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女人 李公尚 十八 沃尔嘉离开后,我去找尤玛,告诉她说我去医院看望巴迪,中午可能回来稍晚一点,回来后再和她一起外出吃午饭。尤玛听了犹豫了一下,说:“我和你一起去探视巴迪”。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问:“你真的想去?”她坚定地表示愿意和我一起去。我听后打车和她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我打听到巴迪已经住进了病房,查询到他的病房号码,我和尤玛前去寻找。病房外面的走廊里,沿墙两侧全是打地铺住的病人的亲属,过道里散发着尿骚、汗臭和消毒水的味道。我和尤玛在走廊里先找到了印度妇女健康组织为巴迪雇的护工,让她带我们去找护士,再由护士带我们进入病房。巴迪的病房里住着六个病人,巴迪住最里面靠墙的病床。他躺在床上,脖子上固定着夹板,两只胳膊缠着绷带,双眼空洞地看向天花板。护士告诉我们说:病人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顶部膜下积血,颅骨受损严重,大脑可能失去记忆。 我站在巴迪身边,他空洞的眼睛呆呆看向我,脸上全无表情,我向他挥了挥手,低声向他问候,他依然没有反应。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尤玛,她眼睛充满泪水,走上前和他打招呼,巴迪的眼睛动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尤玛,依旧目中无人。我把我们带的水果和营养品交给照顾巴迪的护工,拿出其中一个苹果,放在他手里,他的手握不住,苹果从他手中滚落到地上。护工说巴迪应该认识她,说着她拿起一个苹果放在巴迪鼻子下面,巴迪呆木的嘴角动了动,歪了一下,似笑又像哭,口水沿着嘴角流了出来。 我和尤玛探视完巴迪一起去吃午餐,尤玛伤感地告诉我,自从两年前她成了印度妇女健康组织的形象代言人,负责外事和公关的巴迪对她一直都无微不至地关爱,起初她认为巴迪有家室,对她不会心存邪念。巴迪也确实对她一直关爱有加,不辞辛苦地陪同她参加过很多广告拍摄,模特走秀和大型国家公益活动,让她对巴迪产生了感恩之心,也对他的殷勤习以为常,为此他妻子常常误解他。自从她和沃尔嘉在孟买被几个男人强行拉上面包车后,巴迪看他的眼光开始变了,变得阴沉冷酷,但她绝没有想到巴迪会在火车上对她那样。这让她感到害怕,因为男人一旦对女人得逞一次,就会以为从此对女人有了占有的权利。 走出餐馆,我们叫不到网约车和出租车,尤玛用Ola叫了一辆三蹦子嘟嘟车。印度的三蹦子车可以用软件叫车,但三蹦子车的司机都要现金,有时还要讨价还价,所以网上叫车不能在手机上付钱,只能下车时付钱。我们等了半天,叫的三蹦子车没来,来了一辆人力三轮车。三轮车夫说现在出租车司机都在罢工,再继续等下去连三轮车都叫不到了。我和尤玛只好上了三轮车,半路上有几个十几岁的男孩儿围追着三轮车向我们要钱。尤玛嘱咐我千万不能给,给了一个就会有更多人围上来要钱,给不过来就走不了。结果一个追着车跑的男孩儿见我们不给钱,就从路上捡起空塑料水瓶扔向我们,其他男孩儿也作势向我们扔东西吓唬我们,一个男孩儿捡起树枝追着我们打,尤玛吓得缩进我怀里,我用身子护住她,告诉三轮车夫快点走,三轮车夫听了索性停下车要求加钱,我见很多人围了上来,只好同意加钱。 回饭店后,我和尤玛各自回了房间。我打开电脑正修改我的报告,不久听到房间门传来轻轻的敲击声,我想是沃尔嘉回来了,奇怪她怎么变得这么斯文,开门一看,是刚换了一身衣服的尤玛站在门外,手持一个礼品盒,说要送我离别纪念品。她进屋后和我隔着茶几分别坐在两把扶手椅上,从礼品盒里拿出一件玉雕白象。我从她手中接过礼品时,瞥见刚才在路上她用手臂遮挡追打我们的男孩儿扔来的树枝时手背上被划出的伤口,便去拿我带的创可贴帮她贴在伤口处。我拿起她的手时,她的手颤抖了一下,就紧紧握着我的手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我身边就势坐在我腿上。我吃了一惊,她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和我吻在一起。 她身形悠长,横坐在我腿上,我抬眼看向她,她浓密的睫毛覆盖着双眼,似幻似醉。仔细看去,美不胜收。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她高耸的乳峰,她由之任之,自己解开胸前的两颗纽扣,释放出弹力。我揉捏着她硕大的乳房,她只是一味迷离着一双长睫毛下的大眼睛和我接吻,口中轻轻传出急促的喘息声。