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悲喜劇

擬王立軍思緒

 為了吸引我
你說你愛讀悲劇

也許是慪氣
我說我擅長喜劇

孰料隔牆的長舌婦
把對話傳給了上帝

上帝說：
好啊！
莎士比亞紅色宮廷戲！
還中國特色！
請繼續。

語音剛落
天國的樂隊
便奏起緩慢的不祥主題

那些鬼知道從哪裡鑽出來
通常喧鬧無比的竊竊觀眾
突然小雞般集體鴉雀無聲
這對他們實在意外得出奇

原想在一出雷同的悲劇中場大打出手
卻被迫在一場非凡的喜劇里保持靜寂

剎那間一聲炮響
舞台消失
幕布遁去
劇情發生了驚人的變異
幾位顯赫的觀眾張惶發現
他們已變臉主要演員之一

演下去！
那些苟合於台下的不堪私語
由轉台旋入台上的公開交易

演下去！
那些幕後的導演編劇
馬上有大段的內心獨白暴露無遺

演下去！
我胸口插着他的刀子
在你的懷裡奄奄一息

聽啊！
那些完事兒了的劇中人物
正在不遠之處歡呼着勝利
依然吆喝着你皇室的稱謂
貌似親密

哦觀眾
先別拂袖而去
臨死前
我還有例行的台詞幾句

“不錯
情節合理
悲劇性的成功
喜劇性的敗局
即圓莎翁體系
兼顧模式旨意

而你我則只能這麼糾纏着咬合着粘連着亢奮着死死地死在一起！

大幕,快落下！
什麼？
他還有最後一口氣？
別在乎！
就讓這成為結局！”

啊哎呋唉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