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康、雍、乾三代,文字獄盛行,思想言論禁錮的厲害。康熙時大的有12次,雍正時大的有20次,乾隆時大的有130多次。可是後來的史書,卻讚美為康乾盛世,實乃文字獄盛世。因言論詩文獲罪,滿門抄斬,株連九族,比比皆是,數不勝數。正如一個詩人所說:當一個政權開始燒書的時候,若不加以阻止,它下一步就是燒人;當一個政權開始禁言的時候,若不加以阻止它下一步就要滅口。, 文字獄的特色是:定罪易,量刑重,株連廣。 康熙僅舉兩例: 康熙時詩人高啟:《題宮女圖》詩有:“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宮靜有誰來。”康熙誣他諷刺:‘幃薄不修’;處以腰斬。 吳興富商---莊挺攏,買到明朝大學士朱國楨的明史遺稿收藏,故將其子莊允城一家捕殺,將已葬埋的父墳挖掘,焚屍揚灰。牽連親朋被殺70餘人,充軍邊疆者幾百人。這就是著名的明史案。 雍正僅舉五例: 雍正因猜忌年羹堯大將軍,說他在奏摺中有:‘夕惕朝乾’,是大不敬,該死的罪,予以處死。 徐駿大才子,是刑部侍郎徐乾的兒子,因一次在窗前讀書,微風吹來,於是寫下:“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雍正認他是嘲諷清人沒有文化。又因他諧了:“明月有情還故我,清風無意不留人。”再加上他又畫了紫牡丹,上題“夸朱非正色,異種七稱王··。明朝期振翮,一舉去清都。”“毀我衣裳皆鼠輩,揭爾巢穴是明朝。”誣他大逆不道,有反清復明的意思,是影射:明朝振興,明朝要一舉消滅清朝;因此立即處斬。 禮部侍郎查嗣庭出的科舉考試題有:‘維民所止’,此四字出於《大學》。但雍正認‘維止’是要砍掉自己的頭,大怒;立即將其斬首。 雍正5年太常寺卿鄒魯的《河清頌》有句:“舊染維新,風移易俗。”觸怒皇上,立斬。 又舉人陸生寫的《通鑑論》,有反君主獨裁鼓吹周朝的分封制的思想,故立即處決斬首。 乾隆將多舉幾例: 乾隆讓紀曉嵐主編的《四庫全書·經史子集》,是文字獄的代表作。對搜羅到的古書,凡不適合其口味不利於統治的就燒毀,適合的就編進;結果燒毀的比編進去的還多。為保證完成的好,又特任命和珅為四庫全書的總編篡官有最後定奪權。 當時有個大官:君嘉銓,一次他自稱是古稀老人。乾隆認為他竟敢與當時已超過70歲的自己比肩。故誣他:佞妄;又捏造他:‘為父請諡,並從祀文廟案。’把他絞死。 沈德潛是當時的五大詞人之一,曾入軍機處,賜:少保一品官。但後來發現他詩詞裡竟有被受命替乾隆皇帝寫的幾首後,於是就毫不猶豫地將其殺掉。 另一小吏徐述夔(KUI)因在《一柱樓詩》有句:‘大明天子重相見,且把壺兒擱半邊’,誣他的有‘反清復明’,思想;‘壺兒’諧音是胡兒,是影射‘胡人滿族人’。立即處死。 王錫侯出於好心研究康熙字典17年,竟發現有不足之處,編出《字貫》一書,對完善康熙字典大有補益。可乾隆卻將《字貫》一書禁毀,立即將其處死。 方國泰因收藏祖父方芬的《濤浣亭詩集》內有“亂剩有身隨俗隱,問誰壯志足澄清”。“蒹葭欲白露華清,夢裡哀鴻聽轉明。”誣他有圖謀不軌,隨羅織成罪,立即將其殺掉。 湖北秀才程明湮為村人作壽文,用了“紹芳聲於湖北,創大業於河南。”乾隆把‘創大業’視為欲篡位,當皇帝,故立斬。 靈石縣的訓導王爾湯因給祖上立碑用了‘皇考’二字,當即凌遲處死。 凡有用:‘胡、夷、狄、虜’字的漢人士大夫,均視為誣衊滿人,一律殺戮。 由此看來,在乾隆執政63年期間,文字獄,摧殘文化,造書禍之多,殺人如麻,已達到駭人聽聞,登峰造極的地步。 康雍乾都是吹毛求疵,羅織罪名,實行高壓政策的,凡自己認為威脅到愛新覺羅家天下統治的言論,就一律格殺勿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