我的手顺势往下滑去,她夹紧双腿扭了两下,很快放松开来。我的手指触到她的下体,下体柔和光滑。我触摸到她的下体夹着一团纸巾,想起沃尔嘉说的“淫荡的女人下面容易湿”那句话,忍不住又抬眼看向她。尤玛感觉到了我在看她,迷离着双眼摇了摇头,继续和我深情地接吻。我把那团纸巾从她下体抽了出来,她立即抢了过去,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才放心地放在茶几上。我的手再次触摸她下体,已变成一片沼泽。 她等我的手尽了兴从下面抽出来,赶紧用放在茶几上的那团纸巾把我的手指擦干净,然后和相拥上床。她仰卧在床上,单腿弯曲,双臂交叉放在脸上,用胳膊盖住眼睛。我解开她的衣扣,她伸直胳膊配合我脱去她的上衣。我慢慢脱掉她的裙服和内裤,她一次次抬起屁股挺起下肢,方便我把她剥得一丝不挂。她裸体躺在床上显得身子细长匀称,肤白肌嫩,让人目不暇接。我不由想起让我在泰国败下阵来的那个素查塔小姐,两相比较,我心中窃想怎么全世界参加选美的女人都是这种形态:脖子长,胳膊长,手指长,小腿长,脚瘦长,乳房丰满,腹部扁平,大腿滚粗,臀部浑圆。尤玛是走过T台的模特儿,应该不怕被人欣赏,但当我近距离欣赏她的身体时,她竟像待宰的羊羔一样全身瑟瑟发抖。我的手轻轻抚摸她嫩白的肌肤,她嘴里情不自禁发出阵阵“呜呜”的低吟,像压抑的哭泣,似放纵的低鸣。这呻吟让我渐渐不能自制,驱身上前“扑哧”一下,在她“啊”的叫声中潜入了福海洞天。 暴风骤雨之后,平静下来,我体会着她的纯洁无暇,忍不住坐起身欣赏品味她美丽的胴体。漂亮的女人什么姿态都美!我突然想到她在火车上曾被巴迪强暴,心头一阵酸楚,忍不住把脸埋进她的下体呵护亲吻。尤玛羞涩地说:“今天上午和你去探视巴迪时,突然产生一种非常强烈的冲动,就是想和你拥抱,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一小会儿,只是一天也行,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我问:“你是不是觉得被人强暴了就不在乎自己了?”她听了我的话用胳膊下意识碰了我一下,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擦着泪说:“巴迪强暴我时曾说过,‘你都被人强奸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想不到男人都是这样想女人的!”我听了惭愧得无言以对。她喃喃地说:“如果在新德里,那些伤害我的人绝逃不脱制裁。”她告诉我从她上中学起,就经常受到校外一些男人的追逐和骚扰,因为她爸爸是新德里的官员,没有人敢怎么样她。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明年她参加选美时,那些非礼过她的男人会认出她来到处去胡说八道,毁掉她的声誉。我听了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她说她将来不管选美的结果如何,都会离开印度,最好就是去美国。我听了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愧疚。 那天下午我和尤玛厮鬓磨耳,接二连三地云来雨去,毫无倦意,一直在床上躺到晚饭时间,才起身洗漱,然后一起外出吃晚饭。我和尤玛出走饭店大厦,迎面遇到沃尔嘉手提大包小包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她听说我和尤玛要外出吃晚饭,急忙说:“不要去了,我从我姨妈家带回很多加尔各答的美食,我也没吃晚饭,我们三人一起回房间去吃。”尤玛听了有些不情愿,用手碰触我的胳膊,希望我拒绝。沃尔嘉说美食都是她为我们特地带来的,今天不吃完明天离开后就都浪费了。我听后伸手接过了沃尔嘉手提的大包小包,沃尔嘉见状,索性伸出一只手挽住我的胳膊朝房间走去,不时回头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神采奕奕的尤玛。 用餐时,沃尔嘉兴致勃勃地对我说:“我姨妈和我姨夫都夸你,我姨妈全家都特别喜欢你。还问我是不是在和你谈恋爱呢。”尤玛问:“你告诉你姨妈你爱了上他了吗?”沃尔嘉白了我一眼说:“谁爱他!他都不陪我去看我姨妈,我才不爱他呢。追我的人多着呢。”沃尔嘉说她姨妈家住在加尔各答的富人区,她走在姨妈家住的地方,回头看的她人太多,都让她不好意思走路了。 吃完晚饭,我和她俩约好明天上午九点半我送她俩去机场,并打电话让饭店服务台订好了出租车。饭后尤玛和沃尔嘉开始收拾她们的行李物品,我回了房间。不久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听到敲门才醒来。