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鮮為人知的江青的另一面:才女與革命者! 江青自殺十五年了。塵埃落定,我們也可以心平氣和地來說一說江青了。 在審判“四人幫”的材料中,有一首江青寫的“黑詩”:江上有奇峰/鎖在江霧中/尋常看不見/偶爾露崢嶸。據說,這首詩充分暴露了江青的狼子野心。如果拋開政治因素來看,這是一首出色的五言詩。江青的這首詩是為她的一幅攝影作品題的,名為《琅砑石》。說到攝影,她最出名的作品就是廬山仙人洞那一張,毛澤東專門為之題詩:“暮色蒼茫看勁松,亂雲飛渡仍從容。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 當然,江青的藝術才華不僅是體現在攝影方面,她的書法藝術成就也很高。我曾經在一份雜誌上見過她的書法作品,字體姿媚,用筆剛健。有資料說,因為長期和毛澤東生活,受毛的影響,她甚至能仿寫“毛體”,有一部份毛澤東的題詞就是由她捉刀的。所以當李訥要學書法時,毛對李訥說:你去跟你媽媽學吧!你媽媽的字比我的好。 最廣為人知的是她的戲劇才華,做為上一世紀三十年代上海的電影名星,她的表演才能有電影為證。她在延安與毛澤東的初次相見,也是起於戲劇。據現任民革上海市委顧問的翟林椿先生回憶:“1938 年7 月 7 日紀念‘七·七’抗日一周年,上午是毛澤東作報告,下午文藝演出。壓軸戲是江青主演的京劇《打漁殺家》。縱然我當年很少看過京劇而入迷姑蘇評彈,但江青扮演的桂英一角,不論唱白、身段、颱風、神韻都得到觀眾的一致好評。毛主席和其他首長觀看了這場精彩紛呈的演出。演出結束,江青率先和眾多演員擁到台口,向熱烈鼓掌的首長和廣大觀眾致謝。爾後,她便款款步入後台一間點有汽燈的殘破空屋(臨時化妝室)去卸裝。” 建國後,江青的藝術才華也在“樣板戲”中表現出來。八十年代,當“樣板戲”被打入冷宮禁演的時候,文學大師汪曾祺(現代京劇《沙家浜》的編劇)就說過公道話:“江青對於樣板戲確實是‘抓’了的,而且抓得很具體,從劇本、導演、唱腔、布景、服裝,包括《紅燈記》鐵梅的衣服上的補丁,《沙家浜》沙奶奶家門前的柳樹,事無巨細,一抓到底,限期完成,不許搪塞。有人說‘樣板戲’都是別人搞的,江青沒有做什麼,江青只是‘剽竊’,這種說法是不科學的。對於‘樣板戲’可以有不同看法,但是企圖在‘樣板戲’和江青之間‘劃清界限’,以此作為‘樣板戲’可以‘重出’的理由,我以為是不能成立的。這一點,我同意王元化同志的看法。作為‘樣板戲’的過來人,我是了解情況的。”前上海市委書記徐景賢在《十年一夢》中也說:“藝術創作實際上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很難要求意見一致。現在回過頭來看,江青的意見也有一些高明之處,因為她畢竟是懂藝術的,應當承認她在戲劇藝術方面是行家,也會唱京劇,又搞過戲,演過電影,能夠發表一些比較中肯的意見。” 許多人攻擊江青不懂藝術,常會拿“三突出”說事,其實這是于會泳發明的,即在所有的人物衝突中突出正面人物,在正面人物中突出英雄人物,在英雄人物中突出主要英雄人物。這個階梯模式的荒謬性過於明顯了,以至江青都說:“我沒有說過‘三突出’,我只說過‘一突出’。”她所謂的“一突出”,即突出英雄人物。有趣的是,2000年張廣天導演的轟動全國的實驗話劇《切·格瓦拉》,採用的正是“三突出”的手法。 同毛澤東一樣,江青也是一個讀書狂,她的私人藏書在萬冊以上。以至於江青死後,她的女兒李訥要為怎麼處理那一堆堆的藏書而犯愁。 江青是一個極左的人,她的左也並非是後來才左的。1933年2月,19歲的江青就加入了中國共產黨,23歲的時候,她就從上海奔赴革命聖地延安。這兩天我正在看《母親楊沫》,裡面有一節提到了江青,其中有一段說:“1937年7月江青到達西安,找到了正在西安負責黨的婦女工作的徐明清,提出了去延安的要求,自然受到了徐明清的歡迎。不過她還是謹慎地詢問了江青的詳細情況,得知她沒有正式的組織介紹信,就讓她去找西安的八路軍辦事處,由辦事處決定。其後,鄧穎超同志得知此情況,專門找江青進行了了解,看了江青所演的一些電影和戲劇的照片集,確實比較進步。後經博古同志批准,同年8月,江青才和其他青年一道乘八路軍辦事處的卡車去了延安。”就這樣,這個大上海的女電影明星,為了革命,放棄了繁華的都市生活,走進了黃土高原的山溝溝,開始了另一種火熱的生活。 後來的江青我就不再說什麼了。我只想再說一點,她終生都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自殺時仍然是以一個革命者的姿態與這個世界絕別的。不管這種姿態在人們的眼裡看上去有多麼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