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聖靈

文|辛克萊-傅格森 (Sinclair B. Ferguson)

譯者 蔣虹嘉

《生命季刊》第116期

音頻為郭光明弟兄朗讀：

譯者：當我們談論聖靈時，往往會將注意力集中在祂所帶給我們生命中的恩賜和祝福上。在本文中，傅格森博士挑戰我們去認識聖靈——不僅僅是祂的作為，祂在我們裡面所做的，而是在我們生命中作工的這一位，祂是誰？

一、我們所關注的是什麼？

我想在這裡和大家一起思考看不見的聖靈。你們一定還記得約翰福音第3章中耶穌對尼哥底母所說的話，論到“聖靈的工作像風一樣”。在希伯來語和希臘語中，風和靈都是用同一個字來表達。耶穌說聖靈的工作就像風一樣，雖然你看不見它，但你知道它在那裡，因為它對人產生了影響。

在我十幾歲成為基督徒時的那些日子裡，我常聽到人們談論聖靈，但後來我聽得越多，就越意識到他們真正談論的是所謂的聖靈的“超凡恩賜”(“charismatic gifts”)，而不是真正談論聖靈本身；所關注的是如何擁有能力，而不是認識這位聖靈。

我覺得這並不奇怪，因為人們對待聖父和聖子的態度也是如此。我們只關注祂們能給予我們什麼，我們能從祂們那裡得到什麼，卻很少關注祂們是誰，如何才能認識祂們。因此，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我們很容易只關註上帝賜予我們的祝福，卻沒有在對這位施恩者的認識上有真正的成長。談論這些祝福也許比談論耶穌的神聖位格、同時兼有神性和人性似乎更有意義，也更容易，尤其是當我們談論耶穌行使祂作為先知、祭司和君王的三重職分，以及祂降卑和升高的兩種狀態。這聽起來似乎很複雜，直到我們意識到當我們思考這些事情時才會更認識祂。

對聖靈也是如此。如果我們只關注祂賜給我們的祝福，我們就有點像一個丈夫，享受妻子做的飯菜，卻很少想到真正準備這頓飯的妻子。如果對聖父和聖子都是如此，那麼我猜想對聖靈更是如此。因為我們對聖父和聖子這兩個詞有着深刻的共鳴，鑑於耶穌在約翰福音 14:9中說：“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我們可以在聖經中找到關於聖父和聖子的位格，以及祂們之間的關係，還有祂們與我們之間的關係的一些非常明顯的證據。但是，當我們說 “聖靈”時，祂的身份似乎有些遙遠、疏離和模糊。因此，我們有時聽到基督徒稱祂為“它”——不是有位格的一位，而是一種沒有位格的力量或能力，就像風一樣——也許就不足為奇了。

我想如果你常聽我的播客，你就不會誤解我，以為我在說聖靈的工作並不重要。但聖經告訴我們關於聖靈的工作，部分是為了幫助我們更好地認識祂。所以，在此我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認識祂。即使我們談論祂的作為——祂為我們所做的，祂在我們裡面所做的——我也想鼓勵你問自己一個問題：“這告訴了我關於祂的什麼？”當然，我們需要聖經的亮光來幫助我們思考這個問題——不僅是聖靈做了什麼，而且聖靈是誰。

我知道有時有人會說，關於聖靈，我們所知道的一點就是祂榮耀基督，而不是榮耀祂自己，所以我們不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祂身上。但這真的很糊塗，不是嗎？聖靈不榮耀自己，並不意味着我們不應該榮耀祂。如果你在教堂里念過尼西亞信經，你就會記得其中那段精彩的話語：“我信聖靈，賜生命的主，從父和子而出；祂與父和子同受敬拜，同受尊榮；祂曾借眾先知說話。”我認為這些話就像一塊試金石，檢驗我們對聖靈的認識，以及我們與聖靈的關係。我們接下來將進一步思考這點，但在這裡值得問我們自己：“我是否敬拜和榮耀與聖父聖子一起的聖靈？因為要做到這一點，我需要更好地認識祂。”

二、另一位幫助者

主耶穌曾多次向門徒談及聖靈。祂向他們保證，父要把聖靈賜給他們，但似乎只有在祂在世的最後幾個小時，祂才更全面地教導他們。因此，也許我們應該從祂被帶出去釘十字架前的最後幾個小時裡，在馬可樓最後的晚餐上所說的話中尋找最完整的教導。當然，我想到的是約翰福音第 14-16 章中那些精彩的章節。

