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國總統普京基於前兩次順利得手,打算三天(至少不影響俄國民生的時長)結束的俄烏戰爭已經持續了4年;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基於對古巴和委內瑞拉以及更早以前成功擒王的經驗,放棄曾經拿諾貝爾和平獎的初衷,發動對伊朗的斬首行動,幾個月後的今天進退維谷。當代高科技、AI技術在事實面前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儘管我對接下來的“中國大故事”特別是中醫、“山河時空”“認知感覺”等章節保有新鮮熱情,但窗外所見聞讓人沒有其他選擇,接着貼“戰爭”。 
詭(詭)guǐ “詭”的本義是責成,要求(《漢書·京房傳》:“今臣得出守郡,自詭效功,恐未效而死”)。引申指假裝,冒充,隱蔽(文天祥《指南錄後序》:“不得已,變姓名,詭蹤跡,草行露宿,日與北騎相出沒於長淮間”)。還指違反,自相矛盾,違反常態,怪異,奇特(詭異)。 【解析】造字由言(形旁)和危(聲旁)形聲構成,字本義責成、要求。聲旁原本通假“詭”,是高度抽象的概念,兵法中系統闡述的詭道不過兩千多年,今天依然不可捉摸,儘管有各種高科技和AI加持,戰爭的走向依然風雲詭譎。“危”的甲骨文造字由尾部彎曲的“↓”和一個倒三角“▽”或“V”符號構成,“‘危’本義是跪着往下看,害怕從高處掉下來。通假‘詭’,違反”(牛伯)。“危”字形里的“▽”違反常規的正三角“△”,“正”比“倒”常規、正確,高危甚至危殆。心存高遠的人喜歡富貴險中求,不斷填補歷史空白,創造個人生命的意義,而對蒼生對地球甚至太陽系,或拯救,或戕害。造字的亮點在於形旁“言”,和現代前沿哲學理念完全契合,儘管古人沒有西方哲學的系統闡述,但相同的哲學思想已經參在與漢字的造字中,因為人性、人心無異。無論詭道多麼複雜、隱秘、心照不宣,但“言”是極端博弈世界的邊界,詭道的邊界。這種和前衛思想(這次是維特根斯坦)的巧合,在漢字裡層出不窮,只是華夏傳統文化尚未被實證科學或前沿哲學所解釋的內容都被統統塞進“玄學”甚至“迷信”的口袋裡不得超生。 語言是抽象思維到達脫離動物界的一座豐碑,詭道是戰爭的底氣和最後的王牌,當代高科技、AI技術在它面前被碾壓得連渣都不剩。俄國總統普京基於前兩次順利得手,打算三天(至少不影響俄國民生的時長)結束的俄烏戰爭已經持續了四年;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基於對古巴和委內瑞拉以及更早以前成功擒王的經驗,放棄曾經拿諾貝爾和平獎的初衷,發動對伊朗的斬首行動,幾個月後的今天進退維谷。俄國有世界一流的數學研究學統,美國各界有世界一流的大腦和技術,強大的智囊團在算法算力登封造極加持的今天,依然沒有預判出今天這樣的結局。下達戰令的是精英,但受影響的80億人心對這個決定的反饋遠不是具有無限算力的AI能找到的答案,戰爭的全球覆蓋面讓具象的物理戰爭前景難料,因為背後是深不見底的抽象的意識形態,傳統文化、金融博弈。人創造算力永遠跟在人心的後面,倘若有一天AI突破人的邏輯、人的思維、人的感情、人的倫理的邊界,那天,人類休矣。屆時人類的終極成就是:造了一個無人能敵的新物種。然後,“詭”背後的哲學存在將消失在風裡。 值得指出的是,對“危”字,魏勵選用戰國字(左一列一行)和篆字,造字由厃(人在石頭或懸崖“廠”上。聲旁)和卩(人跪姿變體,又解為關節)形聲構成,“厃”“ 危”發音相同而且字義同,所解的本義為古人的一種坐姿,而牛伯的字本義基於甲骨文(漢字叔叔理查德也同樣選用大量的同形甲骨文)。選字不同,解釋的造字本義也就不同。 ◆“詭”的英語sly來自中古英語 sly、sley、sleigh、sleiȝ,來自古諾爾斯語 slǿgr(狡猾的,詭計多端的,字面意思是“能夠擊打或打擊”),源自原始日耳曼語*slōgiz(活潑的,敏捷的,狡猾的,打擊性的),源自原始印歐語*slak-(擊打,投擲)。該詞與冰島語 slægur(狡猾的,詭計多端的)、挪威語 Nynorsk sløg(狡猾的)同源。該詞古英語與北歐詞彙同源,即在這個概念上,他們之間有頻繁的交流,與狡猾地成功打擊相關。詭道中城池是計謀的道具,諸葛亮在城樓上呈現撫琴的悠哉篤定向敵軍司馬懿暗示城內重兵埋伏。