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明星級抗日將領張靈甫妻兒

幼子張道宇

說張靈甫是明星級人物並不為過。打開網絡世界一覽，“張靈甫吧”“張靈甫QQ群”“靈粉”“甫迷”等大陸民間FANS此起彼伏，熱鬧異常。其中更不乏大批量90後甚至“世紀後”的青春派俊男美女。可以這麼說：這位以“民國十大美男子”民間美譽殉國孟良崮的國民革命軍整編74師師長的傳奇故事，在中國可謂家喻戶曉，婦孺皆知。

早在上世紀50年代末，吳強的長篇小說《紅日》就以中共所謂“解放戰爭”文學體裁中罕見的大量中性描寫，塑造了一位與眾不同的國民黨優秀戰將形象——維基百科張靈甫詞條有言——“《紅日》過份美化張靈甫，又貶低華東野戰軍”……四年之後，小說《紅日》被糜集着海量舊上海民國盛世十里洋場“影視牛鬼蛇神”的天馬電影製片廠（現上海電影製片廠）改編成電影，張靈甫的“正面形象”遂進一步由這批上海老克拉們斗膽發揚光大，以至於三年後呼嘯而至的文革狂潮中，毛澤東的妻子，文藝旗手，“舊上海”電影明星江青，在她一手炮製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會紀要》裡，對電影《紅日》的藝術加工發出聲聲見血的如下“批示”：

“它（紅日）完全站在國民黨反動軍隊的立場上，把反共反人民的國民黨反動軍隊描繪成一支‘威武雄壯’、‘頑強不屈’、‘精誠團結’的‘英雄’部隊，而對我軍則進行了全面醜化和嚴重的歪曲，是一部竭力為敵人歌功頌德，樹碑立傳，惡毒地攻擊人民戰爭、人民軍隊的大毒草。”

輿論先行，狂飆在後。剎那間，上影廠演繹國共兩軍廝殺的老克拉們迎來了他們黯淡人士中的又一場無妄之災。據《檔案春秋》2013年的《舒適和慕容婉兒的生死戀》一文披露：“當年上海的《解放日報》《文匯報》和《支部生活》共同發表了一篇批判《紅日》的文章，提到舒適扮演張靈甫是‘反革命演反革命…為啥演得這麼好，因為這個演員骨子裡就是一個反革命分子’。據說這句話是江青親自加進去的。”

就是這句話，舒適立馬被戴上反革命大帽子，批鬥，遊街，失蹤，關押了不少年之後，文革末期在上海電影製片廠攝影棚外傳達室看大門，卻招來一批“死忠靈粉”的仰慕圍觀。此外《紅日》導演湯曉丹也因影片的政治牽連，在文革中受到嚴重迫害，“死去活來反覆數次”……

如果說，上世紀50年代末“紅日現象”中張靈甫正面形象的誕生，以及小說，電影《紅日》創作群體中湧現的作家吳強，導演湯曉丹，張靈甫將軍的飾演者藝術家舒適被評論家認定為局限性歷史中“相對健康的民間力量”，那麼或許可以如此推理出，當今愈演愈烈的中國抗日力量主次之爭，目前甚囂塵上的，以視覺藝術為主戰場的對所謂“解放戰爭”國民黨政府軍無所不用其極的極度醜化的“頂層設計”，其中當然也包括某種程度上已經“激起廣泛民憤”的張靈甫將軍羊圈遺骨遷葬現象中引爆的至上而下對抗日名將的“鞭屍”官非，朝野之爭，貴賤之斗，或可潛移默化至遠在65年前的那一輪“日出”……

言歸正傳。今天，《不同的聲音》請來張靈甫將軍與嬌妻王玉齡最後的愛情結晶，呱呱墜地時爸爸已陷“數十萬匪（張靈甫遺書語）”重圍之中的幼子張道宇。百度百科張道宇詞條告訴我們：

張道宇，國民革命軍74師師長張靈甫之子。1947年3月9日，他出生在南京二條巷焦園一號(上集起首受訪者強調的被南京當地政府搶奪的私房)的花園別墅中。1947年5月，張靈甫率國民黨整編74師被華東野戰軍幾十萬大軍圍困在孟良崮上，苦戰數日，全軍覆沒…剛剛滿月的張道宇永遠失去了父愛，1948年底，王玉齡攜年幼的張道宇和母親轉移到台灣。後在當時台灣陸軍總司令孫立人（王玉齡的姨父）的私人幫助下…張道宇和母親王玉齡赴美生活，後居台灣…1995年王玉齡支持兒子在上海投資，並安了家…現任台灣中華黃埔後代聯誼會會長。

對張道宇訪談的緣起，早在上周已經提及——至今炒得熱火朝天的山東沂南某農戶羊圈下被共軍“厚葬”的張靈甫將軍遺骨的遷葬爭議。

進入與張靈甫幼子張道宇的對話。

MIDWAY：中國大陸中左派政論網站前瞻網1月25日發表了一篇標題為《抗日就該被尊敬 國軍張靈甫將軍同樣不容抹黑》的文章，摘要如下：

“屍骨被埋羊圈”的新聞，讓國民黨軍將領張靈甫成了這幾天的網絡紅人。1月24日晚，有媒體發文《澄清有關張靈甫是否抗日名將的問題》，列舉一系列‘考據的史實’，稱張靈甫‘並非抗日名將’。張靈甫是個爭議較大的歷史人物。他身在行伍，操槍弄棒是為本分，卻又喜歡舞文弄墨，曾經靠賣字換路費行數千里；他既有一腔報國熱血，也干出過殘忍殺妻的冷血行經；他既是內戰中紅軍、解放軍的勁敵，又是抗日戰場上的一員悍將…應該看到，張靈甫所處的是一個風雲激盪的大時代，而人性的複雜也因此在張靈甫身上得以充分展現。每個歷史人物都有他的歷史局限性，以張靈甫所在的年代，抗日是第一位的，任何一個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跟日寇拼命的中國人都是英雄，不管他是八路軍還是國民黨軍，在我們中國人看來，他們都是中國軍人，都是民族英雄。不許任何人、出於任何目的抹黑他們……請用敬畏的心情來面對那些中國抗日軍人。那些是當時最優秀的中國人。

回到與張道宇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