關於聖靈，耶穌告訴了祂的門徒什麼事呢？祂告訴他們的第一件事是：“我要求父，祂就賜給你們另一位幫助者。”—— 希臘文是 παράκλητος（paraklētos）意思是幫助者、援助者（中文聖經譯為“保惠師”,“護慰者”,“慰助者”）——“祂要賜給你們另一位幫助者，永遠與你們同在，就是真理的聖靈，世人不能接受祂，因為看不見祂，也不認識祂。你們卻認識祂，因為祂常與你們同在，也要在你們裡面。”（約14:16-17)“另一位幫助者”中的“另一位”的希臘文是αλλος，意思是同類的另一位。

耶穌在這裡指的是誰？祂的意思是，祂將請求父賜給門徒們另一位幫助者，就像他們已經有的那位幫助者一樣；也就是說，與耶穌祂自己是同一類的。門徒們不會像在馬可樓時那樣有耶穌與他們同在，但與他們同在的那一位，將是另一位像耶穌一樣的。對門徒們來講，耶穌就是他們的一切；聖靈對他們來說也將是如此，因為祂就是這樣的一位。

稍後在16:7節，耶穌進一步談到這點，祂所說的必定讓門徒們感到震驚，我想這些話今天仍然讓我們感到震驚。祂說，祂的離開對門徒們是有利的，否則聖靈作為另一位幫助者就不會來到他們這裡。或許這些話是檢驗我們對聖靈認識程度的最佳試金石，因為我們大多數人都會像門徒們一樣，肯定會說：“耶穌，我寧願你和我在一起，就像你在馬可樓時那樣，而不願擁有聖靈”。想象一下在馬可樓時，能夠聽到耶穌的聲音，看到祂的手勢，聆聽祂的話語，凝視祂的面孔，感受祂的存在。想象一下，當那位坐在耶穌身旁的蒙愛的門徒聽到這些話時，他會有何感受？對他來講，沒有什麼可以替代耶穌。耶穌的離開，另一位幫助者的到來，怎麼可能對他們是有利的呢？

答案當然是，聖靈就像耶穌一樣。我們今天需要更多思考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嗎？事實上，我們下面還需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但請記住，如果你是基督徒，這另一位幫助者就像耶穌一樣與你同在，而且正如我們接下來會看到的，祂不僅僅是與你同在。

三、聖靈的內住

在耶穌的一生中，聖靈一直居住在祂的裡面。如今，這同一位聖靈也居住在每一個信徒的裡面。在約翰福音14:17，耶穌應許給門徒們另一位幫助者，聖靈。祂說世人不能接受聖靈，因為他們看不見祂，也不認識祂，但是：“你們卻認識祂，因為祂常與你們同在，也要在你們裡面。”（註解：“常與你們同在”在希臘原文是現在時，“也要在你們裡面”是將來時。）

我認為主耶穌的這些話也許常常會被理解為這樣的意思：“在舊約時代，聖靈與上帝的子民同在。但在新約時代，祂將在上帝的子民裡面。”就仿佛耶穌在回答這樣一個問題：舊約中聖靈的經歷與新約中的經歷有什麼不同？答案是：在舊約中，聖靈與人同在；而在新約中，聖靈在人裡面。

我建議換一種方式來思考這些話，因為我相信我們的主所說的意思是：“與不認識聖靈的世人不同，你們已經認識我要差遣給你們的聖靈，因為你們已經在我身上看到了祂。在過去的三年裡，你們已經看到祂住在我的生命里。祂一直在我裡面與你們同在。這些年來，正是這位聖靈一直與你們同在，祂在我的生命中、居住在我裡面，這就是我要懇求父差遣給你們的聖靈。”

你還記得在民數記第11章，耶和華如何將摩西身上的靈，分享給七十個長老，然後他們開始說預言或讚美神嗎？還記得嗎，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另外兩個人身上，伊利達和米達，有人抱怨說：“他們不應該說預言，他們不應該有聖靈。”摩西說：“但願主的子民都像他們一樣，但願主把祂賜給我和七十個長老的聖靈，都賜給祂所有的子民。”現在你明白耶穌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了吧？“摩西和律法所做不到的事，我將要做到，因為你們都將領受你們在我身上所看到和認識的聖靈。”

之前在本節目中，我們提到西門彼得在五旬節的布道中經常被忽略的一段話。他說，耶穌已經去到天父那裡，從祂那裡領受了所應許的聖靈，現在正把聖靈澆灌給教會（徒2:33）。將這些經文放在一起，你會發現什麼？你會發現主耶穌升入天堂，來到父的面前說：“父啊，你應許過我一件事，現在是實現這個應許的時候了。你應許過我，我可以差遣住在我裡面的聖靈，去住在我親愛的朋友、我的門徒們裡面，然後住在所有的基督徒裡面。”你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從耶穌成孕的那一刻起，聖靈就一直在祂的生命中，貫穿了祂的整個事奉生涯，直到祂生命的最後一刻，靠着永恆之聖靈的大能，將自己獻上為祭給天父（來9:14）。這正是主耶穌應許要賜給祂門徒的同一位聖靈，不是別的靈，而是主耶穌的靈。

