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朝鮮還是學美國 – 中國正被邏輯懲罰(從經濟始) 中國,這個集體,有這樣一個文化特點,既對幹什麼都不認真。差不多就行了,湊合湊合算了,或更有甚之,難得糊塗。 源於這種文化,就產生了這樣一種社會現象,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的,什麼事都是可以通融的,什麼都是當事人說了算。毛澤東權把林彪當作接班人,寫進了黨章,不知是為了欺騙林彪(實際上,林彪政治上不比毛幼稚),還是韭菜們。鄧小平之後,中共又將總書記輪流更換制度(十年)寫進憲法,說是防止黨內再搞個人崇拜,防止終身制。結果是,還沒滿三期(胡錦濤,江澤民),就讓習近平隨意破了,當然其他人也沒當回事。用中國人的話說,叫作,制度還不是人定的? 當鄧小平上個世紀六十年代提出“白貓黑貓論”,其實是反對毛澤東,反馬克思主義的(難怪被毛澤東打下台去)。因為這個口號使中國文化薰陶下的大眾得到了實惠,所已得到了普遍的擁護和共產黨近幾十年的吹噓。人們 沒有看到的是,這個口號的內在“邏輯錯誤”。 這麽說吧,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都是理論上完整的體系。資本主義不僅在理論上,而且在社會進行中更是經歷了幾個世紀的考驗,越來越完善了,如美國,歐洲多數國家。社會主義的經歷呢?在三十多年前,在所謂“社會主義陣營”的東歐就已經破產。除了北朝鮮外,像古巴,越南,還有中國,頂多算“半個社會主義”,基本也是兔子的尾巴,結束也是指日可待了。 說這兩種體系完善,是說它們都有自己的,政治制度,意識形態,經濟運行方法,社會和人文方面的一套措施。一種文化孕育下的集體,其整體的理性素質越深,在面臨重新選擇國家道路時,越容易作出徹底的理性抉擇,反之亦然。從東歐,前蘇聯和中國,我們看到了社會主義倒塌後的三種國家集體的政治選擇。讓我這樣說,東歐受西歐的影響,可以說是基本的理性國家。前蘇聯受亞洲國家集體的影響,可以看作是“半理性”的集體。而中國,基於其文化,從根本上則是一個“感性集體”。 前面兩種情況我不需在這裡着墨。中國或鄧小平的做法是,你資本主義不是物質豐富嗎,我把你的經濟方法借用來一用,以增加生產,讓部分人先富起來。其他如政治方面,我絕對反對。問題出在了這裡。馬克思列寧制定的社會主義的一整套理論邏輯,突兀地硬塞了一個資本主義的經濟政策,這邏輯上講不通嘛。硬撐下來,這會是什麼四不像的國家體制呢?這種集體能不出問題嗎?直到現在,沒有人質疑,反而被普遍接受。這種接受的土壤,就是中國文化的“物質性”特點所根基的。我這裡不解釋為什麼說中國文化是“物質文化”。我只是指出,只有以物質為特點的集體信仰,社會的精英,或知識分子,才不會質疑在中國社會結構的改變時可能產生的理論或邏輯上錯誤。 資本主義有沒有遇到過危機?有,一九二零年美國出現的經濟大蕭條。結果是,羅斯福一個“新政”,既解救了美國的經濟困境。或者說,是資本主義添了點“社會主義的成分”。中國的經濟危機已經開始了,從外資撤離,房地產經濟倒塌等,帶來的一系列金融系統的危機開始。那麼中國是否可以通過一兩個新政策,解救自己的危機困境呢?我認為不可能。這好比一個好人辦了壞事,還是好人。可一個壞人辦了好事,仍然是壞人一樣。 中國的“厲害國”時代一去不復返了,下一步是要考慮填飽肚子的問題了。在中國再次站起來之前,如果可能,中國必然要經歷前所未有的的大災難,如經濟破產帶來的政治動亂。這就是中國人違反自然規律,沾沾自喜後,所要承受的“邏輯懲罰” - 理論必須徹底,實行才能避免動亂。中國的未來以後是學朝鮮還是學美國,在未來一個世紀沒有其他道路。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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