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連續進了三次炮局。這密度我也真心服了自己了。 一進:ROUND 1 我接了經理打來的電話:有人到我餐廳鬧事,把門給圍了,不讓客人進店吃飯,我餐廳經理聲音特別害怕,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湊巧我在機場送朋友,放下電話,告辭了朋友,馬上回餐廳平這事。 到了餐廳門口一看這些人都不是善茬子,據說經理叫過110,110來是來過了,但是說:沒發現這些人有過激行為,屬於你們民事糾紛,你們好好說,他們管不着。 多年的社會經驗告訴我,如果今天不解決,明天這幫人還會來着敲詐, 我開始被圍了,但我和顏悅色的讓他們稍等,我進餐廳去準備些菜給他們。 到了後廚,看到員工們灰白的臉色,我說:今天,老闆教你們如何解決這樣的事情。學着點,我操起一個大鍋,到洗碗間,歪了一大鍋洗碗水,水上面還冒着肥皂泡和飄着菜葉子。 端出了廚房,來到這幾個人面前,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劈頭蓋臉就潑在這幾位身上。當時,大家都愣了。 很快,對方打了110,110又來了,看到這一場景,把我和這幾位都帶回炮局了。 我們被帶到了滯留室,由於,滯留室的沒有暖氣,加上天氣太冷,主鬧的人被我潑了一滿身油和水,在炮局的條凳上抖抖索索的。每次他打一個噴嚏的時候,我都會說:活該。再敢來還潑你。 那人剛想回罵,被協警大叔制止了。
晚間,我姐姐來接我,探頭探腦的從小窗戶往滯留室里看。大冬天的,還是我親姐對我好。心裡特別感動。瞬間感覺到親情的溫暖。 臨出門時, 一個片警和我說:你這個方法好,沒有動手,也沒有內外傷,還噁心人。但是,下次不許再鬧事了啊。別給你管片的找麻煩。 我聳聳肩說:沒辦法。現在餐廳不好幹了。再不混蛋點,不好辦啊。 出了炮局,我吃了碗蘭州牛拉,北京人的講究“出門餃子,回頭面”。
二進:ROUND 2 那事兒過去幾天,從餐廳出來,去客戶那談個大買賣。騎車吧,連續換了3輛ofo單車,第一輛密碼打不開,第二輛,上車後,沒有右腳蹬子,第三輛湊合,就是騎起來,顛顛的,有點像騎驢一樣,嘿,對面自行車 道里逆行開一白色的轎車,車道里好多騎自行車的人,這車邊開邊按喇叭,自行車紛紛避讓,開到我跟前吧。接着沖我按喇叭,得嘞,我惹不起,我把小黃一鎖,蹲在那兒了,司機特橫,急赤白臉一主兒,下車罵罵咧咧的問我想幹嗎。我說:"管閒事兒"。我接着說:我給您三條道兒,第一,麻利兒,倒車出去,走正道兒,第二,您打我。這第三還沒說出來呢,那人就上來就和我撕巴。我也沒廢話,給他來了一背跨,學名“過肩摔”,由於,我摔跤學術不精,那人沒從我肩上翻過去,改過我腰上折過去了。記得那爺們穿的是一個大棉衣,我用手攉(hao一聲)起來的時候,手感很舒服,我感覺就像甩一個面口袋一樣,噗嗤一下,那爺們就摔在馬路牙子上了,擦,骨折了。 我也沒跑,110又來了,我又被帶到炮局的滯留室里,還好,剛出去幾天又進來了。裡面的那個協警大叔都認到我了。與我攀談了起來。
晚上,我姐又來保我出去。探頭探腦的從小窗戶往滯留室里看。大冬天的,還是我親姐對我好。心裡特別感動。瞬間又感受到親情的溫暖。 臨出門時, 一個片警和我說:“又是你,這次人家說要你賠錢,要不就告你傷害。” 我聳了聳肩:沒辦法了,還是賠錢吧。 出了炮局,我吃了碗山西刀削麵,北京人的講究“出門餃子,回頭面”。
三進:ROUND 3 經過那個事情後,我有些日子不騎車了,改坐地鐵,學着身邊的人,車門開時,就往裡沖,哎,還搶了一個座兒,挺高興,過了兩站後,發現自己坐反了。 終於擠上擁擠的地鐵車廂,聽到幾米處一個小姑娘大聲對一個男人說:‘你別拿我手機’。 我知道應該是小姑娘遇上小偷了,但這種事情可管可不管,畢竟,銅鐵小佛爺也是個職業,砸人家飯碗也不好。 正好,門開了,我到站下車。 這時候,一男的從我身邊擠過去,我身後那個小姑娘在喊;“誰能幫幫我,那個人拿了我的手機。” 這時候,一男的跑在前頭,小姑娘也擠過來,邊喊:“哪位叔叔幫幫我”一車人都保持了沉默。 就那時候,我的嘴巴,根本不聽我指揮,它大喝一聲:“警察。不許動”。我嗓門洪亮到把我也下了一跳。聲音在全地鐵站迴響。 我的腳,也根本不聽我指揮,追上去,就給那個男人後腰一腳。男人被我蹬了一個趔趄,我踢完一腳後,自我感覺我的動作還算瀟灑,回手豁住了那小子的脖領子。我臉對着那人的臉,大喝:“我是警察,不許動。” 由於太投入,我的唾沫星子噴了那小子一臉。 估計離他耳朵太近,丫被我喊蒙了。我呈機會把他按在牆上。 其實,這時候,我最怕他的同夥從我背後搞我,於是,大聲表明我是警察的身份。畢竟,車上盜竊和襲警是罪加一等,小偷同夥也要掂量掂量。 站台上好多人,一聽警方抓小偷,有了主心骨,紛紛上來幫忙。把那小按在一個牆角。這時候,站警也來了。大家合力把賊扭送派出所。 那小偷還特逗,手上戴上了銬子,往前走的時候,還陰陰的在我傍邊說:“小子你等着啊,我記住你呢。”我順手給了小偷來了個彈腦蹦兒。咚!的一下,小偷啊了一聲。 又回到炮局協助做筆錄,還好這次不是進滯留室,而且,這次警察管我叫同志了。溜溜又是小半天,做完筆錄,小姑娘說:謝謝叔叔。 我說:別鬧,孩子,叫哥哥。
臨出門時, 一個民警和我說:就是抓賊吧,也不許打人和冒充警察。 我聳聳肩說:沒辦法。這不是也為了更好的人民服務嗎。 這次我姐沒來接我。 出了炮局,這次,我改吃了煮餃子,北京的炮局,我是來煩了。不想再回頭了。 後續有二: 第二天,我發現我抓賊的事情上了人民網和有京華早報,我被說成了:一個下班回家&順手抓了個賊的分局男民警。

2. 為了紀念這唯一的一次,以正當理由進出炮局的經歷,那晚我臨時前,寫了首打油詩《老金抓賊》,留作個人紀念。
偶然坐地鐵,車上遇強梁。 欺負女娃娃,一車皆躲藏。 本想作路人,良心難翻牆。 迎面一斷喝,提拳如上槍。 毛賊奪路跑,老拳路不讓。 三下五除二,小賊倒一旁。 扭送公安局,到家已晚上。 習武為哪般,只為道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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