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我叫余木英,今年59歲,退休前在環衛所上班。1998年,因為腰疼的老毛病,我在單位同事的介紹下,開始習練法輪功。聽說習練法輪功不但能治病、強身健體,還能行善事、“做好人”,有病亂投醫的我開始了修煉之路。
練功初期,我每天總是很早就起來,到小區的廣場上的練功點認真地參加集體修煉,晚上在家中刻苦攻讀《轉法輪》。為了加快進程,提升層次,我經常去找功友請教切磋。一晃幾個月過去了,我感覺幹活不那麼累了,腰也不怎麼疼了。看來這“法輪大法”確實是對身體有好處啊!至此,我對“大法”更加深信不疑,一心只想“上層次”、“求圓滿”。
沒練法輪功前,我每天早上5點多就起來做飯,早飯後出工,孩子上學、我干點家務活,另外抽空買點菜、洗洗衣服、拾掇拾掇屋子,晚上回來後總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練上法輪功之後,為了儘快提升功力,我把全部時間都投入到學法練功上,孩子不管了、老伴兒也不照顧了。家裡盆朝天、碗朝地,菜不買也不做了,衣服也不洗了、屋子也不拾掇了。老伴兒晚上下班回來後還得自己做飯、幹家務,氣得直罵:“余木英你個缺心眼,干點啥不好?非練那個破功,是能成仙還是能成佛?”我反說他:“你就是阻礙我消業的魔!”正處於逆反期的兒子因為我們不斷的吵架,感覺得不到家庭的溫暖,變得沉默、內向,學習成績也下滑了很多。我卻不管那些,只求一心飛升,功德圓滿。
1999年7月,國家依法取締了法輪功,並被定性為邪教組織,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我到省政府去上訪,加入到為法輪功“討說法”的人群之中,誓言“護法”。被勞教後,我依舊在偷偷學法,一心想成仙成佛。練功的這些年中,我都是很貧困的,外出打工、坐牢、失業,這些人生痛苦都被我經歷了。我沒有對年老的父母盡孝道,反而讓他們為我傷心流淚,我的妻兒也沒有跟我過一天好日子。
此時的我尚未醒悟,不讓明着練,就偷着練。直到2006年,我得了急性闌尾炎才改變了想法。那天下午,我正在家中練功,突然感覺右下腹痛劇烈陣痛,頭腦暈眩摔倒在地。我的老伴要帶我去醫院,他不是修煉人打針吃藥我不管,但我虔誠練功,咬着牙堅決不肯去,認為這是師父在考驗我,不肯違背師父的意志。慢慢我失去了意識,被家人背到了醫院手術,才撿回了一條命。
這件遭遇使我認識到法輪功不能祛病健身,只會害人害己。在政府幫教老師的幫教下,我才真正認識到了自己的荒謬,是我的執迷不悟,幾乎讓我斷絕了母子親情;是我的自私自利,令姐妹親戚家關係斷絕;是我的求“圓滿”,令街坊鄰里嗤之以鼻,弄得家人羞於見人……他們不是“魔”,而是法輪功把我變成了“魔”。讓我欣慰的是,自從我脫離了法輪功,親戚朋友又開始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邊,其樂融融的生活重新讓我家裡響起了久違的笑聲。
現在,社區了解到我喜歡唱歌跳舞,就安排我的一位老鄉每天約我一起跳健身舞、唱歌。社區文化拉近了我與街坊、鄰居們的距離,使我的精神世界又重新變得豐富多彩。現在,我還加入了社區健身操隊,跳健身操增強了我的身體素質,以前腰疼病再沒發作過。 |
|
|
|
|
|
|
|
 |
文章評論 |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