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北大校长,一字读错了,竟成了国际笑柄。更可笑的是他的道歉信,竟然把责任推到文革,这不是典型的“老婆不生怨炕皮”吗?
校长委屈地说,第一,我小时没课本,可我爷爷读冬书的时候,连纸都没有;第二,我小时侯在山里只见过麻雀,没见过鸿鹄,就是现在,你们谁见过鸿鹄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们敢说秦二世年间,这个字不是读“晧”?第三,我学的是化学专业,中文不多,其实谁还用中文?当教授不是看谁发表的英文论文多吗?我的秘书也是他母的多嘴,说什么“鸿鹄”志,去美国谁管他奶的什么鸟? 为了纪念这位可怜的蔡元培后辈,有一首打油诗为证:
校长小时课本无,长大只读马列书。 入党宣誓革命志,敢问何人见过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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