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仇恨綜合症(TDS)的症狀有多誇張,已無須浪費筆墨過多贅述。簡單而言,從政府官員到好萊塢明星,從主流媒體到社交網絡,他們對川普的人格時而譏諷嘲笑,時而破口大罵;對川普的勝敗時而痛哭流涕,時而又手舞足蹈。為了一個川普,朋友分道揚鑣,親人反目成仇……僅僅因為政治立場,僅憑媒體渲染,無數人就能對一個
中期結果出來了。不意外,又意外。
就在幾周以前我寫了《繁榮的宿命》一文,詳細分析了美國的政體和現實的錯位,對美國的國運表達了深切擔憂。再加上中期選舉前的一些對共和黨不利的因素,如油價,戰爭等等,所以我對共和黨的失利並不那麼吃驚。
而意外的是,我雖然對美國的整體國運不抱希望,但短期而言,我對川普團隊
這個奧馬爾,坐在美國國會的位置上,為她的祖國索馬里心都操碎了……她利用議員身份極力推動針對非洲的巨額“人道主義援助”與債務減免,導致巨額美國納稅人的錢流向非洲,更流向索馬里;而在她所在的明尼蘇達州選區,暴發了驚人的疫情福利欺詐案,僅在高峰期一年內就被榨取了 3 億多美元聯邦資金。涉案主體正是其背後的社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