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革命、大解放、大自由、大文明 以目前這個大陸社會在文化、政治、經濟等領域表現出來的現實狀況判斷,毫無疑問,可以得出如下的結論:在21世紀的可預見的未來,中國會是一個在社會生產力以及綜合實力上發展失敗的國家。這能夠舉出許許多多的實例進行論證。然而,我認為給出一個明確的結論就可以了。 既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那麼,一個反證即是:究竟如何做才能夠引領和推動中國走向社會文明發展的成功?同樣,能夠讓中國在社會綜合因素的進步方面走向成功的條件又是什麼? 回顧歷史,可以說,20世紀百年是華夏民族的一場大斷裂、大動盪的世紀。1911年辛亥革命以及隨後建立起來的中華民國,在政治上未能實現孫中山先生設計的“五權憲法”的制度構想,在理論上沒有樹立起“三民主義”的價值體系,在產業上更是無法完成孫中山先生的規劃和宏偉願望。 辛亥革命和五四新文化運動是締造20世紀中國面貌的最重要的打事件。辛亥革命導致中國重建了亞洲第一個共和國——中華民國,而五四運動則是高舉起民主與科學的兩面旗幟。然而,華夏民族20世紀百年的文化革命,從1919年五四新文化運動走到1966—1976年“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標誌着我們民族在文化領域裡的一場完全意義上的失敗。不僅沒有能夠在價值體系上樹立起普遍的“科學”與“民主”理念,更沒有能夠在政治上確立起堅不可摧的民主制度,客觀上,在中華民國1949年恰似一葉扁舟般的飄零到台灣之後,中國大陸卻完全走上了一條暴力與專制的線路。1950年代開始的共產主義在中國大陸的實踐,至今已經走過70多年的歷程。 “革命”與“解放”——這兩個本應充滿人類智慧的理論概念,在20世紀中國的政治話語中被解釋的面目全非,並且被歪曲的淋漓盡致。革命和解放事實上成為赤裸裸的群體暴力和政治欺騙。 華夏民族自有文字以來,歷經“諸子百家”共相爭鳴的春秋戰國時期,後來的公元前221年秦朝建立直至20世紀結束的在文化、經濟、政治一成不變的長達2200多年的大一統的專制。尤其是在各種公權力與國家政權的的觀念方面,顯現的極其愚昧、落後和不合時宜。 革命無論作為一個政治詞彙還是作為一個社會理論的概念,其實質含義可以概況為中國古代先賢表述的“順天應人”,即“湯武革命、順乎天而應呼人”。用現代語言表述,即是:人類社會的革命,既要遵從於自然界物質運動的規律、又要適應於大眾的社會文明需要。而革命的唯一方法和途徑是人類運用自身的智慧認知和利用自然界物質服務於社會的發展與進步。因此,革命的實質要義即是使用一切符合文明的行動對於不文明、反文明的觀念、行為做徹底的消除,而絕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暴力鬥爭和人性摧殘。大革命應該是一場建立在產業創新和科技升華基礎上的實踐。 解放是人類充分使用和開發自身智力資源的前提下,對於自然界運動規律的科學認識,以及對於客觀物質的正確利用。由此,人類在地球上生活,才能夠不斷實現自身的解放,並且走向更高程度的解放。人類的解放來自於並且源自於對於客觀環境的科學的改造和利用,決不是人與人之間單純的管制,更不是人與人之間的等級、欺詐和欺騙。所以,大解放的形態和境界,同樣是指人類於自然界之間關係的一種良好於和諧的狀態。 自由在西方哲學中被成為最高的概念於價值,是人類生活和一切社會活動的核心價值。在我看來,自由的理念於行動必須符合於文明,因此,自由的規範和約束來自於文明。所以,文明才是人類生活的最高階層的價值概念。人類在自身的社會中,只有文明的自由,才是真正符合人性需要的自由,人類的社會實踐,只有通過文明的自由,才能夠達成自由的文明。 文明是人類生命的實質要素。人類生命本身即是地球上的唯一的文明之光,從社會意義上,可以說,人類因文明而生。文明是人類生命的實質與根本意義。在人類的全部社會生活中,只有文明的實踐,才能夠達成人類生活的唯一目的——幸福。 我們可以把人類歷史視為一部追求文明和不斷實現文明的過程。一切偏離文明需要的言行,都會對社會本身和人類幸福造成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傷害。至今為止,對於中國的社會長遠來說,始終沒有能夠樹立起以產業和科技革命改善生活質量和提升社會文明水平的自覺意識。甚至於,根本不懂得產業於科技革命的方法和途徑。“官本位”以及行政權第一的觀念根深蒂固和頑固不化。 社會發展與進步是一切文明因素協調作用的結果。文明的合力才能夠使得一個民族的社會生活繁榮與幸福。反過來說,社會進步是一切文明合力的結果。 在21世紀的當前,華夏民族迫切需要真正認清革命、解放、自由、文明這些概念的要義,並且在正確智慧的指引下,實現華夏民族的社會革命、解放、自由與文明。 徐國進 2022年12月30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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