類似的故事是歐洲6世紀的塔吉那會戰,哥特王想等2000騎兵到達後再對東羅馬帝國的軍隊開戰,為了消磨時間等待援兵又不引起懷疑,他就在兩軍間的空地上一個人穿着光彩奪目的盔甲表演馬術,讓敵軍眼花繚亂不明就裡,他終於在中午等到了援軍。儘管最終哥特王兵敗戰死,成就了後來的東羅馬帝國的輝光,但就像空城計那樣迷惑敵人的故事一直流傳下來,兩軍前的那塊空地很像是無人進擾的腦補之城,一個詭道的道具。 ◆“詭”的英語也可以用deceptive,來自中古法語 déceptif,來自拉丁語 dēceptīvus(欺騙),源自dēcipiō(欺騙)。欺騙大多是語言,動物的欺騙的行為上的,而軍事詭道兼具語言和行動,物質和精神的合體。 ◆“詭詐”cunning來自古英語 cunnende,是 cunnan(懂得如何做,能夠做)的現在分詞,與蘇格蘭語 cunnand(狡猾的)、德語 könnend(能夠做)、冰島語 kunnandi(狡猾的)同源。詭詐是達到目的的一種方法。 ◆“危”字的英語danger來自盎格魯諾曼法語dangier(危險,困難,問題),來自古法語dangier(危險,困難,問題),來自俗拉丁語dominārium(權威,權力),來自拉丁語dominus(主,大師)。英語詞彙演化也有引申或者轉義,亦或借用外來語過程中本土化,從拉丁語dominus到英語danger的意思變化很大,但遠古的主帥和大師一定是在危機和艱難中應運而生,誰能帶領眾人走出困境,眾人就服從誰,生存的根基亙古難變. 
諜(諜)dié 【牛伯】“諜”的本義是偵察,刺探敵方軍情(“間諜戰”,中國的著名兵法《孫子兵法》和《尉繚子》皆認為間諜行為是“仁”,因為會減少將士和百姓的生命財產暴失)。引申為刺探敵情的人(間諜)。 【解析】造字由“言”(形旁)和“枼”(聲旁)構成,現發現可識的“諜”字最早是戰國字,“言”表示用語言傳遞情報。戰國七雄亂紛紛的背景,取勝的戰略戰術必然複雜,條理出兵法的前提是易於公認的造字,形聲造字善於處理抽象、複雜的字,同時解決發音和字義的問題,像拼音文字,這種方法可以造任何字。用“間”是在暗處刺探敵情知己知彼智勇雙全的軍事對抗,以最小的代價啃掉最硬的骨頭,也難怪今天的戰略間諜不少是院士。牛伯曾多次強調用間是仁,減少戰爭傷亡。 軍事理論家克勞塞維茨說:“任何一次作戰都離不開詭詐”,早於他2300年前的《孫子兵法》總結的謀略的詭詐:“用兵之法,全勝為上”——強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用間;“攻其不備,出其不意”——詭道。對用間諜,孫子強調:“非聖智不能用間,非仁義不能使間,非微妙不能得間之實”,高智商、高情商、高武藝,膽大心細是間諜人才的充分必要條件,這也是諜戰文藝作品長青永駐的原因,最難的是傑出的間諜才幹超群,且品格高貴,貴在因為職業關係,間諜很容易為謀高利而暗中離軌背叛,讓間諜的才華發揮到極致的情勢更是天選之作。二戰的諜戰劇幾十年熱度不減,世界家喻戶曉的詹姆斯·邦德系列電影大片(包括007)諜戰片持續超越半個世紀,拍攝25集以滿足觀眾的追捧。 ◆間諜、密探的英譯是spy,來自古法語espier(刺探),來自法蘭克語spehōn(刺探),來自原始日耳曼語spehōną(查看,看),來自原始印歐語speḱ-(看)。人獲得信息80%靠眼睛,刺探敵情要靠眼睛觀察,避免對敵軍兵力部署的誤判,眼見為實,儘管這一點也可以被敵人利用加以誤導。和漢字“諜”的詞源不同的是英語詞源突出看,而漢字強調語言傳遞情報。英語詞彙着重間諜個人的視角,而漢字是得到情報後的傳遞,不同的文化讓造字立足點迥異。間諜英語或者翻譯為intelligence agent,智慧的經紀(中介),這個詞彙較接近漢字“諜”的本義,是一種間諜行業的集體觀。 公元前3~2世紀腓尼基人的統帥漢尼拔為西方古代四大名將之一,和亞歷山大、凱撒、拿破崙齊名,與羅馬作戰或屢出奇兵,或埋伏狙擊,一切盡在掌控中。他不但組建無雙的諜報網,甚至親自戴假髮化妝進入羅馬城內收集情報。在謀劃中謹慎到對敵人的性格都深入研究,具有軍事和政治上發明的天才使他能以5萬兵力全殲羅馬8萬重裝步兵主力,作為北非迦太基城邦的人,他在意大利的地盤且戰且勝15年,儘管最後敗於迦太基國內的政治掣肘,被流亡海外後服毒自殺。 