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至懺壇結束後方示其緣起,係為確保持戒眾於持戒時能心無掛礙,圓滿戒品之故。現懺戒業已圓滿,也需補上緣起這一章了。
我離開眾人的視線十一年間,無論是地球生態還是社會問題,乃至自然災害層出不窮,尤其是人心散亂,信仰之迷茫,更令我們的社會生態如同一個一觸即發的大火藥庫。文化衝突、政治衝突、宗教衝突乃至國家間的社會生態的衝突不斷,制度失衡,結構失衡,官民衝突,貧富衝突等社會問題已至崩離的臨界點。再加之人們自身身心失調的生活方式和行為失范所帶來的身心疾病更是層出不窮……
國際大環境如此,我國也是面臨建國以來最嚴峻的困頓。文化傳承的斷裂和道德規範的淪喪所帶來的信仰危機,由上層建築與經濟基礎失衡帶來的制度和結構的新舊衝突,利益集團和弱勢群體之間的分配不公等……凡舉種種,令我這“杞人”不由憂天之將傾地之將裂。
在另一方面,我們的國家當前無論是國際地位和人民的生活總體水平都處於建國以來的最強盛時期,但與此同時也由於我們自身的原因而引致國際社會對我們的猜疑和圍堵,再加之我們內部尚存在着社會不公和權貴腐敗等等危機潛伏因素,嚴重威脅着我們當前這一來之不易的發展機遇……
我在獄中十一年,身心交瘁已至無以復加,無論是自身的身體狀況還是社會給我的生存生活空間都不容樂觀。由此我不得不在出獄僅二個多月間開啟懺戒法壇,此乃“時不我待”之舉也。
懺壇為三際佛宗之總持,無論何人,只要發心向善便能自淨其意利樂眾生,這無疑能為當今社會注入一泉清流以挽人心道德之淪喪,並由此使人們作為穩定社會同心同德共構和諧之基石。或許能為我們的國家乃至全人類添上一股推動進步促進和平之聖潔源泉。此懺戒功德逥向之一,願持戒弟子廣結善緣,為莊嚴國土利樂有情盡神聖之責。
懺戒之覺他懺為覺他彌災之最上品,持之或能消減災難和諧天人,願持戒弟子能時時持證,逥向四方,以祈國泰民安!
覺他懺之自性皈依乃轉識為智之最上品,願持戒弟子能依戒修證,自性皈依,證無上智,廣行六度,利化群生。
懺壇之開啟是我作為佛宗末後心印法裔對世人奉上的皈命心香!
懺壇之開啟是我作為人類一分子為人類奉獻上的一腔心血!
懺壇之開啟是我作為炎黃子孫為中華民族敬獻的赤子心脈!
我想,無論我往後的“路途”如何,若有緣人能秉持這一理念,弘而行之,則我之對人類,對民族,對國家的職責已盡,自當無愧於娑婆一駐!
讓我們共祝世界和平!
共祝國家昌盛!
共祝人民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