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我今天给几位至亲的信件中的几段话。
怀尔斯1993证明了谷山的猜想,而谷山1949证明了他自己提出的猜想蕴含费马大定理。但是怀尔斯2011回到英国被封爵,而谷山1950在普林斯顿大学什么都没得到后自杀。他和另一位在普林斯顿大学的日本教授一起发表了论文。因此你们可以看到,发表一篇杰出的论文并不能拯救一个人的生命。除非你是一个自由人,而不是一个隐藏的奴隶。 谷山的未婚妻在他去世后一个月,也用煤气结束了她的生命。两家悲痛至极,为他们俩举行了阴婚仪式(或许算是对美帝国法西斯的抗议)。我用证明黎曼猜想的13篇论文中的两篇论文来纪念他们没有成婚的夫妻俩,也是表达我对美帝法西斯的间接抗议。 日本帝国主义者焚烧了我们先祖留下的几千公顷土地上的上千人村庄,只是借口它的一个汉奸维持会因强奸被人工护城河保护的我们祖辈几乎一个镇的村庄的人所杀。祖辈们没人敢告诉我谁家的妇人被强奸谁杀了汉奸。 可是日本人烧我们祖业的村庄与谷山峰被美帝国残害不是冤冤相报而是帝国主义不管它是日本人还是美国人都是吃人的魔鬼。这后面几段话我没有组织,部分原因是这些话说出来都可能犯了天条。 我丝毫谈不上一个爱国者,我只是因为个人的命运而感受到一个人的国籍或者出生对我们的人生有多么重要。 我是在2000年暑假期间到普林斯顿大学参加两周(一周后我因为听到谷山峰的事情后提前离开了;因为我被给于一套免费的公寓和来回机票,但是只有一个临时全职教学没有合适的职位和其他应有的资金来源;我的一切可能收益都是过后暗道许诺的,等待现在兑现)的学术活动中知道的,而且是间接从美国人博士后和美国人年轻教授们口里。年轻的美国数学家们在互相告诫其他年轻学者,不要相信在美国的学术自由和人生平等。所以很多美国出生的人避免踏入学术界的高深研究。 做这些高深研究的人多半都是来自美国国外的人。各位不妨做一下简单的研究,就可以发现绝大部分诺贝尔奖或者菲尔兹奖的获得者都不是美国本土出生的人。这个事实恰恰与舔狗帝国主义者的卑鄙言论相矛盾。不是美国的制度更好而是美国的富有使得他国来到美国的巨大科学家群体偶尔有机会出头。我或许就是其中一个最倒霉也最幸运的最高级科学家(我自己当然知道自己有几把刷子,但是之前做梦也丝毫没有想到我会成为证明黎曼的唯一主笔)。倒霉是常态,幸运却要靠个人的智慧,精明,和运气(有人动不动就讲他那书本上的一套,比如读书必须刻苦:做黎曼猜想证明我丝毫没有刻苦,因为我不需要刻苦; 我自小养成的良好习惯和积累的才华使得我做研究顺手推舟手到擒拿不需要我刻苦;何况我一辈子丝毫没有熬夜的习惯)。指望美国制度更好的科学家恐怕都只有倒霉的结局,谷山峰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前车之鉴。 注: 有人几乎想要强“驾驭”我说美国制度更好,这几个人实在猥琐卑鄙无耻。我几乎比任何人在美国的经历都多都更复杂,我走过的美国城市比某人一辈子听说过的地方恐怕都多。我到过50多所美国各类大学,见过20所大学的50人以上的系主任和其他教授。光临时教学我就教过5所美国大学,后来听说那些都不计算在我的主要履历中。整个历史上都没有几个华人比我有过在美国更丰富的人生阅历,更不说几乎没有人知道美国地下间谍网络无处不在。还不说我本人就发现我自己拥有绝密的某种特权或者特殊地位。必要时只要报上我的姓名一个多余的字不用说就可通达某些事情,我甚至在街上直接用这个报姓名的办法就指令过警察为我无条件解围(警官向他上司报告我的姓名,他立马得令一个字不说也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恭敬地请我自便离开,他为我处理一切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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