2500多年前,波斯帝國就已經有龐大的間諜偵察網,以保證國王的監控。6世紀東羅馬帝國的蔣軍貝利撒留率軍遠征非洲,為摸清敵情他派歷史學家普羅柯皮亞斯(是他在波斯戰役時的法律顧問)去敵方,以買糧食作掩護收集情報,僅用8個月就完成收復北非失地的任務,重塑地中海格局。中國明朝的錦衣衛、東廠給了內部監控網絡的最高行政地位和權限。無論是和平年代的彬彬有禮風度翩翩的駐外使節,還是各種戰爭中防不勝防的明來暗往,形形色色的情報網編就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確保撒網的人知己知彼,掌控全局。AI和衛星通訊技術讓各種勢力之間的互相滲透、反滲透、再滲透的掌控登峰造極,人類內鬥的迷彩繽紛越來越讓人始料不及。 
攻(攻)gōng 【牛伯】“攻”的本義是攻打(《左傳·僖公四年》:“以次攻城,何城不克?”)。還引申為製作,治理,加工(《詩經·小雅·鶴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解析】甲骨文造字有手、器械、和被攻打的城池(口,工)構成,是形聲和會意造字的合影。後來演化出“攴”(持械攻擊。形旁)和“工”(聲旁)形聲構成。一個甲骨文“攻”就是一副攻城圖,並照顧發音,大大提高大江南北不同文化的人對字的辨識度。攻城是攻堅戰的天花板,無所不用其極,用各種石器、火器、動物,甚至活人和屍體,歷史有大量記載。 城堡多用石頭砌城牆,由外圍工事、橋梁和護城河構成,易守難攻。公元前4世紀,亞歷山大才用過一種空心的方陣,可以應對各個方面的攻擊,這種部署的思維像是受到城堡的啟發,只是方陣比城堡更有機動性。對攻城著名對話是12世紀的法王腓力二世和英格蘭金雀花王朝的國王理查德一世之間的互嗆,腓力說:“即使它的牆是鐵鑄得,我也要占領它”,理查德回應道:“即使它的牆是黃油築起來得,我也能守住”,以獅心王著稱的理查德贏了。 武器的進步在於提升進攻的力量,從數千年前的攻擊冷兵器到幾百年前的火炮,再到近幾十年洲際超音速核彈。當軍事上的攻擊力從攻一城池升級到掃平世界,人們應該重新審視軍事進攻的意義,因為核戰進攻的結局是你死我也死,同歸於盡讓戰爭的價值歸零。威脅整個地球生物的攻擊是人類配不上這個世界。不戰而屈人之兵越來越成為強者的基本考量。不必急於用戰爭讓對手物理消失,強大敵人的存在是讓自己保持強大的有效方法。並且,留有最小的後患是進攻的最大意義。軍事上,主動進攻發動二戰的希特勒創造了歷史,27天征服波蘭,丹麥1天,23天挪威,5天荷蘭,18天比利時,39天法國,12天南斯拉夫,21天希臘,11天克里特島,100多天芬蘭。然而,他的意志和才幹都被他身後的世界摒棄,因為即使他勝利了,也後患無窮,文明的訴求不兼容每天靠物理消失維繫日常。 ◆“攻”字的英語為attack,借自法語 attaque,attaquer(進攻),來自意大利語 attaccare(加入,附加),用於 attaccare battaglia(加入戰鬥),源自法蘭克語 *stakka(棍子)。追溯詞源是一個拿着棍子召集族人群毆的畫面,儘管使用的是拼音,但思維和甲骨文異曲同工。詞彙源出法蘭克語預料之中,法蘭克人(英語:Franks)公元1世紀居住在萊茵河下游,5世紀征服羅馬帝國,8世紀征服撒克遜人,然後占據了法國、德國、瑞士、奧地利、盧森堡和意大利北部,成為西歐強大的國家,是現代法國人和德國人的共同祖先之一。之所以分為法國和德國是因為不同。就進攻而言,德、法軍隊的教程不一樣,法國人進攻是“羅馬式的,隱秘、迂迴、迅速而謹慎,重後援、輕正面、側翼進攻”,法國發揮士兵個性巧用地形;而德國人講服從統帥,注重組織、計劃和暴力,德國的進攻“是斯巴達的,心智厚重而有條理,喜歡做正面進攻,輕後援”。文化和地理決定了人們交戰的方式,重炮兵就深挖洞(戰壕、地道),而對付騎兵廣積糧更經得起消耗戰,為常識。民族性格缺乏個性,喜歡隨從,那麼軍人更容易服從指揮,適合在睿智的領袖統領下大軍隊協同作戰。在個性自由的民族,士兵發揮主觀能動性,出其不意靈活制敵。如果哪一種模式占絕對優勢,則無需要孫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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