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再三,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这篇无比优美的文字和思想给出一点评论。原因是我的评论可能最低不知趣,或者惹出一顿毒打。首先我申明我对你的文字和思路的赞美丝毫不是伪装和有任何不怀好意。扫过几次不仅我不忍“淬毒”, 而且有人可能注意到我想说点什么。所以刚才它在我有一次打开这篇博文时冻结了这一页。这时我却来了兴致,看它到底为何冻结你的博客不让我阅读或者评论?我知道,请看我的评论你会大吃一惊。 第一句: 我想问你的儿子如果在卢刚那个位置,他的善良将会是什么结局?第二句: 就是说给冻结你博客页面不希望我多嘴的人听。他为何在1993年11月学术讨论班后的楼梯上问我,“Are you going to kill me like 卢刚 did?” 我要是在他面前提到卢刚, 那就是大不敬甚至要坐牢。至少那时我我并不知道卢刚为何杀人,他的不速之提问使我过后不得不一再想起。现在我应该说是完全明白了他提那个问的缘由了。但是当时我的回答就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丝毫不知情。我回答,“What?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善良的博主女士,我来回答第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儿子在卢刚那个位子,他的善良将使得他饿死也没人知道他为何饿死。Grothendiack和Erdos就是在卢刚那个位子,结果是两人都终生穷困潦倒。后者发表了1400篇文章,合作者400人之多。最后死在旅馆里过了2天才被发现。前者去世前妻离子散,自己靠之前博士后留下的微博收入移居欧洲那个最小的公国。死前他的一句话使我终生难忘,他说不容许任何人使用他没有发表的论文。他创立了整个现代代数几何的抽象版,却没有得到任何工作。因为他们两人都不是美国人,因为他们不是统治集团信得过的人。因为所有的研究到了最高层,都是为美国军工集团秘密服务的。因为这样的工作他们必须当奴隶,工作是绝密的成果必须上交但是待遇可以丝毫不给你还必须干,否则暗杀他们就是结局。也就是像张首晟那样被自杀。 可能您会问,什么职位我没有签字? 问得很好,我被给予的职位是职业生涯中间2000年在北卡教堂上大学才给(Interview是2011年在费城Temple大学,但是他是代替8所大学对我认真地interview并没给我职位,我在费城的职位是2001-2007宾大学者博士后也在等待兑现),给出的是一张放在我信箱的公函纸上的一句话,“职位和待遇待定。” 就这个职位,我没有签字等到现在31年后可能兑现却还有可能收到骚扰邮件。因此我刚才回了一封信并投稿了一篇接受过7次而没有发表的文章,然后附带寄给那个他,他的儿子,我的儿子。同时请杂志社不要再寄给我任何非正式的接受文章的邮件或者其他等同于骚扰的邮件。这就是你的博客页面被冻结不让我起意说话的缘故。但是看到我还是说了这些,不知监控我每一句话的国家法西斯机器和它背后的人如何感受(最近容许我31年来不让我说话的有限度言论自由, 所以看看这个评论发出是否受到阻扰, 所以我说感觉是没有麻烦了,但是刚才一个邮件使我有点恼火, 投稿后一想如果只是第八次投稿,那么就还是我猜到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