我开门后见是沃尔嘉,她不高兴地问:“你怎么才开门?我都来敲过两次门了。你一点儿也不珍惜今晚的宝贵时光。”我说:“我睡着了,没听到敲门。”她进了门到处看了看,问我白天有没有乖乖待在房间里等她回来。我告诉她上午我和尤玛一起去医院探视巴迪去了,探视完巴迪和尤玛一起去吃午饭,饭后就回来了。沃尔嘉问巴迪的情况怎么样,我把巴迪的状况大致和她讲了一遍。她问:“是尤玛提议去看望的吗?她被巴迪强暴了,心里还一直都想着巴迪,可见巴迪过去对她太好了。你看她今天满脸流光溢彩,像遇到了喜事一样。说不定巴迪在火车上强暴她,是她早就希望的呢。” 我责备沃尔嘉不该这样说尤玛,沃尔嘉嘟起嘴唇抱怨说:“我一说尤玛你就心疼,我对你那么好也没见你心疼过我。巴迪对尤玛比你对我好多了。”我问她:“巴迪在你身上也做过同样的事,你会爱上他吗?”沃尔嘉听了捏了捏我的鼻子,我说:“今后千万不要再提你和尤玛都遭受过的伤害了。”沃尔嘉听后把我推倒在床上,趴在我身上撒娇。我躺在床上尽显疲态,沃尔嘉一碰我,我本能地想躲避。她生龙活虎地一跃而起,骑在我身上,捏着我的鼻子问:“你怎么回事啊?动都动不得了?是不是开始烦我了?”我连忙说“哪有的事!只是这两天精疲力竭,有些体力不支。”她执拗地说:“那可不行!今天晚上和你是最后在一起了,一定要榨干你,一滴也不剩,让你永远忘不了我。明天我离开后你可以连续睡几天几夜,没人管你。” 我辛苦到午夜时分,坚持劝说沃尔嘉回房间去睡觉,她和我缠绵了一会儿,让我答应明天早晨在房间里乖乖等她,她来叫我一起去吃早餐。我把她送走后很快就睡着了,大约到了后半夜我突然清醒过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我没开灯就起身去开门,竟是尤玛站在门外,她笑着说:“我刚敲了两下门你就开了,还担心你睡着了听不见呢。”说着我们两人相拥走到床边,互相给对方脱去衣服,厮缠着躺在床上。一阵亲吻后,尤玛笑着说:“知道你很累,就想和你再躺一会儿,就一会儿。”说着,和我拥抱缠绵在一起,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早晨醒来,我看向身边的尤玛,她也突然睁开了眼睛。我吻着她长长的睫毛说,你的眼睛被你的长睫毛掩盖的深不可测。我抚摸着她的嫩肤玉肌,那话早已晨勃得拔地而起,一柱擎天。赶紧去枕头下面摸手机看时间,尤玛说:“才六点多,没事儿。”说着和我接吻,接着一阵暴风骤雨。渐渐平静下来,她说;“她每次半夜回去,都是一觉睡到快九点才醒。这会儿她醒不了。”尤玛搂着我躺到八点多才从容起身,仔细穿好衣服,去洗手间认真梳洗完毕,甜蜜地笑着朝我摆摆手说:“你再睡一会儿,我走了,去餐厅吃早餐。” 快九点时沃尔嘉来敲我的门,一进门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睡过头了,让你白等了。”我和她去吃早餐,刚吃了一点儿,就见尤玛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厅,看到我笑着向我摆手,她说:“没时间了,不吃了。”让我和她回她房间去帮她收拾行李。进了房间沃尔嘉吻着我抱怨说:“都是你夜里让我回房间睡,白白浪费了和你最后在一起的宝贵时光。” 我把尤玛和沃尔嘉送到机场,帮她俩办理登机手续时,收到了印度妇女健康组织的主席娜嘉给我发来的一条短信:她和巴迪的妻子今天下午乘坐飞机抵达加尔各答,让我去机场接机。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尤玛和沃尔嘉,转念一想,既然娜嘉主席没有给她俩发消息,就是不想告诉她俩,我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我把尤玛和沃尔嘉送到机场安检口,尤玛先和我拥抱握别,然后去进行安检。沃尔嘉和我拥抱时,踮起双脚搂着我的脖子和我热烈接吻,引起周围乘客的起哄,沃尔嘉不在乎人们的喧嚣。旁边一名乘客上前大气凛然地指责说;“这里是机场,不是索纳加奇,你们走错了地方,应该去索纳加奇发泄你们的淫欲!”引起四周的掌声。一名乘客上前拉着沃尔嘉企图对她动手动脚,沃尔嘉甩开他的手,在人们激愤的叫骂中放开我,低着头走向安检,去找已经过了安检在等她的尤玛。我看着尤玛和沃尔嘉从我的视线中消逝,转过身,扫视着围观的人,刚才几个大声指责我的男人用猥琐的目光偷偷看着我,迅速回避我的目光。 (根据当事人回忆采写。未完待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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