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懂不懂哲学的区别在哪里? 为什么有人爱写言之无物假大空的东西?一个字,‘’装‘’。 判断一个人是否懂哲学,其实并不难,甚至不需要听他讲复杂理论,也不需要看他引用多少哲学家。真正的分水岭,往往恰恰出现在一个反直觉的地方:他是否频繁地使用“哲学”这个词。 现实中,有一类人特别爱说“从哲学角度看”“这是一个哲学问题”“哲学上怎么解释”。听起来高深,实际上却恰恰暴露了对哲学的陌生。这种对“哲学”二字的滥用,本身就是一种伪装。 一、真正懂哲学的人,很少“谈哲学” 真正懂哲学的人,通常不急于给问题贴上“哲学”标签。因为在他看来,哲学不是一种装饰性语言,也不是提高话语地位的修辞工具,而是一种极其严肃、极其克制的思想活动。 哲学讨论的对象,往往是: 概念是否成立 前提是否自洽 推理是否越界 问题是否被偷换 这些讨论发生在结构层面,而不是名词层面。所以,真正的哲学思考,常常表现为不断澄清、拆解、追问,而不是不断抬出“哲学”这个词来压人。 换句话说:哲学是被使用的,而不是被宣称的。 二、爱用“哲学”二字的人,往往在逃避判断 为什么不懂哲学的人,反而特别爱用“哲学”这个词? 一个核心原因是:“哲学”在大众语境中,常被误认为是一种“无法判断对错的高级模糊状态”。 当一个人说: “这是哲学问题” “哲学上本来就没有答案” “哲学就是各说各话” 很多时候,他并不是在进行哲学思考,而是在主动回避清晰性、回避责任、回避逻辑约束。 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心理机制: 当判断能力不足、概念尚未成形时,用“哲学”二字制造一种“我在高处”的假象,从而避免被追问。 这不是哲学,而是反哲学。 三、哲学不是“深”,而是“硬” 不懂哲学的人,常把哲学理解为: 玄 深 抽象 听不懂 但真正的哲学恰恰相反,它的本质不是“深”,而是硬。 哲学要求的是: 概念必须可区分 前提必须可指出 推论必须可追踪 界限必须被承认 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的哲学讨论,常常让人感到不舒服——它会逼你放弃模糊,放弃偷懒,放弃“差不多”。 凡是让人感觉“怎么说都行”的东西,几乎肯定不是哲学。 四、真正懂哲学的人,更谨慎,而不是更自信 还有一个明显标志: 不懂哲学的人,往往说话气势十足 懂哲学的人,反而更加谨慎、迟疑、克制 这不是因为哲学让人软弱,而是因为哲学让人清楚地知道: 哪里可以说, 哪里不能说, 哪里必须停下来。 哲学训练的结果,不是“什么都敢讲”,而是知道什么不能乱讲。 所以,越是动不动用“哲学高度”“哲学思考”来包装自己观点的人,越可能是在掩盖一个事实:他的判断尚未成熟。 五、结论:哲学不在嘴上,而在边界感中 一个人懂不懂哲学,不取决于他读过多少哲学书,也不取决于他引用了多少哲学家名字,而取决于他是否具备以下能力: 能否区分问题的层级 能否识别概念的边界 能否在该停的地方停下来 能否不用“哲学”二字来逃避判断 爱使用“哲学”二字,往往不是理解哲学的标志,而是对哲学的误用,甚至是伪装。 真正的哲学,从来不需要反复自称为哲学。 它一旦出现,你自然会感到: 话语变得困难了,但也变得真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