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美麗

是你，發現一湖清水

湖底漾着透明的水草

岸上沒有牧鵝的痕跡

 

於是，你趕了一群白鵝

輕輕地走近我的窗櫺

我的鵝兒將我吵醒

金銀花兒播着溫馨

 

柳枝拂過你的肩頭

春風撫平波的皺紋

蜻蜓無聲地滑過水麵

小路浮着蹣跚的白雲

 

曾經的美麗

是那晨讀的童聲

你的長髮掃過我的書本

我有了理由，去看一眼旭日東升

 

你找到一片僻靜的小林

那裡可以背誦長篇課文

有一天，我們卻在此互道珍重

小林靜聽：怎麼沒說各自心情？

 

曾經的美麗

是果園學農的風景

汽油燈下，你們高聲朗誦我的詩篇

羊腸小道，我們卻躲避彼此的眼神

 

曾經的美麗

是在十月的原野

久久地沒有你的音信

那天，你跋山涉水來到我的小屋

要親口講說那天大的喜訊

我們哭、我們笑

燃着煤油爐

點起煤油燈

我們可以自由閱讀

自由跳舞

自由彈琴

我們可以讀書

我們可以回城

那一天

你把“洪湖的水兒”唱個不停

 

純真歲月，我們走過孤獨

驀然回首，彼此從未遠行！

 

2007年8月25日星期六於San Die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