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个现象确实讨厌,但是不是制度问题。是教育改革和文化问题。我可能为美国从事一个有关解决这个现象的职务。我告诉过我国内弟弟,处在这个现象之间我可能要腰折。只是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可能不会喜欢,事实是毛先生文革中说读书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上山下乡一定意义上是正确的。因为我的成功与回乡的经历和我学会十八般“农活“,匠活,和“武艺”有关。 美国也有这个问题,不然美国为什么要重用我。因为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培养一个天才顶级教授和工程师。大家都在摸索,俞先生提到的新闻报道中提到了这点。只是你如果改变培养方式,那么大众立马”跟班“把你的好办法弄成五花八门失去本来的效果。因为你说的功利主义才是普世的文化,这不是中国的问题而是世界的问题,或者说人类的问题。国家可以改革教育方法,但是改变不了人类趋利的本性。关于学霸一词,我也毫不犹豫同意你的看法。不过美国的学霸照样可恶,不过美国更文明一些伪装得很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