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SM 幾周以後,我過了試用期。已經可以從店裡拿到汽油費和每單的提成了(即布合給)。 隨着對地理環境越來越熟悉,工作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不但記住了市內各個主要幹道,大大小小的車站,甚至每個車站有幾個賓館,叫什麼名字,也都記得八九不離十。 大多時候,齙牙妹一放下店長打來的電話,跟我重複一遍車站名,我腦子裡就會浮現出一張線路圖。齙牙妹舉起粉拳,興奮的大叫“Lets GO!”。我也配合的喊一句“Go,Go,Go”,駕車飛馳而去。 有時碰上運氣不好堵車的時候,我還學會了選擇小路包抄,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目的地。 以最快速度到達目的地,不光是為了追求客戶滿意度的問題。其實客戶滿不滿意,跟我的利益並不相關,去的早,客人也不會多給馬夫小費。但是在路途上花的時間越少,就以為着每一單的工作時間越短。 單位時間內(一晚),多拉單子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尤其在黃金時間段,比如周五,發工資的日子,或者每天10點左右的高峰時間更是需要速度。 每一單子的提成,根據距離遠近而不同,市內的話,1000日元。去明石,加西,姬路,少則兩千,多則三千。最遠一次去過垂水(神戶市一個區),開車要1個小時,交通費也最可觀, 五千。窮留學生,如果不想靠家裡自己攢學費,必須生活得很節約。我每天去超市買最便宜的菜回來自己做着吃,白菜和捲心菜什麼的,大約每個100日元。跑一趟神戶,賺了5000日元,夠買50個大白菜。 如果一個禮拜吃一棵的話,夠吃一年的。心想自己每次勞動成果都能夠化成一顆顆大白菜,心裡美滋滋的。 有一天,一單普通的自宅出張。給齙牙妹送到客戶那裡,自己還是就近找一家便利店看漫畫。估摸時間要到的時候,齙牙妹電話響了。其實一般來說,她快結束的時候都是給我發短信通知我去接她,很少打電話的。 “ショウ君、大変だ。早く來い”(翔,不好了,快過來。)。“先のアパート、XXX室。”(剛才那個住宅的XXX室) 掛上電話,我就有點不好的預感。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跑到事發地點,一進屋,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確切的說這裡不像是“做愛”現場,更像是作案現場。 只見榻榻米上趴着一個老男人,頭髮已經花白,看起來至少有60歲左右的樣子。 他兩手被反綁着,頭上戴着耳麥,全身除了胸部帶着文胸以外,幾近赤裸。榻榻米上七零八落的散落各種工具,看到其中有一根二尺多長的假陽具,想起齙牙妹的小身板,驚的倒抽一口涼氣。 齙牙妹一臉無助的站在那裡,急的都快哭了。只見她那身行頭,上穿綁着鐵鏈子的黑色皮馬甲,下着黑色熱褲,長筒高跟黑靴子(帶刺的)。 “どうした?死んだのかよ!殺した?”(怎麼了?死了?你把他殺的?)先問齙牙妹出了什麼事再說吧。 “先からずっと動かなくなった。”(剛開開始一直就不動了。) 我為了驗證這傢伙是不是裝的,踹了他一腳,用中文說,“你他媽的起來,別JB裝死。”。老夥計還是一動不動。我一看真的有點不妙,像齙牙妹大喊“救急車を呼べ、急げ”(快叫救護車!)。 然後運用自己唯一懂的一點點急救知識,又掐人中,又人工呼吸的,折騰了好半天,老頭總算才有點恢復了意識。 一會兒救護車來了,急救醫生說老頭剛才是興奮過度體力不支導致的休克,沒有大礙。到這裡我和齙牙妹的緊張的心才終於放下。要不然真的出了人命可就不是一台救護車能解決的事情了。 回程的車上,齙牙妹給我講起老頭興奮過度的經過。原來這個老頭屬於職業級玩SM專門出身,家裡配備了全套裝備。各種制服加上施虐工具,應有盡有。剛開始讓齙牙妹穿好制服。再讓她把他捆起來。再後來就是讓齙牙妹對他施虐,用帶刺的長筒靴踢他。 踢得越狠約興奮。然後讓齙牙妹給他戴上耳麥,讓齙牙妹用那個二尺長的假陽具桶他PP。一邊搖頭晃腦的聽音樂,一般享受着XX帶來的巨大衝擊。 齙牙妹搖晃着手臂說,“捅了他一個小時,手都酸了。。。老頭還在那裡一個勁的大叫,說不上來爽的,還是疼的。。。”“最後終於大叫一聲,不省人事。” 再後來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 我堅信齙牙妹的話里有太多的誇張成分在裡面,一個小時不停的,就算是石頭做的,也給搗爛了P的。。。 這是一個有風險的職業,搞不好會成為殺人犯的。真愛生命,遠離S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