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八月自己一篇博文，說起當時看到家裡兩條養了六七年的金魚年老了，整天慢吞吞游着沒啥活力，就買了兩條黑色的小金魚放進魚缸作伴，以為會添些活氣，結果一周時間多一點，兩條老金魚亳無病症的就死掉了。發了那篇博文後一個月，其中一條小黑開始得病，魚鱗上長白點。我們在水中加了藥但還是沒用，沒兩天那條小黑就不動了。剩下的一條倒是逃過了這一劫，不但存活了下來，還長了個頭。

若大一個魚缸只有一條小魚，感覺空蕩蕩的，金魚說不定也覺得孤單。去年十一月，我們又去買了兩條金魚，一黃一白，肚子特別鼓，大小和缸里的小黑差不多。我們心想它們差不多大，不會出現那種誰欺負誰的狀況吧。

最初黑魚和金魚倆相安無事，各游各的，沒出現什麼相互騷擾的場面。它們都很活躍，開始在魚缸一頭，魚尾擺幾擺就竄到另一頭，剛才還浮在水面呼氣，一眨眼又沉到了缸底，就沒一刻停歇。特別是我下午下班回家後，開亮魚缸的燈然後揭開魚缸蓋時，三條魚像聽到了什麼口今似的，從魚缸各個角落飛快地衝到魚缸右側水面，頭朝上，兩隻鼓凸的金魚眼睛望着上面，等着餵食。

魚食投到水面，三條魚對着各自的目標，一口一個，然後吐一個泡換一口氣後，又開始吞食另一片魚食。吐泡時伴有一聲短而清脆的響聲，密密麻麻的，像在炒豌豆一樣。一分鐘不到，鼓泡的響聲停了，水面的魚食也被搶得一乾二淨。但不知從哪天開始，金魚鼓的泡不消了，水面上越集越多。我們以為缸水不清潔，增加了換水的頻率，從兩周一換改為每周換，但還是不管用。我們發現，水泡主要是小黃小白吐的，小黑吐得少，而且經常把水泡誤當魚食去嘬，長兩隻巨大的鼓眼，但好像看不清似的。

再往後，發現小黑也吐泡，在吃食時吐，而且經常是吐錯了時機。其它兩條魚是吃完一口再吐一個泡，而小黑是先吐泡後吃食，結果吐出的氣泡沖開了魚食，嘴巴沒夠着，撲了空。如此反覆折騰好幾次，才吃到一片魚食。一次餵食下來，小黑只能夠着兩三片，其餘的都被兩金色的搶走了。我們開始分兩處餵食，右邊水面保留給兩條金色的，左邊餵小黑。但它還是吃不着，好像水泡嘬多了給弄糊塗了，習慣嘴巴沉在水面下，錯掉了漂在水面上的魚食。常常撲空後腦袋都頂着魚食了，但還是吃不着，最後不得不氣餒地游開了。

這種情形持續了幾天，星期三早上，小黑再沒勁浮上來，只能呆在水底了。我們以為當天它會掛掉，結果下午下班回來看見它還能游動，一次能挪五六寸的距離。晚上餵食時，想着它浮不上來，我還弄沉了幾片魚食。食子掉在它身邊，但它沒去吃，所以我想它活不過晚上。

沒想昨天早晨去看，它還能游。我拿出小魚缸，放上半缸水後再把它放進去，然後放了幾片魚食。下午回來，魚食吃掉了，晚上加的，今早一看也沒了。小黑還在游，希望它能恢復過來。它不放棄，我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