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AI: 畢汝諧感恩1972年長安街上的好姑娘而今大學教授靳光瑾 畢汝諧回想自己漫長羅曼史,自從青春期開始,就對於女性世界有極大的依賴性——無論是在心理上、生理上、社會意義上,都有非同一般的,依賴性,真是一言難盡! 畢汝諧終其一生各個階段都在思考—— 女性世界對於畢汝諧來說,就像青紗帳對於游擊隊來說是一種不可或缺的保護。 畢汝諧不是一個俗鄙的色狼,而是蓋世無雙的天才戀愛家!他對女性的要求非常豐富細膩、層次分明——從形而上到形而下,猶如一座樓房,從閣樓到地下室! 畢汝諧對女性世界的要求——最低級的生理要求到最高級的精神要求,在在需索無度! OK,畢汝諧曾經在大街上認識過很多高素質的女性,一輩子沒有拉過手,但是雙方進行深刻的精神交流,這對於畢汝諧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精神慰藉。 今天就說這個1972年在長安街上認識的一個婆子,反正那時候都是這樣說;而今她是一個很有成就的大學教授,她叫靳光瑾。在革命化的毛澤東時代,這個名字有點彆扭,但她是非常好的女人。 且說1972年的春天有一天,畢汝諧站在電報大樓對面的等大一路公共汽車,看見遠遠的有一個明顯比自己大個兩至三歲姑娘騎車過來了,我看着她看着我,雙方充滿了好感以及好奇心; 但是這個時候怎麼辦呢,她騎着車,我站在那兒,我總不能,我那個時候還不好意思直截了當地跑上去; 這裡先拓開一筆—— 電報大樓對面那個大一路車站,真是一個拍婆子的風水寶地。 十幾年以後,1983年, 畢汝諧在同一地點認識了在首都機場工作的劉小梅;劉小梅說今天我是來買鞋的,畢汝諧是何等急智詼諧之人,隨口忽悠道不對你不是來買鞋的是來等畢汝諧的我是畢汝諧!劉小梅立馬暈菜啦! 1984年,我說過1984年是畢汝諧美男子巔峰期;畢汝諧同一地點看見一個身着白色連衣裙的曼妙女子,騎車緩緩地從長安街上行進, 畢汝諧這時候臉皮已經比城牆拐彎還厚了,立即像飛馬或者迅鹿一樣跑過去,近乎粗魯地用雙手抓住她的後車架,強行截停!原來,這位曼妙女子是北京日報新聞部的記者,叫寧曉玲;兩個人就此成為無話不談偏偏不及男女之情的精神知己。畢汝諧與寧曉玲從來沒拉過手,但是在精神上深入交流,還結為英文筆友。 出國以後, 1990年,畢汝諧讀到楊尚昆宣布北京亞運會開始的新華社播發的通稿, 寧曉玲是執筆記者之一呢。畢汝諧由衷地為她高興。 話說回來,眼看這位好姑娘已經騎車從自己面前過去了,這個相識的機會就錯過了, 畢汝諧不勝惋惜;但是這個時候,奇蹟發生了!這位好姑娘停下來,回過頭來看着畢汝諧,笑意盈盈;於是,畢汝諧就跑過去了,兩個人相識了——從一開始就不是交男女朋友,就是做非常要好的普通朋友;在那個苦悶的文革年代,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 這位好姑娘是從內蒙插隊回來的,給我看了好多在內蒙草原上拍的照片;她說內蒙草原上的花萬紫千紅,唯獨沒有藍顏色的花。她聽說我在寫話劇劇本,就講有個也在插隊的朋友在寫歌劇劇本等等。 後來我們有很多來往,但是連手都沒有握過; 還陸陸續續通過幾封信,知道她作為工農兵學員上學了,後來又嫁人了;她喜滋滋地說我愛人是工程師, 畢汝諧由衷地為她高興。 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是1965年(口誤,1975年)在街上遇見。 當時國家政治形勢已經壞到了極點,是文革最後的腐爛年頭;我們開誠布公地暢談政治,她說世界在前進中國不會永遠這個樣子,我說是的肯定不會永遠這樣的。 後來我們沒再聯繫了,改革開放以後也沒有再見面。 進入新世紀,後來畢汝諧偶然又想起這位當年長安街上的好姑娘,就在網上查找,發現這位當年長安街上的好姑娘已經成了大學教授,學術成就不菲。她的樣子還和當年一樣,就是老了一些,端莊大氣,正是畢汝諧喜歡的,也是畢汝諧素來敬重的那種女人;哦,當年1972年的長安街上的好姑娘,而今是大學教授靳光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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