門徒們無法接受這一點也許不足為奇，但是你看，這就是為什麼聖靈是像耶穌一樣的另一位幫助者，因為祂實際上就是這位三十三年來住在耶穌生命中的聖靈，就是耶穌應許要差遣給門徒的聖靈。

耶穌在自己的肉身中無法內住在門徒裡面，但通過聖靈可以做得到。當這位在主耶穌的一生中內住在祂裡面的聖靈來居住在信徒裡面時，我們就會明白為什麼耶穌會去問天父能否差遣祂自己的聖靈給每一個門徒，這樣做是對我們有利的。

你仔細想想，正是因為每個基督徒都被主耶穌的同一位聖靈內住，我們才會如此奇妙地被聯合在一起，首先是與主耶穌自己聯合，然後是彼此奇妙地被聯合在一起。難怪使徒保羅說，基督借着聖靈住在我們裡面，這實際上就是榮耀的盼望。我們下面進一步思考這點。

四、基督的靈

我們一直在思考聖靈是誰，不只是祂做了什麼，祂在我們生命中的工作，而是祂是誰，祂的身份。祂是當我們相信主耶穌時，就來內住在我們裡面的那一位！我們前面思考了耶穌在約翰福音14:17中對門徒說的那句名言。祂告訴門徒，他們已經看到並認識聖靈，但他們在耶穌身上所看到的聖靈，現在要來內住在他們裡面。我認為耶穌在這裡所說的並不是關於舊約信徒與新約信徒之間的區別，而是在耶穌身上看到聖靈與在我們自己的生命中經歷到同一位耶穌的聖靈之間的區別。

我認為思考這一點很奇妙，因為它一方面幫助我們更加感激我們的救主耶穌，另一方面當我們想到聖靈——正如前輩聖賢所說，祂是父與子之間愛的紐帶——實際上來內住在每一個信徒裡面時，這也必定幫助我們更加感激聖靈。我想稍微請大家注意這一點，因為這正是聖靈被稱為“基督之靈”的原因。

我們來看一些相關的經文。路加福音1:34-35，“馬利亞對天使說：‘童貞女懷孕怎麼有這事呢？’天使回答說：‘聖靈要臨到你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所要生的孩子必稱為聖者。’”

馬太福音1:20，“大衛的子孫約瑟，不要怕，只管娶過你的妻子馬利亞來，因她所懷的孕是從聖靈來的。”因此，從耶穌成孕的那一刻起，聖靈就參與了祂的生命。

之後，當路加福音2:40告訴我們耶穌的智慧和神對祂的喜愛都在增長時，實際上是在提醒我們，這就是舊約以賽亞書11:2對彌賽亞的描述。祂將被聖靈充滿，因此充滿智慧。當然，在耶穌受洗時，聖靈降臨在祂身上，膏立祂，使祂能公開傳道。緊接着，被聖靈充滿之後，耶穌被聖靈引領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馬可實際上使用了更強烈的語言。他說聖靈驅使耶穌進入曠野（可1:12）。這是一幅令人震驚的畫面，描繪了聖靈如何引導耶穌去完成天父的計劃。

你還記得耶穌在拿撒勒的會堂里說，“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祂膏了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賽61:1-2），這句古老的預言在祂身上應驗了（路4:18-19, 21）。你還記得，當耶穌被指控與魔鬼勾結時，祂駁斥了這種謬論，並說祂趕鬼是靠着聖靈（太12:28）。耶穌在我們的人性中得以行使這種能力，是因為祂信靠聖靈的能力。因此，馬太告訴我們，耶穌借着醫治和施恩，應驗了以賽亞關於即將到來的主的僕人的奇妙預言，就是上帝將把聖靈加在祂身上。

因此，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耶穌為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依靠聖靈的同在和能力。祂並沒有將神性注入到自己的人性中，使自己成為超人。請記住，基督的兩種本性：神性和人性，絕不會以這種方式混合或混淆，而是各自按照自己的特性行事（參看迦克墩信經，威斯敏斯特信條8.2）。

而且最終，儘管還有許多未曾在新約聖經中提及，但希伯來書9:14表明，正是聖靈的托住和堅固，使主耶穌在釘十字架的痛苦中獻上自己，作為我們的贖罪祭。然後，正如保羅在羅馬書開頭所言，耶穌“按肉身說是從大衛的後裔生的；按聖潔的靈說，因從死里復活，以大能被宣告為神的兒子”（羅 1:3-4）。

