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開打半月,各牽扯方也開始捲入“賽場”了。筆者曾發表拙文《中美俄三國演義的理想終局在哪兒?》,沒想到半年略多,事情的發展就到了“窗口期”。通俗地講,就是作為地球上三個超級大國,中美俄“攤牌”的時候到了!據媒體報道,在烏克蘭出師不利的俄羅斯,已向中國提出軍事和經濟援助的請求,中國答應還是不答應?答應的話,恐怕美國為首的西方要給中國“同等待遇”,不答應的話,“老朋友”俄羅斯肯定要翻臉了。所以,對中國來說,“左右為難”落到了實處! 大國“攤牌”,當然不是小事,何況,是在戰爭背景下!政治家的“最後決策”,既關乎政治家個人命運,亦關乎民族和國家命運,稍有不慎,遺恨終身。正如筆者在拙文中所言:“在歷史大轉型的關鍵時期,對於全球政客尤其是大權在握者來講,流芳千古與遺臭萬年的機率同等!”(從《旅遊整合世界》看政客在大轉型中的歷史抉擇 )筆者在拙文中還說:“古今中外,凡是政治家,都希望自己成為‘偉大’的政治家。按照馬斯洛有關人的需求理論,人在吃飽喝足了之後,就有精神追求,何況已經成為‘人上人’的政治人物,誰不渴望自己能流芳百世、名垂青史?”《中美俄三國演義的理想終局在哪兒?》 那麼,政治人物如何才能做到“流芳百世”“名垂青史”呢?無外乎要滿足兩個條件:一是在歷史的長河中,做符合潮流的事;二是為國家、為民族做了傑出貢獻。當然“偉人”也跟賽場上的運動員一樣,有“國家級”和“世界級”之分,這就要看政治人物對民族或人類的貢獻大小了。政治人物在決策中,感到“左右為難”時,以這兩個“條件”為“準繩”,或能化難為易,變煩惱為輕鬆。今天在美俄兩國選邊站,也是如此。既然是二選一,那麼就要認真分析,和誰站在一起,是符合歷史潮流的,是符合國家和民族利益的。 要“符合”歷史潮流,當然要了解人類走到哪一步來了,否則“瞎子摸象”,摸到哪裡算哪裡,顯然是無的放矢。筆者曾經在拙作《旅遊整合世界》中,論述人類的交流已進行了兩次大的飛躍—— “人類的交流已進行了兩次大的飛躍。第一次發生在英國工業革命時期,由於生產力的提高,人們有了閒時和經濟條件,旅遊不再是少數人的專利,人類開始進入"大眾旅遊"時代; 第二次飛躍發生在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由於前蘇聯的解體,經濟全球化得以真正實現。人類資源、資金、技術、產品、市場的大規模流動,促動了人類前所未有的交流,人類進入到"全球旅遊"時代。人類旅遊活動的第三次飛躍雖然還沒有發生,但當有一個現象出現時,則表明第三次飛躍已經開始,那就是‘核心價值觀’的統一。” 為什麼說“核心價值觀”的統一,才是人類旅遊活動第三次飛躍的標誌呢?因為只有全人類“核心價值觀”的統一,傳統的政治、宗教矛盾才能基本消除,人類才能最大限度地將地球資源,用於提升人類的整體力量,而不是浪費在坦克、大炮等武器上來。 筆者曾在接受採訪中說道:“(核心價值觀統一)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像古代那樣打仗,戰勝方往往能迅速將自己的文化、信仰移植到被占領方。但人類已經到了21世紀,科學和人文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如果仍然要靠武力解決歧見,這不能不說是人類的悲哀。”(大瘟疫過後的世界會怎麼走?) 這次俄烏戰爭,雖經多方努力仍未避免,確實又是人類的一大悲哀,但烏克蘭在短時間內得到地球上一面倒的支持和援助,讓世界公民看到,這場戰爭不再是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之戰,而是人類進入“地球村”之後的“價值觀”之戰。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信息社會發揮到淋漓盡致。烏克蘭戰爭標誌着人類傳統戰爭模式的結束,也彰顯信息社會的到來,全人類對戰爭的厭惡達到歷史頂峰。 