爭奪戰的烈度(例如美國與英國)。也因此,自由民主的美國和自由民主的英國,在全球霸戰爭奪戰中,不但可以在霸權交替過程中保全了下來,至今還在政治經濟軍事上密切合作。 但是,生存方式異質的美蘇之間的全球霸權爭奪戰就極其兇險,期間不但存在着巨大的利益衝突,國家間的戰爭,還有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直到有一方崩潰倒下。因此,結束生存方式異質的大國之間的世界霸權爭奪戰,辦法只有兩個:一是爭霸的雙方中有一方崩潰倒下(如美蘇爭霸),二是爭霸的雙方中,失敗的一方通過生存方式轉型,與勝利國的生存方式同質(如美日爭霸)。 由於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可以使得自由民主國家間存在着強大親和力,人類世界可以維持一個自由民主的強大美國、一個自由民主的強大中國,一個自由民主的強大俄羅斯長期和平相處。 但是,由於異質生存方式引發的衝突存在着你死我活的性質,人類世界不可能維持一個強大的美國、一個強大的中國和一個強大的俄羅斯長期和平相處,如果它們的生存方式異質的話。 至於長期專政生存方式,由於其在長期專政的國家間的親和力太弱,我無法想象人類世界能夠維持一個長期專政的強大美國,一個長期專政的強大中國,一個長期專政的強大俄羅斯長期和平相處。因為我們知道世界上有現代民主國家間很少有戰爭的說法,也有長期專政國家間戰爭頻發的說法。 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在自由民主國家間存在強大的親和力,是一個可貴的優點,這來自於其自由民主人權的價值觀,及其派生的和平的政府更替訴求,可以抑制人類的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惡習,而那是長期專政生存方式所做不到。因為長期專政生存方式天生存在着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的惡習,可以瞬間令一個國家國民萬念具灰。這是一個巨大的缺陷。 在當今的春秋戰國般的無政府世界,強國林立不是事關世界生死存亡的大問題,強國之間無所不在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才是事關世界生死存亡的大問題。而自由民主的強國林立不是威脅世界可持續和平發展的大問題,長期專政的強國林立才是威脅世界可持續和平發展的大問題。 人類因為異質生存方式衝突而要死要活,這來自於人類的聚眾求生的本能,而且很難改變。因此從生存方式的視角來看,人類從原始社會始,數千年不懈的動用所能動用的手段(包括強制洗腦、人身限制和武力殺戮),在力所能及的範圍,推動對部落、社會、地區、國家的生存方式大一統的進程,直到今天。世界上大大小小的部落,國家、帝國也就應運而生,而且越來越大。我們所熟識的大秦帝國、羅馬帝國,大英帝國、俄羅斯帝國也就是這麼來的。這也預示着終有一天,在當今全球化的世界,生存方式大一統的進程,將不可阻擋的從曾經的部落生存方式大一統,到國家生存方式大一統,到帝國生存方式大一統。再到全球生存方式大一統的歷史終結期。這證明生存方式大一統並不是沒有終結期,只是終結期時代沒有到來而已,而全球化時代就是全球生存方式大一統的歷史終結期。也正如並不是沒有哲學的終結,只是沒有到來而已。而黑格爾時代就是哲學歷史的終結期。所以有很多人取笑日本人福山的歷史的終結論,那是不懂人類世界數千年前就存在的生存方式大一統的歷史,中國人熟悉的秦始皇就是在中國推行生存方式大一統的大師。生存方式大一統,歷史的終結的進程一直都在,直到今天,且越演越烈,直到終結。 從歷史來看,從原始社會開始,人類的對生存方式同質(也可以說是同化)的追求一直都是既野蠻、瘋狂、又血腥。如春秋各國,如秦始皇,如羅馬帝國,如蘇聯,如新中國,如蘇東華約、ru歐盟北約,一直沒有停,現在還進入了數千年未有的全球生存方式大一統時代。 還有一個事關世界生存方式大一統,世界可持續和平發展的重要的問題。就是在當今世界,無論全球各國是認同還是抗拒,以世界生存方式大一統為標誌的歷史的終結必然來臨。由於自由民主生存方式比長期專政生存方式有着更強大的同質親和力,與和平的政府更替的能力,因此以自由民主生存方式一統全球,終結生存方式大一統的歷史, 世界才有可能擺脫你死我活的異質生存方式衝突,和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的禍害,為生存方式大一統之後的世界提供一個可持續和平發展的前景。 由於長期專政生存方式親和力弱於自由民主生存方式,更重要的是由於內生天價周期律改朝換代,缺乏和平更替政府的能力,因此以長期專政生產方式一同世界,對世界的可持續發展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這也是長期專政生存方式應該,也必須被歷史終結的最強大的理由。 以自由民主生存方式一統全球終結歷史,以歷史的終結在全球終結長期專政生存方式,是同一個此起彼伏得歷史進程。 最後,我相信一個強大的自由民主的美國、一個強大的自由民主的歐盟,一個強大的自由民主的俄羅斯是歐洲可持續和平發展的保證,如果加上一個強大的自由民主的中國,一個強大的自由民主的印度,更是世界可持續和平發展的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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