為什麼在我們談論聖靈時，我要提到以上這些經文呢？只是為了說明這一點，就是主耶穌從母腹到墳墓，最後到寶座上，都被這位祂應許將要賜給門徒的聖靈所充滿。這讓人匪夷所思，但也讓人感到暖心。正是這同一位聖靈，曾在主耶穌的生命中三十三年，如今耶穌對天父說：“父啊，時候到了，我們要把聖靈差遣給我的門徒。”五旬節這一天，基督徒們第一次經歷到被另一位內住意味着什麼，祂就像耶穌一樣，因為祂與耶穌同在已有三十三年了。

五、聖父的靈

正如我們通過主耶穌來認識聖父——記得祂曾說：“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約14:9），認識賜給我們的聖靈也是如此。我們的重點是通過聖靈與主耶穌的關係來認識祂和愛祂，因為祂是主耶穌基督的靈。但祂同時也是聖父的靈。

還記得耶穌是如何告訴祂的門徒，當他們被逼迫甚至被審問時，聖父的靈會幫助他們說話（太 10:20）。耶穌在被釘十字架前最後一次教導門徒時，也更詳細解釋了這一點。祂說祂會求父，父會把聖靈賜給門徒，因為祂確實是聖父的靈（約14:16）。稍後，在約翰福音 15:26 中，祂說祂所差來的聖靈是從聖父出來臨到他們的靈。那麼，是誰差遣聖靈給我們呢？是聖父還是聖子？兩者都是，不是其中一位，而是兩者一起。

耶穌說，“聖靈從父而出。”耶穌在這裡的意思是，聖父與聖靈之間在永恆中一直存在着這種奇妙的關係。這位在永恆中從父而出的聖靈——或許祂的意思是帶着聖父對聖子的愛而出的聖靈——現在將被聖父差遣給門徒們。

這是神秘莫測，超出我們的理解，挑戰我們的思維。但這其實是件好事，我們不能把聖靈裝進一個盒子裡。耶穌在這最後的時刻，顯然在給門徒們祂認為非常實用的教導——如果他們明白聖靈是誰，他們就會深刻領悟到作為基督徒的純粹特權。他們將在每個困境中得到力量，無論情況看起來多麼黯淡。

所以，耶穌想讓門徒們知道，那位從祂而來的聖靈正是來自聖父的內心。正如上帝的兒子在永恆中是在父的心裡，聖靈在永恆中也是從父而出。知道這一點真的很重要嗎？耶穌為什麼要這樣教導?

還記得祂對腓力說的話嗎：“腓力，我跟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不認識父嗎？ 那看見了我的就是看見了父。” 你通過觀察耶穌就知道天父是怎樣的。在天父裡面，沒有什麼是不像耶穌的。同樣的，我們也已經看到，在聖靈裡面沒有什麼是不像耶穌的。

我想這就解釋了保羅在羅馬書第8章和加拉太書第4章中所說的，當聖靈降臨到我們身上時，我們不僅會像他在哥林多前書第12章中所說的那樣，憑着聖靈說“耶穌是主”，還會憑着聖父的靈喊“阿爸、父！”保羅是在說，沒有人能本能地向上帝呼喊“阿爸、父”，除非他們被聖父和聖子的靈所內住。當我們領受聖靈時，我們就會承認耶穌是主，並認識上帝是我們親愛的天父。我們實際上能夠像耶穌那樣稱呼祂：“阿爸，父！”

我想這是檢驗人是否為真基督徒的一個真正標準。我知道非信徒也會說，例如，“我們的父”，也會念主禱文。但我注意到，在危機時，當他們真的感到自己被逼到牆角時，從他們嘴裡發出的呼喊充其量只是“上帝啊”，而絕不會是 “阿爸，父”。因為除非我們被主耶穌的靈重生，否則我們就沒有上帝真正兒女的本能。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當我們被賜予聖父的靈也是聖子的靈時，我們的首要特權、最簡單的特權、也是最高的特權，就是：我們稱耶穌為“主”，稱聖父為“阿爸，親愛的父”。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安心、更奇妙的了。但這確實留下了一個揮之不去的問題： 你有沒有稱呼過上帝為“阿爸、父”？要做到這一點，你必須能夠首先稱呼主耶穌為 “主和救主”。我希望你今天就能這樣做。

辛克萊·傅格森 (Sinclair B. Ferguson) 著名蘇格蘭神學家，曾在蘇格蘭和美國牧會，並在美國多所神學院任教，也撰寫了約50本書籍。他目前是利格尼爾事工 (Ligonier Ministries) 製作的每日播客 (podcast) 《看不見的事》 (Things Unseen) 的主講，本文譯自2025年6月16-20日的系列，題為“聖靈”。傅格森博士在1996年撰寫的聖靈 The Holy Spirit 被廣泛認為是這個專題的最佳傑作。

蔣虹嘉 畢業於費城的西敏神學院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目前參與神學教育和文字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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