筆者在接受採訪中還說過:“從目前世界局勢發展來看,大勢已定,其它都是‘技術性’流程。在這次‘大轉型’完成之後,‘世界政府’的成立水到渠成,人類可以看到地球上沒有軍隊,只有警察的曙光,地球資源不再浪費在製造屠殺自己的武器上來,而用於消除貧困,開發宇宙。這些在傳統社會裡原本認為,還需要半個世紀甚至一個世紀才能實現的夢想,可能很快就會變成現實。”(“世界政府”離我們還有多遠) 如今,民主、自由、平等是人類的普遍追求。筆者在拙作中曾談到:“尊重和維護‘多元化’的世界,並不能否定人類普世價值的存在。當科學技術發展到一定階段,西方要進行工業革命,東方也要進行工業革命,因此工業革命及其成果就是文明的共性。同樣,民主、自由、平等,是人類的普遍追求,是人類的精神文明成果,每一個地球公民都有享有的權力。科學與民主並不是西方的專利,只是西方在科學與民主方面實行得較早、較完善而已,不能將民主與科學和西方文明劃上等號。”(《旅遊整合世界》)所以,政治人物做“核心價值觀統一”的推動者,便是順應歷史潮流之舉。 講完“大道理”,再來談“眼前”。眼下俄羅斯陷入戰爭泥潭,聯合國已認定其為“侵略”戰爭,從烏克蘭獲得世界絕大多數國家支持來看,俄羅斯幾乎成為“人類公敵”。中國一旦跟它“捆綁”,立馬成了“跟班”不說,在經濟上、軍事上更是背上了沉重的包袱,而且讓本已“風雨飄搖”的國家聲譽徹底“掃地”。在信息社會,即使全球消費者共同抵制中國產品,中國經濟或一落千丈,還不要說“享受”俄羅斯那樣的“同等待遇”。中俄“結盟”,也沒有勝算的可能,從這次俄烏戰爭來看,雙方差距不是一般的小。正如筆者在拙文中所言: “西方這次對俄羅斯史無前例的制裁,勢必把俄羅斯從一個‘窮鬼’變成‘吸血鬼’,那麼它吸誰的‘血’呢?不說也知道。關鍵是,萬一‘老朋友’‘失血’嚴重,雙方翻臉恐是遲早的事。若真這樣,對中國來說,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就是一場噩夢!而對美國來說,正中下懷。這麼看來,那麼中俄目前的戰鬥力是最高的了,因為未來連飯都吃不上,還能打現代化戰爭嗎?(為何說“老奸巨猾”的拜登是烏克蘭事件最大贏家?) 與美國為首的西方合作的好處,筆者在拙文《中美俄三國演義的理想終局在哪兒?》中寫得較詳細,在此不作贅述,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搜索閱讀。筆者曾建議道:“在筆者看來,習近平和拜登再次聯手,可能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何以見得?因為倆人能否在歷史上‘翻身’,聚焦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解體獨裁政權’,有人說是‘解體中共’,這顯然是‘仇恨之語’。因為如果習近平選擇走蔣經國之路,共產黨和國民黨一樣,是可以存在的,有機會還能成為執政黨。” 有人說,中國一向有“恐俄症”,萬一跟美國站一邊,普京回過頭來“整”中國咋辦?這顯然是沒有“文化自信”的說法。腐敗透頂的俄羅斯連烏克蘭都打不下來,還敢來打中國?“有關政治家,筆者有一套通俗解讀:何為政治家?每天處理矛盾就是政治家;何為偉大政治家?變被動為主動就是偉大政治家;何為蹩腳政治家?把一手好牌打爛就是蹩腳政治家。”(《中美俄三國演義的理想終局在哪兒?》) 這次烏克蘭戰爭,打出了“北極熊”原形。中國和西方聯合,變被動為主動,有望取回早年被沙俄搶走的150萬平方公里土地。日前英國拋出廢除俄羅斯300年內簽署的合約,難道中國、日本沒有嗅到相關“氣味”嗎?打台灣成為“偉人”的可能性不大,拿回“150萬”成為“偉人”則是妥妥的!儘管在信息社會,土地不是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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