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京人我出去逛街,和在西長安街5號混口飯吃的髮小兒撞了個正着。咱哥倆個都是愛關心咱朝庭的大事的主哇。這幾天京城裡屁字不識一個的哥都在喊「避言套」倍兒不爽,咱這喝過幾瓶天朝紅墨水那能閒着。說着說着要聊到了老廣那塊兒的「南周一坨屎」。 老同學在5號鋪子只是為了有個飯碗,有個生活保障。用咱老京油子的言語,那可是吃官糧的小民賤民一個。下了班,發小兒回到家往坑子一坐,該喝酒時大碗喝酒,想罵娘那可是桌子一拍,從老毛爺子的祖宗罵起一直勺上他的頂頭上司。 "今兒xxxx的俺罵不出口來了。憋得慌。"發小猛抽幾口煙,跺了跺腳。"xxxx的,俺昨晚上在微博上玩着哪,狂發短信的挺「南周」的弟兄們。俺家老爺子看到了,硬是死活不讓俺發了,把手機給奪過去了。。。結果咱爺倆幹上了,xxxx。。。" "唉,大叔他都快七十了還在關心咱國家哪些個大鳥事?" "是哇。俺家老爺子非說俺是在給朝庭添亂,說啥俺是白天在鋪子裡寫東西打老廣,晚上是又在看不見的戰線上挑事給xxx黨兩黑眼泡。。。xxx俺要不再把xxx的天朝王八蛋罵上幾句,俺非得被咱鋪子裡的頭兒給憋出病來哇。白天上班俺閉着眼睛做鬼說瞎話,下班了俺就一把扯掉這避言套來睜大眼珠子做人說幾句大白話。。。" "哥們你發了幾條出xxx的幾口惡氣就算了吧。自家老爺子,你跟他急啥?,來,給根煙。" "嗨,哪有那麼簡單啊。老爺子他非說他不能晚節不保。什麼自家屋子出了個跟朝廷造反的;什麼他得堅持黨性老當益壯要和俺這小漢奸劃清界限,要斷絕父子關係哇。。。末了兒,老爺子還威脅說也要上微博揭發俺是在5號鋪子裡的內奸。。。我K,真暈!" "不會吧,大叔他是怕事,膽小。咱喝酒去。" "呵呵。俺是真有點擔心哪,怕他跟俺來真的。老爺子還說要去跟俺鋪子裡的老處女頭兒匯報。。。xxxx。。。"發小狠狠的吐了口煙出來。"你說啊,咱一個四合院裡底兒掉的摸泥巴玩三角片滾鐵圈長大的沒啥互相不知道哇。這老爺子從前在造反派紅聯總里混的那年頭不是被他親兄弟反戈一擊批鬥過嗎。咋的現在倒要向朝庭表忠心來出賣親生兒子了? 我K,你說俺咋不瞎麼?" 京人我無語了。"手機他還你了?" "沒有! 老爺子摔咧子呢,說是反黨罪證,要交給俺單位的那個頭兒! 這不踢俺進炮兒局麼。" "行啦行啦,老爺子在家是吧,咱這就過去勸他幾句。不就是拉胯麼。" 酒是喝不成了,嗅密也甭嗅了,泡就更沒了。京人我一把拉上發小兒,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這老廣的「南周一坨屎」盡給人找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