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醒醒，告訴你個好消息”！

“啥好消息”？我半夢半醒中問孫子。人老啦，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白天坐下就打盹。

孫子一臉的興奮“你看，我被江蘇鹽城工學院錄取了。還是全獎呢”！

“真的？太好啦”，我馬上坐正，慢慢道： “鹽城工學院在中國的排名低了點，但在世界上的排名，總比美國的哈佛，普林斯頓大學高得多吧”？

“高出15名呢。我們班十幾同學申請，就錄取我一個”， 他又神秘地說：“要不是冬瓜表哥的女朋友的叔叔推薦，我還不一定能進去呢”。

很多年前，就是庚子年後的那一年，不識數的白登，廢了標準考試。大學按種族比例招生。美國大學就被白登的弟弟，白卷們占領了。大學，大學，就是大家都來學。

我扶正老花鏡，端看錄取通知書。“灘涂開發利用專業，是個冷門。中國人都不願意學，你算撿了個大便宜呀。只怕你的數學要從他們的小學補起。一年的預科，壓力不小呀”。

孫子說：“學校有新規定，預科期間生活費，學費自理”。

“自理？”我馬上急了。這年頭，一大疊綠票子（百元美鈔）也換不了幾張紅色的老頭票（百元RMB）。

“爺爺，你不用擔心。我申請了學校的助教，加上在校外餐館端盤子，能掙夠生活費的。學費嗎，可以貸款。花唄，白條，微粒貸，都方便的很”。

聽說這孫子要借卡債，我一下子驚醒了。

原來是個夢，幸虧是個夢。

兒子只戀愛不結婚，哪來的孫子？

加州，柿油，民煮的大本營，的經驗要在全國推廣，不一定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