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我的心切慕禰> 讀經【詩42: 1-11】【(可拉後裔的訓誨詩,交與伶長。)神啊,我的心切慕禰,如鹿切慕溪水……。】詩篇第四十二篇是可拉後裔的訓誨詩,詩人當時被逐離開耶路撒冷城,流亡到以色列北邊靠近黑門山的地方,住在外邦人的中間,但他心中渴慕神,所以在本詩中詩人首先說到:【神啊,我的心切慕禰,如鹿切慕溪水。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生神;我幾時得朝見神呢?我晝夜以眼淚當飲食,人不住地對我說:‘你的 神在哪裡呢?’】“神啊,我的心切慕禰,如鹿切慕溪水”,從這裡可知,詩人的心對神是何等的切慕。他就以“如鹿切慕溪水”之喻,表明自己對神愛之深、慕之切。“鹿切慕溪水”是因乾渴的需要,詩人“切慕”神,是因為心靈乾渴。雖然兩種乾渴有本質的不同,但詩人急於解渴的心情卻與鹿無異。“我的心渴想神,就是永生神;我幾時得朝見神呢?”可見詩人所渴想的是永生神,因祂是生命的源頭!因此人心靈深處的乾渴,只有神能解除,只有神能填滿人裡面的空虛,這好像肉體的乾渴,只有水能解渴一樣。可是今天有許多信徒,最缺少的就是對神的渴慕。今天有許多人,被這世界的聲音所充塞,聽不到心靈里發出的呼聲。還有許多人拼命的賺錢、要拿博士學位、要出名、要有權力、要吃各種食物,這些現象都表現出人饑渴,但所得到的是暫時的,虛無飄渺的。因為只有我們的心靈得到了滿足,人才會真正的不饑渴,因為我們的滿足不在物質,不在這世上,而在於神,只有神才能讓我們有心靈的滿足。因詩人渴想去聖殿朝見神,但去不了,所以他說:“我晝夜以眼淚當飲食;人不住地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由於長期未能“朝見神”,心靈的饑渴讓他不得不“晝夜以眼淚當飲食”。而他的敵人還不住嘲笑他說:“你的神在哪裡呢?”敵人的嘲諷雖然不致動搖詩人的信心,但對他心靈的傷害是不可估量的。所以詩人把這樣的處境告訴神,正表明他急於“朝見神”的迫切心情。 【我從前與眾人同往,用歡呼稱讚的聲音領他們到神的殿裡,大家守節。我追想這些事,我的心極其悲傷。】“我從前與眾人同往,用歡呼稱讚的聲音領他們到神的殿裡,大家守節”。詩人此時正在流亡中,他緬懷昔日在聖殿中“守節”的歡樂,所以心中“極其悲傷”。而今天有人許多人從來沒有嘗過與神親近的喜樂,既沒有得到過,也就沒有失去後的“悲傷”,這才是真正的悲哀。那麼“永生神”難道只住在耶路撒冷的聖殿中嗎?只能去聖殿的時候才能朝見神嗎?這時詩人猛然醒悟,他明白了,便即刻寫下了他的轉變,詩人把自己的心作為第二人稱來與它對話,他問:【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應當仰望神,因祂笑臉幫助我;我還要稱讚祂。】當詩人不斷受到人的質疑、嘲諷時,他的心就“憂悶”和“煩躁”,但他不願讓這種心情繼續下去,他就自問:“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自問之後,詩人就告訴自己:“應當仰望神,因他笑臉幫助我。我還要稱讚他”。可見詩人知道解開鬱悶和煩躁的方法,就是“應當仰望神”。而“仰望神”就是不看自己,不看環境,把焦點放在神的身上,其結果就是使人從自我和環境中超脫出來,被提升到高處。因此不管我們的需要何等多、我們的難處何等大,我們都要“仰望神”。結果我們會發現,這樣的仰望並不徒然,到了神自己的時候,幫助就必來到。因此我們今天在奔跑天路時,都“應當仰望神”,這樣我們不但可以脫離憂悶及煩躁,還要稱讚神! 【我的神啊,我的心在我裡面憂悶,所以我從約旦地,從黑門嶺,從米薩山記念禰。禰的瀑布發聲,深淵就與深淵響應;禰的波浪洪濤漫過我身。白晝,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黑夜,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神。】“我的神啊,我的心在我裡面憂悶,所以我從約旦地,從黑門嶺,從米薩山記念禰”。此時詩人被放逐到以色列東面的約旦河平原,約旦河上游在洪水季節波濤轟響,好像“深淵”。我們常常感覺自己所遭遇的難處好像“波浪洪濤漫過我身”,幾乎要讓我們滅亡,但這是神的“瀑布”和“波浪洪濤”,神親手量給我們的“波浪洪濤”,是為了成就祂在我們身上最美善的旨意。因詩人知道這都是神的“瀑布”和“波浪洪濤”,他就說:“白晝,耶和華必向我施慈愛”,而且在“黑夜,我要歌頌禱告賜我生命的神”。這時詩人的信堅定了,但他的信心並不會改變敵人對他的態度,因此他要繼續向神禱告。 【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禰為何忘記我呢?我為何因仇敵的欺壓時常哀痛呢?我的敵人辱罵我,好像打碎我的骨頭,不住地對我說:你的神在哪裡呢?】“我要對神我的磐石說:禰為何忘記我呢?我為何因仇敵的欺壓時常哀痛呢?”在詩人的祈禱中不斷問神“為何”,似乎在責怪神把他遺忘,實際卻不是。因為詩人追問神“為何忘記我”,正好表明他依然相信神的看顧,他在禱告中稱神是他的“磐石”,即是一個明證。當我們遇到許多不明白的事情,也會像詩人一樣不斷問神“為何”?但神不一定會立刻告訴我們原因,神就是要我們憑信心經過,相信神一切所做的,都是因祂的愛這就夠了。而仇敵的詭計就是要把詩人拉回到環境和難處面前,所以他們不停地問他:“你的神在哪裡呢”?但詩人迅速地將目光轉向神,他再次說:【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應當仰望神,因我還要稱讚祂。祂是我臉上的光榮(原文是幫助),是我的神。】“我的心哪,你為何憂悶?為何在我裡面煩躁?”詩人在本詩篇里兩次說到類似的詩句,但詩人兩次都沒有放棄對神的盼望和信心。所以他說:“應當仰望神,因他笑臉幫助我,我還要稱讚他”,又說:“應當仰望神,因我還要稱謝他,他是我臉上的光榮,是我的神”。詩人在神的面前承認自己心裡的煩躁,但他總不忘讚美稱謝神,足見詩人對神的信心。為此,願我們今天不但要像詩人那樣,在任何環境中都要在信心裡仰望神,要讚美神!我們還要像詩人那樣說:“神啊,我的心切慕禰,如鹿切慕溪水!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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